次查房，我发誓，绝不节外生枝。”江寒星急切地保证。

“行舟知道你们要这么做吗？”沈若萱转回视线，微微蹙眉，沉声问道。

“他不知道。”江寒星实话实说，

“但如果我们成功了，就能抓到陈彦斌尾巴、把他亲手送进去。”

沈若萱沉默了很久。

休息区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她想起行舟醒来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他身体那股令人战栗的威压。

也想起江揽月那个差点害死行舟的决定，令她始终无法释怀。

恨吗？当然恨。可如果行舟需要……

“……我打个电话试试。”沈若萱终于开口，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只此一次。 无论成不成，这件事都与我再无瓜葛。”

“足够了。”江寒星松了口气，

“谢谢你，沈医生。”

“不用谢我。”沈若萱转身，

“要谢，就谢行舟吧。”

走开几步，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署名“张琳-神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若萱？”对方声音干练，背景音有些嘈杂。

“琳姐，是我。”沈若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罕见的恳切，

“有件极其特殊的事，关乎你科室那个白薇，可能……”

“可能关系到她能不能醒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背景音突然安静，显然张琳走到了僻静处：

“白薇？那个植物人？你说清楚。”

“白薇的丈夫在封锁一切消息，”沈若萱直击要害，

“她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被害。”

“现在，她大学时代最好的闺蜜——”

“也是可能最了解她过去、情感羁绊最深的人，想进去见她一面。”

“不是为了查案，琳姐，是为了尝试唤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