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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和乔穗满在东市卖饮子卖菜瓜,都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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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您拿好,”乔穗满装好满满一壶紫苏饮,递给面前的客人,接着说:“先喝点再盖盖。”
“我晓得,就你们家最实惠,给的多又便宜,哪像别家的越发贵了!”
大娘给了钱,接过饮子猛灌了几口解渴,她喜欢喝这东西,便宜的贵的都喝过,要说最实惠莫过于这小双儿卖的,就两文钱,虽说比不得别家加了糖的甜,但滋味也不错。
前面有一家她时常也去光顾的,那一点饮子现在竟涨到十三文了,多花五文都能打一壶青梅酿了,一个劲说自己放的料多糖也多,多不多她还能喝不出来么。
“许是人家料放的多。”乔穗满浅笑道,两文钱放进钱袋里,乐呵呵招呼人。
“哪里啊,就是不知足,还没过节呢就这个价,到五月五岂不是要十五文了!”大娘依旧气愤。
“就是,这还半个多月呢,就都开始起价了。”一个夫郎也接话道。
“确是涨得过分了些。”乔穗满眼睛转了转,又问道:“依我看,过节涨个一两文卖十一二问便足够了,您看是吧?”
“要是好喝自然可以,过节嘛图个开心,哪能像他们那样儿一下起好几文的,味儿又没变。”
“是呢是呢。”乔穗满继续应道,心里却有了主意。
这个大娘她记得,住在镇郊,赶集时常常买饮子或酒酿喝,东市这边都喝遍了,最是了解别家的价格,人也不吝啬,两文的能喝,十文八文的她也舍得,依她所说,到时饮子定在十二文最好。
乔穗满笑眯眯送走摊前客人,进来天时好,赶集的人只多不少,才刚巳时末六桶饮子就只剩下小半桶,摊前人来人往一直没停过,他擦擦脸上因一直不停动作出的汗,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了。
“秦雨哥,喝点水。”
他打了一筒饮子给秦雨,菜地的长豆角长得多,家里日日吃也吃不完,这次摘了一大框,三文一斤的卖,秦雨这一整日嘴里也没停,妇人夫郎一个接一个询价压价,他一个个应对,只觉喉咙都要冒烟了。
一下喝了小半筒,秦雨才觉得嗓子恢复过来,今天人实在多,好在他们来得早,否则该找不到位置了。
乔家外头菜地种的韭菜也长成了,同样割了许多,韭菜便宜,三文钱两斤,不管是包成饺子包子亦或炒着吃都好吃,他们收拾的又干净,刚开摊没多久便卖完了。
又零零散散来了好些人,乔穗满给自个也留了一筒饮子,省的一会回家时口渴。
未时中,他们这趟带来的东西已全部卖完,又歇了会,便拉着板车回家,东西卖完了板车上只余下六个空桶和四个大竹框,并不算重,他们两个拉起来绰绰有余,因此一早就和乔瑞丰说好不必再到镇上。
时间还早,路上行人多也安全些,两人拉着板车有说有笑,铜板依旧藏在迭起来的木桶里,他们不敢放到胸前,太过于明显,一人再前头拉一人在板车旁盯着,稳稳当当进了村。
“雨哥儿,今儿带这么多菜上镇上卖?”
村口好几个妇人夫郎聚在大榕树下一块说话,见他俩进村顺嘴问了一句。
“是呢,今儿人真多,早早就卖完了。”
“你们瞧没瞧见卖酱的,什么价?”
“瞧见了,二十文一斤呢。”秦雨回答道。
“没便宜啊,”问话的夫郎接着说:“还好没跑一趟。”
秦雨和乔穗满笑笑,没有过多停留,“婶子阿么,我们先回了。”
“欸,成。”
等他们走远,几个妇人夫郎又接起话来,“瞧见没,自从乔成富走了,这几个孩子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就是啊,一天天忙里忙外,又做饮子又卖菜的,也不知挣了多少了。”
“嗐,挣多少不也得填进乔成富欠的赌债里,没想到他们还真凑够了三两银子,也不知道找谁借的。”
“还有谁啊,左不过陈家和里正。”
“满哥儿倒是越发俊俏了,没了酒鬼爹拖后腿,瑞小子又是个好的,”妇人挤挤眼,“怕是快有人上门说亲咯。”
“乔家两个娃是熬出头了,从前还说满哥儿克亲,我看是乔成富克亲才是呢!”
“你这么说,倒像是这个理儿,他一走这日子就好起来了嘿。”
几人又一阵闲聊,而乔穗满和秦雨早已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