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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特工,俘虏两个。柳维平蹲下去跟俘虏面对面,寒声问:“你们是丛林变色龙吗?”
那名女特工一口口水唾在他的战靴上,眼神凶狠。一名特种兵大怒,抡起枪托要砸,柳维平制止,继续说:“你们的部队番号、各分队的活动范围和任务、各分队的人数、还有联系方式,最好马上告诉我。死了这么多人,你不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吗?”
女特工用汉语骂:“你做梦去吧!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字!”
柳维平露出森冷的笑意:“很好,有性格,我喜欢。”目光落在那名瘦小的男特工身上,“你呢?是不是跟她一样,什么也不想说?”
那名顶多不过十八岁的特工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冲柳维平脖子狠狠咬去,被特种兵死死揪住,他奋力挣扎着,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柳维平一扬手,一名特种兵伸手挡住了海伦的摄像机镜头,海伦正想发火,就听到“砰砰”两声枪响,探头过去一看,两名俘虏头颅破裂的倒在地上,鲜血和着脑浆喷出老远,柳维平手里的手枪还在冒着青烟。她失声惊呼,一股腥甜的气息冲入鼻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打从到了现场她就想吐,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哇”一下把晚餐全给吐了出来。柳维平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枪,对特种兵
说:“以后别费心思去活捉安南特工了,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就算捉到了也不必押回来,就地处决。”
一名特种兵问:“假如他们投降呢?”
柳维平说:“那就解除他们的武装再就地处决,明白了吗?”
特种兵们狠狠点头:“明白了!”
柳维平满意的点了点头,上飞机走了。海伦还在那里吐着,罗爱国走过来,递给她一块手帕:“这么脆弱,怎么当战地记者啊?”
海伦干呕一通,终于停止了呕吐,用手帕拭去嘴角的秽物,微微带喘的说:“上帝啊,你们将军居然屠杀战俘,而且看他的表情,就像是捏死两只小小的蚂蚁一样,这太可怕了!”
罗爱国说:“跟我们惨死在这里的伤员相比,这两个安南杂种算什么?”
海伦看着他的眼睛,喃喃说:“上帝啊,你们都丧失理智了。战争真是残酷啊,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不管是性格还是行为!”
罗爱国没有作声,挎起步枪走向直升机。
海伦在后面叫:“你要去哪里?”
罗爱国说:“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海伦叫:“罗,答应我,不管你的多愤怒,都要控制住自己,不要放纵自己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好吗?”
罗爱国停下脚步:“为什么?”
海伦说:“我接触过很多参加过安南战争的老兵,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在安南做出过一些为人类所不耻的事情,虽然没有受到审判,但是他们的心灵已经被扭曲,再也没有办法融入社会了,有一名陆战队员在安南立下过两次大功,但是战争结束后却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变成了连环杀人凶手,连杀五十一人,最终被军方击毙,我······我不希望你也变成这样!”
罗爱国说:“你放心,我不会滥杀无辜的。”说完挥了挥手,上了直升机。直升机起飞了,通过舷窗,他还可以看到那位金发美女正在胸前划着十字······
第八十七章十倍报复(三)
在西线。
西线兵团进展较慢,战果较小,但是稳扎稳打,伤亡也小,如今已经攻克老街,安南人被迫躲进地道里玩起了地道战。西线兵团主攻老街的部队一时半刻也拿那帮耗子一般的安南人没办法,师长正在跟参谋们研究对策,一份电报发了过来。师长看完电报,恶狠狠的说:“不必再跟他们客气,直接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送他们回老家!”
一批背着氧气瓶的士兵将一枚枚又粗又长的小炸弹投入地道里。这些小炸弹爆炸并不强烈,但是在爆炸后释放出大量的白磷在空气中剧烈燃烧,将氧气消耗殆尽,躲在地道里的安南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一个个眼球凸出,喉咙格格作响,最终活活闷死在本应该很安全的地道里。四通八达的地道里尸横遍地,惨不忍睹。
在东线,一批记者正搭乘军车,在一个排的安南军护送下赶赴前线进行采访。经过一条岔道时,一名少尉拦住了他们:“你们不能走这条路,绕道吧。”
安南排长问:“为什么?”
少尉说:“前面的路让华军特种兵布了雷,不怕死你们就过去好了!”
没办法,只好绕道了。等他们按少尉指定的路线走出几公里才吃惊的发现,前面那条桥已经被炸断了,过不去!正准备原路返回,灼热的子弹从公路两边的树林里泼了过来,清一色钢芯子弹,连车带人一起打成马蜂窝。安南士兵死伤惨重,还没死的赶紧跳下车去抵抗,还没有开上几枪,一连串的火箭弹猛砸过来,把他们当作掩体的汽车炸上了半空,还在抵抗的安南士兵不是被炸飞就是被炸得千疮百孔,死得惨不可言。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一个排二十多名安南士兵全部阵亡,仅剩几名记者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他们看到披着绿色伪装的华军特种兵从树林里冒了出来,赶紧用虚弱的声音叫:“我们是记者,是受日内瓦公约保护的······”
几名华军特种兵用安南语回答他们:“野战医院同样是受日内瓦公约保护的。”然后,三棱军刺狠狠的捅了下去,血喷起一米多高。
在远离前线的一个村庄里,一个安南民兵连在熟睡中遭到了袭击。这是一场并不出彩的战斗,特种部队对民兵,实力之悬殊,让人很难对这场战斗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