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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甜甜的蛋奶酒,呆呆地望着大厅中翩翩起舞的人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不管她,阿根转头和弗斯塔德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锻造方面,早就听说矮人的锻造手艺天下第一,阿根却不苟同,于是和弗斯塔德讨论起来,还把阿格图也抓来凑场子。
说到矮人的锻造技艺,那是摆在眼前的,一具具坚固而精致的铠甲,盾牌,武器,有些甚至可以称之为艺术品,华丽而不失实用。不过要说矮人的手艺天下第一,阿格图不服气了,“俺们兽人的锻造手艺也不差,谁说你们就是天下第一了。”
“哈哈,你们兽人的装备我看过,武器是挺不错的,但是盔甲的铸造工艺就不如我们了。说实在的,你们的武器制作的相当好,但是你们用的材料却是我们所没有见过的,材料好使你们的武器品质也好,就像兄弟你的那把奇怪的双头长刀。而你们似乎对铠甲的制作并不怎么上心,在我看来,你们的板甲还是比较简陋的,当然或许你们并不在意这点,然后在我们眼里,一副好的防具的重要性甚至超过武器的好坏。”弗斯塔德眯着眼,端着酒碗,煞有介事的分析着。
“这是两个种族对待战争不同的观念造成的,并无所谓谁好谁差!”阿根发表自己的看法道,“我们兽人崇尚进攻,轻视防御,所以这一点也反映在我们的锻造工艺上,我们的铁匠打造的武器无不是锋利沉重的精品,而盔甲却显得粗糙简陋,但是也基本够用了。而你们则注重攻防兼备,甚至防御重于进攻,除了锋利的武器,铠甲更是精良耐用,这也反映了你们对待战争的一种精神。”
“你说的很对,葛尔丹,你真是个聪明而智慧的兽人,你比我见过的许多人类将军都要睿智的多,能和你做兄弟是我的荣幸啊!”弗斯塔德将手中的酒碗举起,一口饮尽,“我们矮人是爱好和平的民族,我们毕生所追求的是大自然中埋藏的稀有珍贵的矿藏和宝藏,我们并不愿与任何种族产生敌对或战争,只有在我们追求理想与喜好的过程中遇到不理解,甚至敌视与侵犯的时候,我们才会拿起武器,穿上铠甲,为了自卫、为了生存而战斗。当然,多年前的那场泛大陆战争是不同的,在所有种族面对兽人摧毁一切的死亡威胁的面前,我们必须结盟参加战争,以保证自己民族的生存……”弗斯塔德开始一碗接一碗的猛灌起烈性朗姆酒来。
“我很高兴这种危险已经成为了过去,但是我们为了这难得的和平而失去了太多,我的叔叔,蛮锤部族最伟大的战士,库德兰·蛮锤为了保卫艾泽拉斯躲避那最后毁灭的危险与他的同伴们一起穿越黑暗之门去了德拉诺世界,再也没有回来。我亲爱的叔叔再也没有回来……”蛮锤领主的眼里湿润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缓了缓接着又道,“现在的部落领袖萨尔是个聪明的人,他带领残余的兽人在这个世界落了脚,但他明白和平的可贵,取得立足之地后就不再进行扩张和发动战争。但是人类和精灵的联盟却发誓要把他们消灭,连铜须部族的矮人们也加入了新的战争,不计成本地投入物资和人力,让许多战士将鲜血抛洒在毫无意义的战争中,难道他们在过去的战争中损失得还不够惨重吗?才刚缓过气来就迫不及待的发动新的战争。”弗斯塔德将空酒碗用力的摔在矮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如果说过去是部落的兽人挑起了战争威胁了全艾泽拉斯民族的生存,那么这次就是联盟挑起战争危害了自己的命运。我们不想参加到这场战争中起,我们最多只能尽同盟的义务支援一些物资装备而已,我不会让蛮锤士兵宝贵的生命浪费在血腥的战场之上……”又是一碗烈酒被斟满,泛起的酒花中似乎包含着许许多多难以言语的无奈。
“行了大哥,别喝了!”阿根一把抢过酒碗抬起头“咕嘟,咕嘟”一下就闷干了这碗烈酒。看到弗斯塔德用呆滞的眼神望着自己,阿根将酒碗狠狠摔在了矮桌上,“再喝下去你就醉了!……我们理解和平的可贵,但有些时候不是你想要和平,别人就会给你和平。你得用自己的实力去争取,用自己的钢刀来说话,以暴制暴才能让别人害怕你不敢动你,那时候你才会得到你所需要的和平!所以说,有时候,战争恰恰是换取和平的途径!”看着弗斯塔德仍旧发呆的摸样,阿根撇了撇嘴,回头对阿格图说道:“你说对吧,阿格图,有时候即使你不愿意发动战争,但是别人却要谋算你。只有先下手为强,给对方一个教训,将对方打怕,那么和平才会掌握在你的手上……嗝!”
阿格图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似懂非懂地说道:“哦……这个……可能……也许……的确……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很崇拜您,大人!您说得都是对的。”
“啪!”阿根图的脑袋上被阿根猛地赏了个暴栗:“你奶奶的,没脑筋的饭桶一个”。转头正准备对弗斯塔德再说点什么,忽然,一个纤细娇柔而又坚定的声音在眼前响起:“战争,又能分得清谁对谁错?你能保证你的选择就一定是正义的吗?什么是正义?战争本没有对错,有的,只是理念的不同而已,有的,只是宿命的安排而已。”血精灵丢下话语便转身离去。火红的长发笼罩着袅娜的身姿,消失在磅礴而威严的厅门处,只留下三个发呆的男人默默的出神……
第二天上午,红胡子领主将众人带到了蛮锤军需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