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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男人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巴掌,“小人有错,小人想办完事再讹他们一笔,大人您大人大量,放过小人吧,小人上有老母下有小儿,大人,求求你放过小人啊!”
林山华见事情全被抖露出来,一下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拼命往前爬,“大人,我是受人蒙蔽,都是她,对,都是她叫我这么干的,大人,她在岔路口后头树下等着,大人你去抓她啊!”
说完还一个劲拍打着地面,柳本一眼都不想多看,只吩咐衙役道:“去把人带来!”
乔穗满看着这一片混乱,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为什么总要逼迫他!
这时斜里却递过来一张手帕,他顺着看过去,是陆冬青递来的。
陆冬青拿着帕子,想要替他擦脸,却顿了顿收住动作,轻声说:“是新的,你拿着用,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他们会有报应的。”
乔穗满忽然觉得鼻子很酸,泪水好像模糊了视线,他该拒绝的,手却不受控的接过帕子。
拿过帕子他才回过神来,可陆冬青手已经收回去了,便在他注视下擦了擦脸,起码让自己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
周水芬看见这一幕,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闭上了,深深叹了口气。
没一会,衙役便带着人回来了,她被两个衙役抓着还吵闹不休,乔穗满死死盯着她。
是王玲儿。
王玲儿乍一下被抓挣扎个不停,见到这么多人时还在叫屈,听到衙役喊了声“县令大人”后,却不敢再胡乱骂人了。
反而是一旁的方知荷惊讶道:“王玲儿,是你!”
连方老板也露出鄙夷之色。
乔穗满好奇看过去,怎么,王玲儿和方老板也有过节?
“大人,如果是这个女子,那他们说的必然是真的。”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方老板此时冷冷开口。
“方老板认识她?”
“回大人,这人靠些狐媚伎俩入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的眼,卖身做了妾。但是心贪啊,竟敢偷害我那有身孕的儿媳,本想发卖了,但是他们村里正好说歹说,就只遣了她回去,没想到心思还是这么歹毒!”
方知荷横眉冷对,王玲儿自知现在是骑虎难下,立马跪下辩驳:“老爷,不是我,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随即泫然欲泣,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
“哼,你少装!”
黄杏见她是要将自个摘出去了,“大人,就是她,她说只要我们照做,肯定能弄个双儿回家干活的,大人,这都是她的法子啊!”
“舅妈,你!”王玲儿气极,主意的确是她出的没错,她最近狠了心想教训乔穗满一番,能坏了他名声就更好,但眼下是决计不能承认的。
“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想的把人带回去,大人,不是我!”
乔穗满看着他们狗咬狗,觉得很是疲惫,可看到手里的帕子,又好像恢复了点精神。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朗了,柳本喝了口饮子,轻轻嗓,“将这几人全部押回衙门,林山华、黄杏、王玲儿,图谋不轨,每人各打二十大板,其余几人各十大板,明日县衙行刑!”
“是。”众衙役齐声应道。
随后把人一个一个带走,脸上都是对那几人的不忿,案子如何他们不关心,只是被连累的不能看赛事,心情憋闷,于是语气也没多好,拉扯着人往镇上去。
不远处,李月正看着这一切。
听说这边有人闹事时她就凑来看热闹,却没成想会看到这么多熟人,当下就觉得不好,果不其然有王玲儿的手笔,还好最后县令把人带走了,没轻易揭过。
这边乔家众人都松了口气,这群祸害,可算是遭报应了!
柳本又说道:“我记得你们,刚才在头桨的便是你们俩吧。”
“是。”
柳本摆摆手,“就这样吧,先都散了,”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诶对了,你这竹筒饮子不错,新奇的很,你自己想的?”
乔穗满指了指陆冬青,立马回答道:“回大人,原是我找了陆大哥定了两种样式的竹筒,您手里这样式是他提议加上的。”
刚才陆冬青给乔穗满拿手帕他也瞧见了,又是打人又是一块做竹筒香饮的,柳本哈哈大笑两声,突然起了些当月老的心思。
“不错,年轻人有想法,你们俩,可是定亲了?”
乔穗满的脸一下涨红,连忙摇头。
“大人,家里新丧,还没、没想这些。”
这下轮到柳本讶异了,他瞧着这两个不像是没情谊的啊,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自己家里那个也是,他瞅一眼柳梅,轻轻叹了一声。
这俩可比家里的省事,应该是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于是他又对陆冬青说:“小伙子,是不是你不够识趣儿啊。”
“大人,小人根基不稳,怕让人吃苦。”
柳本点点头,这倒是没错,“这倒是,好好干吧,丧事嘛,过了半年就行了,这有些事啊,缘分到了就好了。”
“是,多谢大人提点。”
“行了,都回去吧,明天你们记得上县衙一趟。“
“是,大人。”堂下的人应道。
“接着比吧。”
一出闹剧总算是结束,乔穗满手里还拿着陆冬青的帕子,真是有些欲哭无泪,陆冬青刚刚那些话,好像真不对劲啊!
众人走出亭屋,外面的人没全部散去,但也没上前围着,他们另外找了各地方,摆好了摊子,在缓神。
里正焦急赶来,刚才他在外头可要急死了,直后悔领了王玲儿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