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次傻了眼,一滴黄豆大小的冷汗从后脑勺冒出,滑了下来,齐齐望向少林小兵,目光中带着一丝同情。少林小兵怒吼:“看着我干嘛?冲啊!”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只一枪就把一名扛着反坦克火箭弹朝陆地火力平台瞄准的东瀛士兵上半身给打飞了。英勇是够英勇了,可问题是,你是师长啊,师长不应该留在后面指挥作战的吗?靠,师长和炮兵团团长都不靠谱,上头还真给我们三条好汉找了一个好上司一个好搭档!我打出一枚信号弹,几百号骄兵悍将兵分四路发起猛攻,至少三十挺机枪同时发出撕裂绸布般的嘶叫声,弹壳喷泉似的飞溅,炽热的弹丸汇成金属风暴,席卷倭军的阵地,将那些腺上素激增不知死活扒掉衣服冲上来的东瀛士兵通通打成马蜂窝。
50毫米微型导弹从榴弹发射器中激射而出,无数道激光瞄准线交替制导,这些可爱的小精灵跟长了眼睛似的一发接一发直接砸在倭军的火力点,每一声爆炸都有一大团血花飞溅而起,沫状碎肉溅得墙壁到处都是。陆地火力平台和几辆装甲车的航向机枪喷出长达一米的火舌,拇指精的子弹以每秒钟二三十发的速度倾泄在倭军用沙垒成的工事上,沙袋瞬间被撕得粉碎,碎布片和沙砾从中飞溅而出,躲在后面的东瀛士兵发出绝望的惨叫,要么被贴着沙袋飞过的子弹削掉了半边脑袋,要么被贯穿胸墙射来过的子弹打穿肚子,几秒钟的工夫,在航向机枪的疯狂扫射之下,一米多高的胸墙就被生生打塌了,把后面被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的东瀛士兵埋在了下面。他们好不容易从沙子里挣扎出来,像逃过一劫的鸵鸟那样从沙堆里冒出头来,还没来得及吐掉嘴里的沙子,马上被一只大皮靴给踩了回去,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一只只皮靴把他们的脑袋深深的踩进沙堆里,永无出头之日!
狙击手一枪一个,拼命还击的东瀛士兵的脑袋一个接一个爆开,那情景就像是在游乐园里玩小孩子最喜欢玩的汽枪打气球。
东瀛军官喘着粗气狂叫:“火箭筒手,打掉那辆坦克,打掉那辆坦克!不能让它冲过来!”他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口干舌燥,心思絮乱,必须用极大的毅力才能集中精神指挥打仗。但是其他人似乎没有他这么强的毅力,火箭筒手扛着火箭筒漫不经心的瞄准,在这生死关头他们居然还在笑个不停,那诡异的笑容真的让人汗毛倒竖。军官还发现,装弹手在装好弹之后还伸手在火箭筒射手屁股上摸了一把,两个人眉来眼去!最过份的是,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漫不经心的射击,互相调戏,原本密不透风的弹幕迅速变得散乱了。一股怒火从心头窜起,直冲脑门,他冲过去抡起巴掌,啪啪啪挨个抽过过去,厉声喝:“混蛋,你们都在干什么?支那人都冲过来了,他们要烧了我们神圣的靖国神社!我们正在守卫的是大和魂的栖息之地,神佑之地,关系着东瀛的生死存亡,你们居然还有心情眉来眼去!?就这么喜欢玩同性恋是吧,啊?你们就不怕······混蛋,你们想干什么!!!”
挨了扇的士兵眼里都冒出星星来了,有人娇声说:“长官,你好有男人味哦·····我喜欢!”一大群人扑了过去,将其推倒,军官差点吓尿了,混蛋,现在正在打仗好不好,老子不是同志好不好!?他拼命挣扎,拳打脚踢,把那几个花痴揍得鼻青脸肿,奈何人家已经集体精虫上脑了,胆量+100,防御能力+100,忍受痛苦能力+150,sm值+300,拳打脚踢什么的太没劲了,皮鞭蜡烛才能满足他们啊,长官大人,你就认命吧······
倭军的火力迅速凋零,似乎已经被我们打窒息了,一种古怪的、让人汗毛倒竖的声音代替了枪炮声,越来越响亮。我们三个对视一眼,这他妈玩哪样啊?倭猪果然是世界上最奇特的生物,永远无法用常理去揣度他们!小广西躲在一个破烂的掩体后面,眼看着陆地火力平台几乎如入无人之境,撞开铁丝网,辗过障碍物,直冲靖国神社的大门,离靖国神社越来越近了,可是倭军的抵抗却越来越薄弱,他疑惑的问:“老大,你说倭猪在闹哪样啊?这个时候反而不抵抗了,他们想干嘛?”
我也觉得很头痛:“谁知道他们想干嘛!反正只要是哈玲参加的战斗就别想能够按照正常程序打完的!靠,给倭猪撒痒痒粉,亏她想得出来!”
柳军换上一个新弹匣,撇了撇嘴:“如果她的痒痒粉能奏效我也无话可说,可是这么多炮弹打过去一个都没有炸死不说,倭猪还跟吃了春药似的跟我们死顶,她这是闹哪样?或者说,她到底是帮哪头的?”从地上捡起一枚弹壳,随手一扔,“倭猪肯定被她的神经质传染了,也变得神经质了,或者他们有什么阴谋······”
山东说:“我觉得不大可能有什么阴谋。”
我们齐声问:“为啥?”
山东略带得意的说:“因为哈玲总是能成功的将敌人的智商拉到单细胞生物的水平,你见过会玩阴谋的白痴吗?”
我们不约而同的点头:“有道理!”
通话频道里,哈玲带着呛人的火药味的声音轰轰烈烈的撞入我们的耳膜:“小屁孩,吉祥三宝,没有人告诉你们,在背后编排人家的是非是一种坏习惯吗?”
柳军抬头一枪,一扇紧闭的窗户穿出一个小孔,真丝窗帘溅上了点点血花,又有人倒霉了。他说:“我们没有编排你的事非,事实证明,你这个炮兵团团长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