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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要别人杀的不是自己。
“别逼我。”卡特琳娜的刀锋再进一寸。
血流的更加欢畅。
陈森然的脸孔因为失血在的苍白在末尾的余晖里映照出一种不正常的红。
“小森森。”女孩的眼泪已经快要掉下来,她想要走过来。
“没事的。”陈森然伸着他被烧焦的手,坚定地阻止着女孩。
“杀我!!!”他又一次对着卡特琳娜,吼叫。
大声地吼叫。仿佛是他想要在吼叫里发泄出他对于那个永远地死在了雪夜尽头的男人的愧疚。
卡特琳娜的刀锋再进一寸。
刀锋只差半寸就完全地嵌进陈森然的脖子了。
小安妮已经不再流泪,她抓紧了手里的提博斯。眼神平静地可怖。
只差半寸。
墙上的魔法钟嗒嗒地走,就像是在计算着某些即将到来的时刻。
嗒,嗒,嗒,嗒。
嗒!!!
卡特琳娜的手动,她的刀动。
但不是出刀。
最后。
她还是停下了刀。收回了刀,她看着陈森然,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开始朝着门口走。
“对不起……”原本蓄势待发的小安妮一下子低落了下来,她看着和她擦身而过的女人,有些小声地道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卡特琳娜摇着头走到了门口。她打开了门,门外的最后的夕阳落在她的脸上。
她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强撑的笑,“他本来就是个战士,战士啊……”
天堂向左,战士向右。
“对了。”陈森然忽然叫住了即将离开的卡特琳娜,“有一样东西我忘记给你了。”
“什么?”卡特琳娜转过了头,勉强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个。”陈森然没有在意自己喉间淋漓的鲜血,走到了卡特琳娜的面前,将一束花拿了出来。
一束花,一束已经枯萎的花。
一束曾在那个男人手掌心里死也不肯放开的花。
那束花拿出来的一瞬间,卡特琳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但只落了一滴,她就忍住了,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接过了那束花,笑着解释说:“我喜欢花。”
“恩。”陈森然点头,不知道再说点什么。
“我走了。”卡特琳娜像是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她紧紧抓着那束已经枯萎了的花开始朝着外面的街道走。
“还有,你的伤,对不起。”她最后转头这样说。
“没关系,我应得的。”陈森然摇头。
“再见。”
“再见。”
“再见。”小丫头像只猫儿一样靠在了陈森然身上,有些怯怯地看着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在夕阳里的女人道别。
“哼哼哼哼——”陈森然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小丫头忽然发脾气似的狠狠掐了一把陈森然,像是在嗔怒他刚刚吼自己。
“没什么。”陈森然摸了摸捏了捏小安妮的小脸,“她说她喜欢花。”
“啊?”
她喜欢花。
怪不得,你要捏的那么紧,连死都不肯放开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页 你价值连城
“他回来了。”
战争学院,久违的阴暗的房间。
黑岩木的议事长桌的尽头,拉利瓦什端坐在他的王座上,双手撑着头看着黑暗,不说话。
说话的人是皮耶罗,他诚惶诚恐地坐在右首的位子上,小心翼翼地汇报着刚刚得到的关于那个叫陈森然的男人的消息。
拉利瓦什还是不说话,他像是彻底地迷上了这个房间的阴暗,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听说他在北方做了好几件大事,最后的那场战争更是和他有关,我们是不是……”左首边的哈德森感觉到了气氛正在向着不可知的方向前进,他想要挽回。
但拉利瓦什继续一言不发。
于是整个房间终于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沉默让坐在左右首的两个人都下意识地收拢了呼吸,挺直了身体。
空气里开始有不安的味道。
谁也不敢说话,似乎生怕自己的声音触怒了那一尊矗立在黑暗里的神,惹来杀身之祸。
沉默长久,久的皮耶罗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僵住了。
“哈——”拉利瓦什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但是打破了沉默。
哈德森和皮耶罗不由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到他们完全的呼出那一口气,他们的身体又一次地僵住了,而且是比之前更加可怕的,完全的僵硬。
因为拉利瓦什说:“盖伦死了。”
这是一句听起来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但并不妨碍哈德森和皮耶罗紧张到汗流浃背。
甚至如果没有黑暗的包裹和长袍的阻拦,他们两个绝对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的铁青的面孔。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件事,盖伦死去的那个夜晚,拉利瓦什……
他不知去了哪里。
而且,直觉上……
“弗雷尔卓德的雪真是美啊。”拉利瓦什又叹息了一声。他就那么叹息着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朝着黑暗里走了进去。
隐约的,似乎还能听到他的笑声。
“他刚刚说……”哈德森在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