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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拼杀。他们一开始仗着突袭得手之利,一开始就杀得辽兵人仰马翻、四处逃窜。但是局面扩大到寨城以外的营地时,由于那里尚有反应时间,有经验的将领已经匆忙组织起了小规模的抵抗,并借助于兵力的优势,开始在寨外稳定住了阵脚。
狼狈中逃出来的萧嗣先终于能够缓过劲来,恶狠狠地下令立即从寨外组织反击,一定要把这帮可恶的女真人全部再一次地消灭掉。
正在这时,辽军营地突然响起来震天彻地的火炮轰击之声,几发炮弹正中营地中心,一时间死伤无数。很快便有士兵惊恐地来报:“报都统军,是火炮,寨城中的火炮不知为何,正在向我们营地里开炮!”
原来,这正是阿骨打集采众议,最终定下的“请君入瓮”“借鸡生蛋”之计,他们的真正意图在于辽军的这二十门火炮。。
女真人先行示弱,引诱辽军携带火炮所长驱直入。
而他们在黄龙府南修建起来的寨城,真正目的并非为了阻止辽军,而是一个圈套。寨中只安排了极少的辅兵,但有充足的生活条件与足够的粮草,辽军一旦攻下来,必然会选择在这里扎营,尤其是宝贵的火炮,也会运置在寨城中。
而女真人却事先在寨城中挖有地道,半夜时分悄悄潜入,优先目标是夺取并控制火炮,再进行全面夜袭,在将寨中辽军都逐出去的同时,动用寨中火炮调准炮口,对准辽军大营进行炮击。
这次还主要是女真人自己能掌握火炮射击的人手太少,只能同时操控两三门火炮。
不过,即使是这两三门火炮一开火,便足以摧毁掉辽军最后的信心了。一时间,再也没有敢于继续抵抗的人,全部开始没命地逃跑了。
而在寨城之中,潜入进来的女真兵还在继续清剿各处残兵,领队的斡鲁古大声吩咐:“奉都勃极烈令,注意甑别俘虏,凡火炮兵均需生擒优待,不得伤害!”
至早晨天大亮,逃至信州城的辽军溃兵收拢起来足有七成,看似兵力损失不大。但是,真正要命的却是:
二十门火炮以及负责操作他们的火炮兵,尽数落入女真人手中。
第三日,正式传来的消息证实,女真人已经将辽军此次的火炮、弹药与俘虏全部运回了黄龙府,黄龙府城墙上很快就出现了多门黑洞洞的火炮口。
消息传到了保州,杨义与林剑都十分惊谔!
他俩进行了那么多次的兵棋推演,也曾模拟过女真人的获胜,但至少也得付出半座城被毁,至少四五千人以上的伤亡代价。而如今的这个结果,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个萧奉先,是不是当错了官,他不该是都统军,应该是完颜部的都转运使吧!”杨义最终给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在信州城慌张了几天后的萧嗣先,在发现女真人并没有乘机反攻过来之后,又收拢了一些陆续逃回来的溃军,突然地又觉得自己行了!
于是,便致函完颜阿骨打,说几天前的一战纯属误会,是自己带兵进行训练,走错了路线,有所打扰,丢在那里的火炮就算了,也不打算要回,彼此双方应该消除误会,维持先前的和议。
而刚刚吞下了这么一大笔厚礼的阿骨打,在杨朴的建议下,回信认可以这样的说法,并再次对于萧都统军的慷慨大方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萧嗣先得到了这样的保证后,终于可以松口气下来。他想到,毕竟辽阳府还有第二批的火炮,只要眼下的“误会”消除,那他回去后等到第二批火炮运到,东京道的辽军还是可以具备了与女真人对抗的实力。
至于谁为这一次的冒险失利担责,那很简单,就是那个提议用火炮攻打黄龙府的步兵指挥使,当天他带队配合火炮兵攻下寨城时,还曾得到了萧嗣先给他升官的承诺,一转眼兵败如山,便成了要为这场失败而斩首祭旗的替罪羊。
不过萧嗣先已经被女真人彻底打出心理阴影了,他连夜给自己的兄长修了密信,不仅将自己此战的真实结果一一告之,同时也在哭诉辽东北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也不指望能立功升官了,只希望能够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萧奉先收到信后,忍不住大骂自己这个弟弟的愚蠢与无能,二十门火炮,这得花掉多少的军费,居然寸功未立,就转手送给了女真人。
不过又能怎么办呢?这是他弟弟,这个破烂的摊子必须要他来收拾。不过好在眼下女真人得了火炮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于是他便一边对皇帝隐瞒东北这边的情况,一边着手进行人事调整。
四月,特勤本部东北房及东北大都督府联合会签消息:
辽国原东京道都统军兼兵马都总管萧嗣先迁任辽兴军节度使,同时调左金吾卫大将军耶律余睹任东京道留守兼东京道兵马都总管,调契丹行宫都部署萧干任北女真详稳,兼东京道都统军、东北路都统军。
耶律余睹也是大辽宗室,其妻萧氏为天祚帝文妃之妹,算是皇帝的连襟。
而这个萧干其实是个奚人,萧干只是他的汉名,他的族人称他为奚回离保,善骑射,骁勇能战,在耶律洪基时就得信赖历任护卫、铁鹞军详稳等职,这次的确因为东北局势不稳,萧奉先费了点心思,把他硬生生地派到东京道来,也确实希望他能把萧嗣先的烂屁股擦干净。
在收到秦刚交付的第二批五十门铁制火炮后,萧奉先通过极力斡旋,不仅硬生生地给东京道拨去了二十五门,同时还又花了一笔钱向耶律淳额外购买了他所铸造的青铜火炮五门,一共三十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