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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中又再次融化了,这几天心中的委屈也顿时化作了泪水,钻进对方的怀里小声哭泣起来:“等了王爷好几天都不见,还以为王爷新鲜了之后,就不再理会奴婢了……”
秦刚则抱着这具娇媚的身体,心里想着的是:此时柔弱无比的女子,到底被他诱导出了多少的真情实意呢?
或许值得为她再多花些时间,再多表现出一些真心,多给她讲些东南新政的主张。最重要的是,这里切断了她与外面的联系,不再受到过去可能会有的洗脑影响,他便有更大的信心让这位本质淳朴的姑娘恢复到正常人的思维。
到时候,关于她的秘密,关于她背后人的秘密,或许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手上。
此时的秦刚,虽然与怀中的少女只有过一次春宵体验,但从中品尝到的,却是绝对不一样的体验,要不谚语怎么会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呢?而且他自然明白,恰恰是两人的心底都保留着刻意的一两分警戒,所以才会有了更强烈的意味。
当然,秦刚对自己的这种念头感觉到羞耻不已。可就是止不住内心更强烈的渴望。
“现在的大形势,是需要我去完全争取到这个姑娘的心!而眼下争取到她这个人,应该是获取其心的重要保证……”脑子里已经胡思乱想的秦刚给自己找了一条又一条的理由,沉醉在这样的温柔之中不可自拔。
“王爷,今晚在这里用饭吧?奴婢去厨房准备……唔……”
“……现在就用饭……我自己来……”
……
最后的晚饭还是使女们准备好的,好在就他们两人,也不需要太丰盛。
“下次王爷过来前还是让人提前来说一声,奴婢想亲手下厨,为王爷做几道老家的菜肴。”
“哦?越州菜吗?那是好极了,那香香的手艺是谁教的?”
“是我阿娘,只是阿娘走得早,奴婢也没有学得太到位。”丁香此时的情绪突然一低。
“是嘛?那香香是父亲带大的?”秦刚随意问道。
丁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奴婢父亲走得更早,和阿娘只是多跟了一年,然后阿娘也走了,之后便一直是兄长带大。前几年随着兄长来了杭州后,便有幸便遇上了王爷。”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兄妹二人的成长也不容易。你那兄长更是不错。”
丁香突然发现话题谈到了兄长,便抓住机会开口道:“兄长待奴婢恩重如父。奴婢如今得了王爷垂怜,也算是过上了不愁吃穿的日子,只是想到……”
“哦!香香放心好了,你那兄长本就是实在之人。我也让人看过他的考评,十分不错,已经有了安排,过些日子便有升任的机会!”秦刚摆摆手直接接下了话。
其实丁香本来的想法只是想趁机提出,过段时间能否让她回一趟兄嫂那里,为的便是希望能够接下外面的消息与情况。
却没想到秦刚一下子接成了对她兄长的升任照顾,不仅如此,还接着说:“不过,也是因为此事有些敏感,你刚进王府,这段时间便尽量不要回去,以免外人议论你兄长升任之事。”
得,还把这条路给封死了。
丁香只觉得这几句话说得也确实有理,也只能暂时放下念头,表示接受。
这几天,王府外的丁柏也是有点坐立不安。
一开始的时候,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最初听到丁香说这秦郡王已经答应纳她进府,便以为自己的计策得逞,想来这秦刚也是“英雄过不了美人关”,更何况丁香如此的容貌条件,再加上他们找的这个时机对头,王府里李夫人待产,秦郡王身边正缺一个女人,他的妹妹在此时入得府中,只要稍稍使得手段,定然可以获得恩宠。他们虽然在礼法上算不得王府亲戚,但是借助受宠的妹妹,能够接近郡王府也不应该有太大问题吧?
谁知那天见了郡王府派来谈事的女管事月娘时,他就心凉了半截。月娘虽然很客气,甚至在谈到丁香的入府条件时,都十分大方,包括秦刚直接帮丁柏抹平了古画的费用都没有提,另外还给了丁家一笔相当不错的安家费——其实也就是通常的买妾钱。
而在这时,丁柏才后知后觉地开口陪笑着说道:“郡王府如此客气,我们丁家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就是感恩郡王府对我们丁香的厚爱,这笔钱我们也不会自己收,想为她多准备些,多尽些娘家的诚心,所以想为她专门物色一名婢女……”
谁知话刚说出口,立刻就被月娘毫不客气地打断:“丁押司多虑了,我们李夫人知道丁家目前的情况,丁香姑娘先前也没婢女,临时去物色,哪里比得上我们李夫人专门为她挑选的!况且,郡王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这一句话,便将丁柏之前预想好的计划完全否定掉——他还想趁机安排一个自己人跟着进去,却不想完全栽在了之前的自我人设上,而且还没开口坚持的机会。
因为月娘这种既客气又冷漠的态度,也在明确地提醒他,这次的丁家不是嫁妹、而是卖妹!按规矩,他们从此便就与丁香断了所有关系。
所以,丁香送入郡王府之后,丁柏便就彻底没有了她的任何消息,就连想去问问她的情况也没有任何情理可依,只能在家里无可奈何地莫名惆怅。
正在这时,丁柏却没想到,一直都轮不到他的外放机会到了他的头上,被授了睦州桐庐县主簿之职。他不是进士,是从吏员做上来的选人,如今做到了县主簿,就有了从九品的将士郎官品,这个官品是崇宁二年新增的,也意味着他从此由吏迈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