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拯救他们，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隔空一把给捏爆了！

漫天的血雾洒落而下，染红了干涸的大地。

凡人们先是呆滞了片刻，随即又爆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魔童！那是魔童！”

“活佛，听到了我们的祷告，真的显圣来救我们了，却被这魔童，给杀了！”

“天杀的！老天爷不开眼啊！为什么要让这样的魔头，来祸害我们！”

“打死他！打死那个穿红肚兜的魔童！”

愤怒的凡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天空中，那道小小的身影奋力掷去。虽然他们的石头，根本扔不到那么高的地方，但那份仇恨和愤怒，却如同实质一般，直冲云霄。

秦念凡呆呆地站在虚空中，看着下方，那些愤怒的凡人，小脸上满是错愕和委屈。

他明明是在帮他们啊……

他明明是在替天行道，除掉那个假仁假义的恶僧啊……

为什么？他们还要骂他是魔童？为什么还要用石头砸他？

秦念雪也飞到了秦念凡身边，拉着他的手，大眼睛里噙着泪花：“念凡……他们……他们为什么骂你啊……”

秦念凡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了一句：“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帮他们……那个秃驴是坏人啊……他害死了那么多人……我只是想帮他们……”

然而，下方的凡人，根本听不到他的解释，也不愿意听。在他们的视角中，慧通是那个，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准备拯救他们的活佛。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穿着怪异的小娃娃，却是残忍杀害了他们救星的魔童。

他们不知道，这一切灾难的源头，正是那个，他们视为救星的“活佛”。

秦念凡和秦念雪，这两个不过三岁的小团子，第一次直面了人性中，最复杂、最黑暗的一面——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

秦念凡紧紧攥着妹妹秦念雪的小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看着下方，那些愤怒的面孔，看着那些，朝他扔石头的凡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无力感。

但他没有还手。

他知道，这些人，只是被蒙蔽了双眼。他们也是受害者，是无辜的。真正该死的，是那个已经逃走的慧通秃驴，虽然只逃走了一缕元神。

“慧通……”

秦念凡咬着牙，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但他眼神中的坚定，却丝毫不减，“我一定会抓住你！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