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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森的冷笑。游行示威的人流正在滚雪球似的壮大起来,堵塞了一条条街道,不少青年愤怒地把石块砸向停在路边的汽车,发泄内心的郁闷和愤怒,“严惩叛徒!”“把企图分裂国家的混蛋送上绞架!”“军队应该尽快行动起来,维护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口号震天动地。一块砖头光顾了温格的汽车,挡风玻璃被砸得稀烂,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温格的好心情。苏联已经乱了阵脚,不满和狂躁井喷似的爆发出来了,颜色革命的条件已经具备,只要他再在后面狠狠的推一把,这个国家就会一夜变色,他的名字将永远载入史册!
想到这个庞大的帝国在自己谈笑之间分崩离析,他心花怒放。
想到这片辽阔得难以想像的土地即将四处冒烟,他笑容灿烂。
看到苏联军警出现在街头,用防暴盾组成一道防线阻止游行队伍继续前进,并用橡胶子弹和催泪弹驱散人群,他笑得更响了。
汽车好不容易才来到俱乐部门口,温格下车,第一眼就发现俱乐部里多了很多穿黑色制服的保镖,不用说,这都是叶利钦的保镖。亚纳耶夫他们已经乱了方寸,顾不上叶利钦了,叶利钦终于可以威风一把,一口气带来了二十多名保镖。温格笑笑,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守在门口的保镖,这名保镖是熟人,看了一眼名片马上
把他请进去。
叶利钦和几位心腹已经在包厢里恭候多时了,看到他进来,急急的起身迎接。温格呵呵一笑,说:“总统先生,我来晚了,请原谅,请原谅!!”
叶利钦挤出一丝笑容,说:“不晚,不晚,我们也是刚到……温格先生,坐到这边来,我有些问题要向您请教!”
温格在叶利钦身边坐下,接过一杯白兰地,笑着问:“总统先生是不是在为当前的局势担忧?”
叶利钦说:“是的,亚纳耶夫和亚佐夫这几个野心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居然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发动政变,把整个国家都搞乱了,他们都该下地狱!”
温格摇头:“他们都该下地狱?不,总统先生,你不该让他们下地狱,相反,应该把他们当成恩人一样供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
叶利钦一愣。
温格哈哈大笑:“要不是他们把整个国家搞乱,总统先生你又如何顺水推舟,顺利登上权力的顶峰?”
第二十二章政变进行时(二)
刺心的疼痛唤醒了处于休眠中的大脑神经,躺在病床上的铁血军人痉挛了一下,睫毛微微抖动。
我这是在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博罗西洛夫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吊灯,雪白的床单,一切都是雪白无暇的。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这是在医院里?怎么可能呢,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公路上出了车祸,那一带离医院还很远的……
“将军,您醒了?”
好温柔的声音,柔得像一缕纤云,轻轻的飘了过来。博罗西洛夫遁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秀硕、留着一头金黄色大波浪的穿着护士制服的女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葡萄糖,看样子是准备给他注射的。这个女孩子没有戴口罩,这就让博罗西洛夫可以看到她的真面目:她有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鼻梁高翘,湛蓝的眼睛炯炯有神,唇线飘逸,薄薄的嘴唇精致得像玫瑰花瓣,当嘴角慢慢勾起,笑容一圈圈的漾开的时候,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是位女兵。当然是女兵,那种气质,那挺得笔直的腰杆,是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的,只是不管博罗西洛夫怎么想,也想不起自己跟这位比影视女明星还要漂亮的女兵有过什么交集。不过,现在他没有心情关心这些,他用手捂着像要裂开来一般痛的脑袋,极力回想在自己昏迷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那位女兵把葡萄糖放在病床前,关切的问:“将军你感觉好点了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不舒服?
博罗西洛夫稍稍活动一下身体,一阵剧痛袭来,让他眼前迸出万点金星,黄豆大的冷汗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痛,真他妈的痛,就像全身的骨头都让人用铁锤砸碎了似的!他闷哼一声,勉强用平静的声音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兵说:“这里是格里希诺中将的家啊!”
“格里希诺的家?”博罗西洛夫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出车祸的车方离格里希诺中将的家远得很呢,怎么……他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问题你还真的问对人了。”一个浑厚有力的男中音冷不丁的响起,格里希诺中将走了进来,他的眉头皱得紧紧,却硬是挤出一丝笑容来,“是这位上尉把你送来的,那时你浑身都是血,肋骨都断了一根,要不是她精通救护,你恐怕早就没命了!”
博罗西洛夫望向那
位正忙着把葡萄糖给他挂起来的女兵,说:“原来如此,真的多亏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在什么部队服役?”
女兵说:“报告,我叫乌兰诺娃,现年二十八岁,爱沙尼亚人,在第45空降师服役,是一名军医官。”
博罗西洛夫说:“原来是一位女空降兵,这次真的得感谢你了。”
乌兰诺娃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拿出温度计帮博罗西洛夫量体温,手法十分专业,证明她没有说谎。
格里希诺中将找张椅子坐下,问:“伊凡,你怎么回事,堂堂一名中将居然在首都街头出车祸?这件事如果传出去,那些记者不乐疯了才怪了!”
博罗西洛夫说:“我也不清楚……我听到格鲁吉亚等国闹独立的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