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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正面进攻啃不动,迂回包抄也不行,不是被地雷炸就是被狙击手当靶子打,没办法,这座城市就这么大,迂回空间太少了,只能硬拼。在尖刀连连长连声怒吼中,团里调来一个高射机枪排,代替打得炮管发红的机关炮对准敌军阵地狂扫。高射机枪当然奈何不了连机关炮和迫击炮都啃不动的坚固工事,但是那猛烈的火力还是把好几个火力点给打哑了。这种重机枪可不像班用机枪那么好脾气,挨上一枪不死也残废,打中脑袋脑袋就炸成十七八块,打中胸口胸口就开出一个碗口大的前通后透的大窟窿,打中四肢······整条腿或者胳膊都被截断。要是连中两三枪,那么整个人都给炸碎了。趁这个机会,一排兵冲上去搬尸体,再不把尸体搬开就没法进攻了,除非你愿意用坦克辗出一条血路来——只怕驾驶员首先就会崩溃,这对他们而言是一种折磨。
排长趴在地上用望远镜盯住敌军阵地,他看到一名伪军机枪手被高射机枪活生生的碎尸万段,血都从窗口喷了出来,冲射手们叫:“打得好!再加把劲,我替你们请功!”
射手们冲他憨憨一笑,十有八九是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他用最大的嗓子重复,还没有说完,头顶传来一阵尖啸声,一连十几发迫击炮炮弹砸在机枪阵地上,尖锐的弹片凶狠地撕咬着它够得着的一切。排长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士兵就这样被硝烟淹没,惊呆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才确定这是真的,狂叫一声冲上去,推搡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喊着他们的名字,想看看有没有活下来的,哪怕一个也好。没有,一个也没有,全死了,不是被弹片割倒就是被爆炸波活活震死了——那是大口径迫击炮,用的还是高爆杀伤弹,一炮打下来,十五米内休想打到一具全尸,十几发炮弹在几秒钟内砸在屁大一个排级机枪阵地上,杀伤力可想而知。排长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胸口憋得作痛,他想放声狂吼,却吼不出声来;他想骂人,却不知道能骂谁,他把怒火都撒在了被炸得破破烂烂的机枪上,抡起一根还带着几个部件的枪管狠命的往地上砸,边砸边带着哭腔嘶喊,发泄着怒火。
“混蛋,把你脸上那不值钱的玩意收起来!”
一声威严的大喝从身后传来,排长扔掉枪管转身对这个不识相的家伙怒目而视,结果一转身就挨了一巴掌,他愣了一下,讷讷的叫:“团长······”
团长两眼喷火,指着排长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真的是一名战士吗?你真的是一名老兵吗?比一个小姑娘都要脆弱!你给我记住,在战场上你可以流血可以流汗甚至连肠子都可以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