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但是徐之,他明知前行有虎,却偏向虎山而行!女儿为能将终身托付于如此之伟岸男子而引以为豪!女儿也为能为他秦家诞下血脉而心甘情愿!”
“清娘啊清娘!在你的眼中,为父就是那般地不明事理、不讲大义、又不通人情之人么?”李格非此时跺脚叹气道,“就拿先前你为保秦家血脉,私自与那赵家三郎搞那假婚假嫁,却是让为父背上了一个‘攀附权贵’的恶名在外。若是我真想攀附也好,最终还不是被那所谓的亲家而穷追猛打,贬落到此。可是我又何曾因此而责怪过你?你是你娘亲十月怀胎所生,也是我十八年来含辛茹苦地抚育长大,正所谓‘儿女身,父母心’,你这一年来独自受苦,之后又在那赵家受到冷落对待,为父又何尝不是日日心忧、夜夜心痛?若不是今天这长门倭卫来此,你还想要把为父为母瞒到什么时候呢?”
李格非的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一旁的王氏这才慢慢想到女儿所受过的苦闷与压力,忍不住一把抱着李清照伤心地哭了起来,一家人也因此相拥而泣,令人感慨无比。
这倒让站在一边的长门徐退变得尴尬无比,只能假装对于宋语不熟,听得并不是很明白地东张西望。
好在这时,李迒闻听到这边的动静有点过大,也赶了过来,看到了长门倭卫就眼前一亮,却又对此时父母与阿姊一起相拥而哭困惑不已:
“发生什么事情了?”
“阿姊想带小妮儿去北边走一趟!”李清照擦了擦泪水后说道。
“北边?”李迒心有所感,脱口而问,“那是……姊夫有消息了?”
“什么姊夫?”李格非眉头一皱,“迒哥你是什么时间知道这些的?”
“我哪里会知道什么?我就是比较聪明,早就猜到了呗!”此时的李迒有点小得意,又转而去问长门徐退,“是不是我姊夫派你来接我阿姊的?”
王氏此时却是伸手拦住了女儿道:“清娘啊,此去北方路途遥远,娘知你思念徐之甚苦,也不作什么劝阻,但是小妮儿如今还未满周,不如留在为娘这边替你照顾。”
李格非也吹起了胡子瞪眼说道:“你想过去见他,我不阻拦!但是他若是真的在乎自己是小妮儿的父亲,那也得是他自己来明水看望,怎么能让小妮儿万里迢迢地去北方呢!”
“啊!对对!小妮儿太小了,怎么能去北方呢?还是,还是让我这个做舅舅的一起去吧!”
“你给我滚回书房去,昨天给你布置的文章有没有写完!”李格非一发怒,李迒也只能躲在一边不再言语。
三天后,明水郊外。
长门徐退带着一行车马整装以待。
李清照此时再三亲吻着怀中正在熟睡中的女儿,柔声说道:“小妮儿乖,娘亲去见你爹,回来后你就有名字啦。”
一旁的李格非夫妇相互对视一眼:原来外孙女一直没有名字的原因竟是如此!
母女情深,但终有一别,待得李清照将女儿交到乳娘怀中,然后再向父母三拜告别,这才在月娘的陪同下上了远行的马车。
望着一行人马渐渐远去,王氏这才问起李格非:“老爷,我是个妇道人家,有许多话不敢当着外人面讲。你看这接清娘的车队,人马精干,气度非常。还有那长门倭卫,也是身手不凡之人,却是心甘情愿的为奴为仆、忠心无比。而且……”
王氏更是压低声音:“刚才我还听到他居然敬称清娘为主母!要说,原先以徐之在朝中身居高位,有了这些都不足为奇。可以如今他在大宋已成罪臣,而且这次光说是在北边辽国东京,到底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可是为何还是有这么多的人愿意追随于他?难道你也不觉得奇怪吗?”
“夫人你的眼光、耳力虽然不错,却也是看得太晚了啊!”李格非却是一直望着女儿远去并消失的方向缓缓说道,“其实自从清娘嫁到赵家之后,一直到现在,她的嫁妆、平时的用度,包括我们家的用度,一直都是你三哥在拿钱出来!难道你就没有奇怪过吗?”
“啊?三哥他现在京城的生意挺好,不缺钱,正好帮着我们,这有什么奇怪的?”王氏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所以说你妇人之见啊!这娘舅再亲,补贴一点吃穿用度就算尽心到头了。可是你没发现吗?仲琓这次,可是连为清娘准备嫁妆、外请侍女、雇佣奶娘等等这些事情,都能尽数做在我们前面,这还正常吗?”李格非对于自家夫人的后知后觉很是无奈,“其实只要想想仲琓的生意是谁给的也就清楚了。只是那时,我还以为,只是处度【注,指秦湛】个人的忠心,还有徐之的那些从商朋友的仗义!现在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秦徐之!”
“可是,长门倭卫说徐之现在人在辽国,又会是在做什么呢?”
“如果要是换在几年前,我定然会为此事而忧心忡忡。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起起伏伏,尤其是新天子即位后的这几年,你看看这朝堂之中,早就被蔡京这帮奸人弄得乌烟瘴气、黑白不分,就算是我们躲到了像明水这样的小地方,同样也免不了触目皆是各种贪官污吏的横行。唉!”李格非说到此处,却是不甘心地跺了跺脚,然后便是下决心一般地说,“所以,今日之我所想的,便就只有清娘她的幸福、她的寄托。既是如此,一切只要是能让她更加好的人或事,我又何必关心谁是谁,人在宋国还是在辽国呢?”
“老爷,你真是这样子想的?”
“若不然呢?”
“对对!就该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