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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神经。”
“姐姐,讲一个爸爸的段子给瑶瑶听。”父亲的话让顾瑶产生了浓浓的求知欲,她连声催促道:“瑶瑶也要向姐姐学习。”
顾萌张口就来:“萌萌这里没有段子,有的都是真事。记得萌萌还很小的时候,有一天中午爸爸哄萌萌午睡。可是当时萌萌就想听故事,就不想睡觉。”
“结果爸爸讲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最后他不耐烦了,冲萌萌瞪着眼睛大声说到,你这个小丫头怎么那么多事?哄你睡觉比哄你妈睡觉还麻烦。”
顾绛霜脸色绯红,她指着两个女儿哭笑不得:“大银牛,你听听,你就不打算管管?等会我要管教孩子的时候,可不许你护短!”
“萌萌,考验你智慧的时候到了。”顾钒干咳一声,他认真道:“爸爸再给你最多二十个字的机会,如果不能用最短的话让妈妈消气,你们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直到那天,”顾萌仿佛陷入回忆,她有些悲喜交集的慢慢说到:“萌萌才知道一件事,原来,我也有妈妈呀!”
小丫头的语气里满满都是骄傲和惊喜,落在女人耳朵里却是无数的心酸。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顾绛霜,想想女儿追着父亲问妈妈在哪,而顾钒无法回答的场面;女人的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
她顿时抱着两个小丫头嚎啕大哭:“呜呜呜——萌萌原谅妈妈好不好?我以后都不生你的气了。”
“喂喂,到底是谁做错了?孩子她妈,你清醒一点行不行?”顾钒好意提醒道:“萌萌可是看过无数的言情剧。她煽情的技术天下第一,别被她的伪装所迷惑。”
女儿这套把戏顾钒实在太熟——身为银翼恶魔,他擅长对敌人采取攻击心灵破绽的方式。小丫头对老爹采取卖好邀宠、对老妈进行诉苦博取同情,其实也是同样的战术。
“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女儿!”顾绛霜狠狠的瞪他一眼,她搂住两个女儿不肯撒手:“萌萌和瑶瑶都是好孩子,从来都没有因为我的不称职而疏远我。”
“嗯,瑶瑶和姐姐最喜欢妈妈了!”顾瑶立刻给母亲帮腔。
在母亲看不到的角度,顾萌得意的冲顾钒比了个V型手势。这既是胜利的含义,也是她在提醒父亲:之前的那句话正好二十个字,一个都不多。
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顾钒颇为无语的看着天空:小丫头每次都能无往不利。没办法,谁让两个大人都吃这一套呢?不过,换个角度来想——她俩真不愧是我的女儿。
想到这,顾钒突然不再担心两个孩子长大以后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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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被迫做恶人
就在顾钒一家穿越后不久,一辆普通的轿车停在顾家城堡外。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辆车都是一辆不起眼的神龙富康。如果不是从车的四个车门里,分别走下十几个人的话,它确实是一辆极为正常的小车。
这些人一下车,立刻就按照七七梅花之数站好,将汽车团团为主。
直到所有人都完全站好,汽车内才又钻出一个身穿道袍气宇轩昂的中年人来。
下车之后,他抬起头看看这座带有西式风格的城堡,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这里就是顾家夫妻的居所?哼,好好的洞天福地、如此浓郁的灵气,居然建成这样的西洋景,简直糟蹋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楚道友何必见怪?”随后下来的中山装男人轻笑一声:“如今世道不同往日,由武入道、修真入道的修者日渐稀少。看起来这位顾钒小友,也是走的由术入道的路子。”
“是啊,时代不同了。”道袍男子感慨万分:“早些年由术入道的前辈,都是从启蒙,修感悟登堂入室、修有成后,方才通晓得悟神机妙算,而窥天机大道。”
“其实,由术入道亦是正统,吾并未有所排斥。可是——”说到这,道袍男子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可是汝等为何放着炎黄一脉的成熟体系不用,偏偏要入西洋邪道?”
“放着先贤的宝典不用,偏偏拜在什么牛顿、莱布尼茨的门下修什么高数?牛顿姓牛,听上去还有有些华裔血统。那个莱布尼茨是什么玩意?我就不信一个西洋蛮夷编著的微积分,能有那么深的道行!”
都说隔行如隔山,在修道一途也是如此。
穿中山装的男人也不好驳斥友人的理论,只能微笑着解释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高数的范畴,涵盖了道兄所说的全部精髓。既然能整合成一个大理论体系,我们又何必舍简逐繁?”
“再说微积分的创立也有牛顿的功劳。他曾经说过,我之所以能看得更远,正是因为我站在前辈巨人的肩膀上。”
道袍男人点点头:“不居功不自傲,倒是有点华夏前辈高人的风范。不知他牛家后人现在何处?有机会倒是要见上一面。”
中山装男人万分感慨道:“他终身未婚、到了晚年又沉迷于点石成金法,因此没有子嗣传下来。”
“说到这件事,”道袍男人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次我看华道兄的练功房内,有个叫什么缺德巴赫猜想的玩意。听你徒儿说,那个东西是为了证明一加一等于二。我就搞不明白了,一加一有那么难证明吗?”
中山装男人略微沉思了一下:“那是哥德巴赫猜想,关于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