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胡迪被弗洛兰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没什么啊,就是那些海盗……”
“回去,立刻。”弗洛兰的表情变得无比冷峻,他的额头皱纹松了下来,绷紧着,像是经年的伤疤。
“回……为……”胡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对劲。”弗洛兰已经转身往回走,甚至为了赶路,他一把推开了替他撑伞的仆从,开始快步跑,“胡迪,马上回你的地方,随时等我的命令,准备动手。”
“啊?”胡迪觉得莫名其妙。
雨砸的雨伞更大声。
啪嗒啪嗒。
————————
与此同时。
比尔吉沃特。
烈酒与火药。
原本应该还在海上飘着的陈森然铮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张酒桌前,舒舒服服地喝着一杯清淡的麦酒。
在他面前,格雷夫斯和那个疯疯癫癫的德莱文坐着,正看着他。
他没有带小鱼人回来。
小孩子,还是不要见太多血。
“准备好了吗?”陈森然将最后一点酒液灌进喉咙,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随时为您效劳。”格雷夫斯举起了那把神奇的散弹枪,潇洒地将它抗在了肩上。
“德莱文,杀人咯,哈哈哈哈哈哈!!!”疯疯癫癫的德莱文继续疯疯癫癫地说话,疯疯癫癫地举起了两把新打造的奇型斧头在手里杂耍般飞舞。
刮起了骇人的斧风。
“很好。”陈森然点头,他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今天晚上我可就靠你们两了,可不要给我丢脸了。”
他径直走到了门口,推开了酒馆的门,朝着夜雨的天空举起了一个东西。
一个魔法发射装置,里面存着一发绚丽的魔法烟花。
开战的烟花。
清洗的烟花。
流血的烟花。
他是被普朗克派回来主持这一次清洗的。
现在,时机已到。
陈森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雨丝的空气让他的精神一振,他长叹道:“真是场好雨啊,正好……可以洗掉血的味道。”
“刺啦——”装置打开。
“咀——”发射。
“嘭——”美丽花火在湿气满布的夜里砰然绽放,发出了无比明亮的白光。
那光亮的,就像是……
“嘭——”
几乎是在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所有的留在比尔吉沃特的海盗都下意识抬起了头。
随后,他们握紧了手里的刀。
因为。
黎明已到。
——————————
烟花绽开的时候。
弗洛兰正乘坐在往回赶的马车上,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他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忽然出动的海盗……
“大人,弗洛兰大人。”就在这时,他的马车夫打断了他的沉思,声音显得无比焦急。
“什么事?”弗洛兰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强压了怒气。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跟了自己十八年的仆从从来最知自己的心。
他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打扰自己。
“大人,天空,快看天空。”马车夫有些惶恐的回答。
天空?
弗洛兰心里一惊。立马掀开了车帘往外张望。
只见天空之上,原本漆黑的地方,一片刺目。
刺目的亮光,亮的直接将那些飞流而下的雨点照的纤毫毕现。
这是……
“快,马上,我要马上回去。”弗洛兰的心沉到了最低谷。
他隐约觉得似乎是出大事了。
叔叔……
马车夫也不再废话,狠命地抽起了马鞭。将马赶的连连呻吟,整辆车几乎都快要飞起来了。
但就是这样,弗洛兰还是觉得慢。
因为他实在是太不安了。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弗洛兰忽然停下了自己的呼喊。
因为,马车也停了。
“洛克,怎么了?”他叫车夫的名字。
“大人……”洛克的语气有些凝重。
“到底……”弗洛兰有些不耐烦地掀开了车帘。看向了前路。
这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子。窄的几乎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想来是洛克为了赶路抄的近路。
此刻,前路只有一个,就是巷子口,不远的巷子口。
而巷口,此刻被人堵住了。
一辆马车。
一辆老旧的马车。
一辆有着一匹红色的瘦马的马车。
巷口的昏黄的魔法灯映照出了那辆马车的车夫老朽的面容。
“怎么样,我就说,红色闪电绝对可以做到的。”车帘掀开。格雷夫斯率先从车子里跳了下来。
这一辆由一匹红色瘦马拉着的车,正是红色闪电。
来狙击弗洛兰的。红色闪电。
“汤姆,你真是了不起。”陈森然第二个从车厢里跳了出来。
能在知道了目标的情况下,在最短时间内算出最快的狙击路径,也实在是了不起了。
“您过奖了,杰克大人。”老朽的车夫谦虚道,“一个人一辈子只做一件事,若是还做不好,那就太无能了。”
“说得好啊,老家伙,我喜欢你,哈哈哈哈,我德莱文喜欢你这句话。”疯疯癫癫的德莱文第三个从车厢里跳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