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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倒真的很派上了用场。”
这句话本已是对龙舌兰手上的弓和箭作出了些微的肯定,但龙舌兰显然仍不甚“受落”,只撒着嘴儿道:
“岂止派上用场、还救了你的命。”
这句显然言重了,孙青霞正要反唇相讥,却听小颜也不附和龙舌兰的话:
“谁说你不神秘?你可也神秘极了。”
龙舌兰又指着自己的猪胆鼻,错愕地道:“你说我神秘?我来得正去得正、行得正坐得正,有什么好神秘的!?”
“你若不神秘,”小颜对两人可能因同历过患难之敌,已比较熟络了起来了,加上她“童”言无忌,爽直过人,就径自说出她的所以然来:
“为什么只叫‘反——骨——仔——’和什么‘正一衰仔’的,就能把这样一个大恶人叫得噼呖啦嘞的一路滚下树来!?”
她还学着龙舌兰的语音叫“正一衰仔”和“反骨仔”,居然还学得惟妙惟肖。
龙舌兰听了,就只是笑。
“你学得倒挺像的。”
她格格的笑道:“我叫他这罩门,是有段前因后果的……”
她笑得跟刚才哭好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但她这段笑了又哭,哭了就笑,转变得理所当然,不着痕迹,尽得风流,恐怕比她变招还快。
但她却毕竟是位女衙差。
——也是位有名的女神捕。
所以她不忘先问了一句:
“我们就耗在这儿谈天说地使人逮捕,还是一路逃一路说清楚?”
她问的当然是孙青霞。
孙青霞的回答居然是:“我们先不走。”
这连龙舌兰也大出意外:“我们要不是走回十一寡妇山的路,让‘叫天王’那些人全枉扑‘一山树’吗?怎么又耗在这儿了。”
孙青霞冷冷淡淡的道:“现在时机仍未到。”
他悠悠邀邀的说:“到了时候自然便走。”
看他样子,就算是逃亡,他也一样走得骄骄傲傲、嚣嚣张张的。
龙舌兰更瞧他不顺眼:“时机未到!?你现在可是给人围攻如过街老鼠,狠命琢逃也!你还等天不下雨地不干石不硬鸡不拉屎狗不挡路才肯走啦!”
孙青霞抿着唇,终于道:“我说了,现在是时机未到。”
小颜见龙舌兰又要发作,忙说:“会不会……会不会是……小霞哥正让他们那一伙人先行追过了头,他才折回十一寡妇山,这样才不致……碰个正着……我说的……不知……我看多半是不对的。”
孙青霞对她却是温柔。
相当温和。
而且很呵护。
——奇怪的是:他对龙舌兰的态度却恰好相反:
他很焦躁,很傲慢,也十分凶。
——尽管在一些不得意的时候,他看龙舌兰的眼神,居然还很友善,很欣赏,也很温情。
“不,你猜对了……”孙青霞这才肯说出原委,“现在就折回去,反而会遇上紧跟追来的‘叫天王’那一伙的主力,咱们在这儿耗上一些时候,再回十一寡妇山去。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从陈路路口中得悉咱们取道‘一山树’,可是也决不会放过‘十一寡妇山’那一条路的……我们先在这里歇一会儿,再折回去,追咬他们第二路军的尾巴,大可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而今看他样子,不似在逃亡,而是在追击——且在追杀出股狠劲来。
“所以咱们慢慢来,甭急。”孙春霞干笑两声,“总得等酒发了酵、饭煮熟了,才能吃喝个酒醉饭饱。”
龙舌兰这才明白他的用意,但在面上嘴里可输不得,趁他语落追击了一句:
“你还提酒醉饭饱,吃吃喝喝?咱们一路上衣不蔽体。水囊没带、干粮全无的——你要饿死这小女孩不成!?”
孙青霞沉住了脸,又紧抿了唇,“我自有分数。”
龙舌兰冷笑道:“但我对你打的分数却不高。”
小颜见二人又起勃谿,忙道:“只不过……我们往这儿躲,就不会给他们追来的人发现么?”
她前边说对了几次,现在再说,也添了点信心,说话也流畅些了。
孙青霞胸有成竹的道:“要从‘一山树’去‘大森林’,便绝不会拐来这儿。”
龙舌兰还是比较有兴趣跟他找碴儿:“为什么?咱们一身轻功,哪儿不能去?”
孙青霞道:“有轻功也没用。你可知这儿为啥叫‘一山树’……?”
龙舌兰上看看、下看看、右望望、左望望、东南西北都凝睇了一阵,才道:“嘿,这儿果真是满山都是树……”
孙青霞道:“便对了。其实‘一山树’是一山都布满了树的迷宫,除了那一条已给前人开出来的小道可通往大森林之外,其他不管往那儿走,若不迷路,死在树林里,或者林子里兜兜转转,就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龙舌兰呆了呆:“——原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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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青霞道:“那便是十八星山、十一寡妇山和一山树的分界口,也就是那一大块未融不消的霜田上。”
龙舌兰把他的话吸收了进去,却还是马上能找出“空子”来:“万一咱们也转不回原来的地方,岂不真的就饿死在这儿?”
说到这里,她肚子咕噜的一声,还是的发饿了。
孙青霞笑道:“我对‘大森林’和‘大深林’的布局地形下过功夫,瞭如指掌——但对‘一山树’里纵错满山的树,也依然辨不了出路活口。”
龙舌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