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这话可不兴说啊,你也是嫁进来的,怎还针对上我们了。”
出来凑热闹的以妇人夫郎居多,下河村人不算多,说亲也是和周围村子说的多,因此外面来的人也不算少,这一下倒是捅了不少人心窝,一时间有好些人接腔。
“你、你胡说,我哪有这个意思。”李家的见势头不对,指着秦雨骂道:“便宜货,没安好心。”
林秀华见李家的替她说话却被呛了回去,怒意更甚。伸出手去拉扯秦雨头发,一边还骂道:“呸,被卖来的贱蹄子,席都没摆,也叫嫁来的么。小娼妇,爹娘都不要你,也只有这种穷的娶不上媳妇的才要你,还真当自己和别人一样么。”
秦雨头皮被扯的生疼,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扔下另一只手里的烧火棍,也一把扯住林秀华头发,用力往一旁扯。他手劲不小,林秀华被扯的身体歪向一边,扯着他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秦雨刚要骂回去,就见乔瑞丰拿着扫帚将林秀华甩向一旁,再把扫帚往地上一杵,看向一旁李家的,怒道:“婶子大娘当着面便骂我夫郎,可是欺负我乔家人单力薄么。”
又一转头对两边看热闹的村民说道:“各位叔伯婶子阿嫲,我平日不爱吵架骂架,大家都知道。林大娘今日实在是过头了,跑到我家撒泼,还要打我家里人。我现在不过是让她回家去,我也一道问问王大爷,我如何得罪他了,要让大娘如此欺负我乔家!”
“瑞小子,你这头,莫不是叫她砸的?”有人问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铁定是林秀华干的,乔瑞丰平时不欺负人,却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欺负,林秀华这肯定是踢到铁桶了。
秦雨收敛眉目,哀嘁道:“可不是嘛,林大娘拿我家的碗砸破了我男人的头,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不过是要个说法而已啊。”
乔穗满跟在后面,低着头默不作声,突然抬手抹了抹眼睛,一副被吓哭的样子。
“这、这,唉,哪有人上人家家里打人去的,王家的,你这做的什么事儿啊。”
“可不是么,这不厚道啊。”
“要都像她这样,冷不丁到人家家里打人,那日子还过不过了,一天天的光顾着担心有没有人跑进家里打屋里人了。”
“就是就是。”
“你们、你们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好意给你们说亲,你们还有脸挑三拣四。我呸,小兔崽子,天生穷贱命。就满哥儿那个克家的命,我抬举他才给你们牵线,不识好歹的家伙。”
林秀华见大伙儿都帮着乔家两兄弟说话,其中有些还是素日与她不对付的,更加怒目圆睁。嘴里又不干不净的骂起来,撸起袖子就要再上前撕扯,那些话让一些凑热闹的人听了都摇摇头。
乔瑞丰猛推一把林秀华肩背,又对着一旁面色不忿准备骂架的周水芬说道:“水芬婶,劳烦你先带小满回去,我和阿雨去一趟王家问问清楚,他们存的什么心给小满说这样的亲事!”
乔穗满呆呆站着,听见他哥喊他名字才缓缓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眨眼就是两行泪,小声啜泣起来。
周水芬刚要骂出来的话一下收了回去,心疼的不行,连连答应:“行行行。”接着狠狠瞪了一眼林秀华,接着道:“这个泼妇,真是欠收拾,你们可要讨个公道回来。”
“那是一定的。”乔瑞丰沉声说。
“这兄弟俩真是命苦,家里没长辈撑着,都有人欺负上门了。”
“我没听错吧,林秀华给满哥儿说亲?她那个抠门样,有好亲事舍得给别人么。”
“嗤,那肯定不是好亲事啊,不然人能气成这样,怕不是收了别人好处吧。满哥儿这孩子可怜,生下来没了娘,爹又只会吃酒打人,受了欺负也不敢吭声。刚刚那样儿,我瞧了都心疼,别说人家做哥哥嫂子的了。”
“都是有孩子的人,要是我家姑娘受委屈我非得跟人拼命不可。”
实在是乔穗满哭的可怜,乔瑞丰头上血迹又吓人,林秀华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人,来看热闹的人都纷纷指责起林秀华。
还说是长辈呢,又打人又骂人的,还说的这么难听。她平日又爱得罪人,这种时候自然没人愿意帮她说话。
乔瑞丰和秦雨撵着林秀华继续往王家走,周围乌泱乌泱围了一群人,有人直接端着饭碗边走边吃,农村人平时没什么乐趣,难得有这种场面,自然不会错过。
这也是乔穗满一直不说话的原因,他一个没出阁的双儿,不管谁对谁错,都没有在人前斥骂长辈的道理,更何况这又与他婚事有关,世道对女子双儿不好,婚事上的事向来没有待嫁的人过问的。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乔穗满无所谓的想,眨眨眼,又掉下几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