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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的黑衣人更是让人心生压力。
江揽月低下头,将病历夹板抱在胸前,手指微微发凉。
张琳目不斜视,步履从容,似乎对这样的“特殊安排”习以为常。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与住院医师交流着专业术语。
停在病房门前,她对那两名守卫般的男人略一点头,随后取出权限卡刷开门禁。
推开门,消毒水的气味与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扑面而来。
走进病房,一个穿着护工服的年轻女人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身。
她约莫二十八九岁,面容姣好,一双眼睛在看到来人时迅速垂下,显得恭顺。
但那过于挺直的背脊和一丝不苟的发髻,透着一股刻意训练的规矩感。
江寒星注意到,她制服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手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那绝不是普通护工的薪水能负担的。
护工似乎察觉到了这道审视的目光,迅速拉下了袖口。
白薇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接着维系她微弱生命体征的管线。
头被厚厚的无菌纱布和网状头套严密包裹,仅露出紧闭的双眼与口鼻。
曾经娇艳张扬的脸庞如今面色灰败,整个人形销骨立。
新长出的青黑色发茬,从纱布边缘顽强地钻出。
她像一个精致却了无生气的傀儡,被无形的线吊在生死边缘。
江揽月站在床尾,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之前照片带来的悲凉,在此刻被眼前这幕击得荡然无存。
一种彻骨的寒凉,从脚底窜上头顶。
她看到了另一种结局——不是离婚,不是心碎,而是寂静的湮灭。
怀疑的种子在这一瞬疯长,化为更深的恐惧。
她目光空洞地落在白薇脸上。
曾经,她们是大学里亲密的闺蜜,分享过无数秘密和梦想,
也曾在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后,彻底撕破脸。
恨过,怨毒过,甚至在知道白薇嫁给陈彦斌后,阴暗地觉得那是她应得的归宿。
可现在,看着她毫无反应的躯壳,所有的恨意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甚至……廉价。
多么讽刺。
她们一个拥有陆行舟全部的爱却不自知,一个渴求那爱而不得。
到头来,一个亲手推开了爱人,在悔恨中面目全非;
一个嫁给了恶魔,躺在这里无知无觉。
白薇,这就是你选的路……那我该走哪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