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察的粉芒弹出，没入吕天雄眉心。随即吕天雄身体剧烈一颤，眼珠暴突，随即身下传来一阵，他此生从未经历过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洞而永恒的剧痛与冰凉！仿佛身体最重要的某一部分，连同所有的欲望和可能，被彻底剥离、碾碎、化为虚无！

“呃——！！！” 吕天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闷哼，双眼翻白，彻底晕死了过去，下身白色衣袍已被鲜血迅速浸透。

“啧，真不禁玩。” 胡薇薇撇了撇嘴，站起身，挽住秦凡的胳膊，“老公，气出完了，咱们走吧？这里味道不好。”

秦凡看了一眼地上，已经人事不省的吕天雄，那眼神如同看一滩秽物。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揽着胡薇薇，带着苏瑶、慕容雪欣、陈思思，如同闲庭信步，推开暖阁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外院，被幻术控制的护卫们，如同泥雕木塑，对他们视而不见。

直到秦凡一行人身影，消失在王府高墙之外，笼罩在护卫和王管事等人身上的幻术，才悄然消散。他们眼神恢复清明，互相看了看，有些茫然，只记得二皇子让他们守在外面，不准打扰。

但很快，暖阁方向传来的浓重血腥味，让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

“殿下？殿下！” 王管事试着喊了两声，无人应答。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预感，大着胆子带人冲进了暖阁。

“啊——！！！” 比之前吕天雄惨叫更惊恐的叫声，从暖阁内传出。

此时，只见暖阁内一片狼藉，吕天雄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血泊中，面色金纸，气若游丝，而最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的是……他那祸害众多良家妇女的作案工具，此时已经惨不忍睹、明确昭示着某种可怕，永久性残缺的景象。

“二皇子！快！快传御医！不！传宫中圣手！封锁王府！缉拿刺客！！！” 王管事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尖着嗓子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王府瞬间炸开了锅！灯笼火把乱晃，人影憧憧，惊呼声、奔跑声、呵斥声响成一片，彻底乱了套。

而此刻，王府之外，远处的街角阴影中，已经聚集了一些，被惊动的百姓。他们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张望，听着王府内，传出的混乱喧嚣，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听这动静，好像是王府中，出了大事？”

“何止是大事！我刚才好像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

“报应！肯定是报应！吕天雄那畜生，糟蹋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挎着菜篮，浑浊的眼睛望着王府方向，忽然低声啐了一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咒骂了一句：“活该！我那苦命的闺女啊……”

旁边一个卖炊饼的汉子，也偷偷擦了擦眼角，他妹妹去年被抢进王府，再也没出来过。

二皇子被人废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在压抑已久的离火城百姓中，悄悄流传开来。虽然没人敢大声叫好，但那彼此交汇的眼神里，分明写着快意。拍手称快的声音，在无数个紧闭的门户后，在压抑的胸膛里，闷闷地、却无比畅快地响起。

夜还深，离火城的灯火依旧璀璨，但某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而秦凡一行人，早已消失在夜色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了这座奢华的王府，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以及街头巷尾，那一点点开始萌芽的、名为“希望”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