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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西夏军前锋,一看到李察哥派出了最强的铁鹞子,刘法不惜顶上自己最强的亲卫重甲兵进行死顶。双方之间展开了最残酷的相互厮杀,一个拼命突破,一个死战不退,环州城外的战场上,这个昼夜的死伤人数,超过了之前整个环庆路上的数量总和。
在最关键的时候,一直尾随西夏军撤退而来的李信部队,在其背后发起了致命一击。
因为急于赶回兴庆府的李察哥在此时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把所有的力量都投在前面,以图打开缺口,却放松了对于后翼的防范。
西夏的中军后部被李信率兵突破,刘法在正面成功地顶住了西夏人的疯狂突击,并分别击败了他们的左军与右军。
万般无奈的李察哥只能发出了“解散编制、各自突破”的命令。这也是西夏军队在面对强敌的保命绝招:常年生活于此的他们,只要分散以小队规模潜入大山之中,那里会有成百条的小径野道,足可让他们躲过宋军围堵,可以逃回西夏境内。
只是这种毫无组织的四下逃散方法,到底能逃出几人?逃回境内的人中又能否重新聚成战斗力?对此,李察哥只能听天由命了!
此战,刘法与李信大获全胜,西夏军队被歼或俘虏了至少一半以上。
对于逃走的军队,刘法与李信却不太担心,因为后面还有发誓要“以牙还牙”的种师道与姚雄等着,那里已经布置好了第二道拦截线!
逃出环州拦截线后的李察哥,费尽精力重新纠集收拢出万余残存兵力,但在盐州城外却被姚雄带兵亲自堵住。
望着已经士气低迷的李察哥残部,姚雄轻蔑地出阵叫战:“你,只要能赢得过某手中这柄斩马刀,姚某便让开此道,放你与手下通过!”
李察哥虽然清楚姚雄之勇,但也没有其他选择,硬着头皮接下这场挑战。
双方阵前来回大战数十个回合,纵使他要年轻上许多,却终究敌不过姚雄的老当益壮。最终被姚雄反手刀背拍中面门,坠于马下。
李察哥毕竟是西夏的晋王,本来姚雄只想捆了他回去,却不想李察哥的手下见主帅被擒,皆不要命地冲上来想要抢回,眼看形势紧急,姚雄只能上前弯腰一刀,斩下了他的首级,并挑至马前示众!
西夏残兵见此,彻底丧失了信心与战斗意志,大半人马原地请降,少数作鸟兽散状。
而兴庆府最后的希望,至此破灭。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是,命运的天平在这里上演了一出神奇的反转:
在原有历史时空里,几年之后统安城发生了一场相似的大战,只是,那次长途跋涉的,却是刘法率领的宋军,而以逸待劳的则是李察哥率领的西夏军。拦截宋军的李察哥排出来的也是三叠阵,层层阻击了试图一举突破的宋军前锋,同时还安排了最精锐的铁鹞子登山迂回夹击刘法的后方,从而成功击败宋军。纵使神勇非凡的刘法,也在这场交战后受伤被西夏小兵割首而亡。
如今的结局,则成了晋王李察哥在阵前的兵败授首!
会师兴庆府的宋军,北线一万四,南线两万,外加临阵投降的仁多部族兵两万,共五万余人的兵力尚不足够围死城池。赵驷与钟傅索性决定采取围三阙一的战术,放开西城一线。
刚开始时,还不太见到有人会从那里逃跑。但是,当东城护城河中的宋军舰船上开始火炮轰击,兴庆府城墙上的守兵一时间死伤惨重,门楼、了哨、箭楼等建筑皆应声而毁,从未见识过火炮之物的西夏士兵被吓得肝胆皆裂。
有人开始传说这是“上天之雷霆怒火”,又说这是象征火德的大宋神灵复仇。从普通的民众与底层士兵开始,陆续开始从西城门那里逃命了。
恐惧的情绪席卷到了如今的西夏朝堂,那些昔日不可一世的贵族代表也涌到了大殿之上,激动地提议要求“天子西狩”,往西凉军司或甘肃军司躲避。
不过立刻有人站出反对,指出:“宋军有备而来,目前未见熙河与陇右的兵力,说明他们一定会守在西边方向,我们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有人激动地声称:“当年太祖皇帝(李继迁)受内外夹攻,率领数十人,逃到了夏州东北的地斤泽(即安庆泽北部的大漠绿洲),在那重新集蓄力量,这才有了之后元昊大帝的开国之举。我们可以效仿东去……”
立即便有人反对:“这次宋人已经摸清了横穿瀚海的路径,北边来袭之敌中,就有大半是从那个方向来的,我们岂能不顾现实,盲目效仿,只怕是一场有去无回的笑话。”
“先去贺兰山!宋军不擅山战,我们躲入山中,必能想到脱困之法!”
龙椅上坐着面色苍白的李乾顺,他的头顶包裹着粘满鲜血的扎布——这是他在东城指挥防守时,被城外舰船上一炮轰中面前城垛,坚守那里的十多名西夏士兵瞬间身亡,而几块稍大的碎裂石块直接砸中他的头盔,就算有它们的保护,依然被砸出鲜血。宋军的火炮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好在宋军还是迫于兵力不足,炮击的目的还是以震慑并摧毁西夏人的防御信心为主。所以,一直是打几炮停一会儿,过段时间再打几炮,并没有之后实际意义上的攻城。这才给了西夏朝臣在这大殿之上争论吵嘴的机会。
“陛下,陛下。”殿后传来了后宫宦官的叫声。李乾顺一阵紧张,立即站起转身看去,
只见一名黄衣宦官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不顾礼仪地大声呼喊:“启禀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平安诞下一位皇子!”
“什么?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