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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踢路上的石子,低头边笑边说。
他们早上送饮子到酒楼正好路过收苗莲花帕子的那家绣坊,交了苗莲花近来绣的十七条帕子,九文一条,一共得了一百五十三文,绣坊掌柜让他们下次多送些,算十文一条呢。
乔穗满越发佩服苗莲花,像他是万万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靠绣活挣钱的,就连给陆冬青做生辰礼的那条帕子都绣了快一个月,还没绣完。
想到帕子,乔穗满就开始发愁,这几天忙着看铺子的事,都没找到时间绣,等铺子定下了,就赶紧赶工,还有......
乔穗满没由来地红了脸,悄悄瞄了眼陆冬青,见他没注意到自己才放下心,哎呀,不想那事了,到那日硬着头皮上就是了。
嗯,乔穗满给自己打气。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都想叫松子找你们去了。”
他们到家时苗莲花一脸担心正准备出门,看到人回来了脸色才恢复如常。
乔穗满便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同苗莲花说了,听得她一下一个表情,到最后才放下心安慰道:“难为你走了这么多路,累了吧,坐下歇歇。铺子呢,咱能做的都做了,顺应天命就是。要是银子不够差使,我这还有呢。”
“够的,娘,冬青想元宵去卖灯笼,能挣不少。”
乔穗满说着说着眼睛一亮,“对了娘,你教过我编穗子,咱可以编了穗子挂在灯笼底下,就编红色的吉祥穗,喜庆又好看”
元宵么,就图一个吉利团圆的好兆头,往这方面做肯定好卖。
苗莲花夸道:“你这小脑袋瓜,哪来的这么多主意呢!”
乔穗满哈哈大笑,把烧鸡放进灶房里,一路走回来已经有点冷了。
遂和苗莲花说道:“娘,有烧鸡,晚上炖个萝卜汤,再蒸些馒头就行了。”
“成,快歇歇,我烧些热水,你俩先泡泡脚。”
这一天跑了这么些地方,得松松筋骨才行,不然第二天保准腿疼。
乔穗满甜甜道:“知道了娘。”
苗莲花一边感叹自己真是走了大运讨到乔穗满这个夫郎,一边到灶房里生火煮水,顺带加了一把干艾叶进去一块煮。
乔穗满回到房里立马瘫坐在床,不说还没感觉,一说就觉得双脚抽筋儿似的疼,陆冬青见状拉了椅子坐到床边,抬起他的双腿放在自个腿上,脱掉鞋子。
乔穗满微微抬头,面带疑惑。
“给你按按,一会再泡脚,能舒服很多。”陆冬青解释道。
“好。”
乔穗满说,带着笑意又道:“这是小厮的活还是夫君的活啊。”
陆冬青无奈说:“谁家双儿让小厮揉脚的,当然是夫君的活。”
随后又凑到乔穗满耳边低哑着声音说:“夜里还有别的手艺,不知道乔掌柜要不要试试?”
低沉浑厚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乔穗满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有些心痒痒,他推开陆冬青,“天还没黑呢,就说些胡话。”
“不是胡话。”
酒楼的生意来得突然,在那之前两人也有四五天没行房,到现在,已经有十来天了。
陆冬青想了。
“可是明天还得做饮子。”乔穗满小声道。
他也不想饿着陆冬青,可做饮子体力消耗大,最近还得跟着去镇上,他实在受不了。
“我知道,”陆冬青趁机在乔穗满脸上偷个香,“我哪里舍得。”
就是说出来让夫郎心疼心疼自己而已,但乔穗满要真心疼,他又不乐意了。
“老大,水好了!”外头苗莲花在喊。
乔穗满收回腿,让陆冬青起身去端水,被揉过以后,确实舒服多了,肉也不紧绷绷的。
“掺了冷水,还有些烫。”
陆冬青顺势把脚盆放在床边,乔穗满坐起来就能泡脚。
陆冬青依旧先自己踏进热水里,发出一声慰叹,才把乔穗满的双脚放到自己脚上,给他搓起来。
乔穗满没躲,由着他搓,等他搓干净了才说:“我给你搓。”
“好。”陆冬青乐意之至。
乔穗满弯下腰,双手在陆冬青脚背上使劲,心里还在想,真大呀,这脚。
热水泡的两个人都暖和了,待泡得差不多,陆冬青又起身出去倒水,接了盆干净的水来洗手,再穿上袜子。
“我可以直接睡着了。”乔穗满摊在床上嘤咛道。
“那就睡会,把外衣脱了。”
陆冬青直接上手把乔穗满外衣扒拉下来,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叮嘱道:“你睡会,吃饭了叫你。”
他们回到家时已经接近未时,天色都开始暗了,陆冬青心疼乔穗满最近天天奔波,每天回到家都让他先歇息一会,苗莲花和陆雪松也没意见,只觉得他俩实在辛苦。
乔穗满哼哼两声,身上暖呼呼的,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甚至还短暂做了个梦,梦里他的香饮铺生意火爆,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光顾,他还雇了小工,自己只坐在柜台上收钱。
好多铜板,好多碎银,好多的钱......
乔穗满是笑醒的,梦里数钱的快乐还萦绕在心中,他傻笑了一声,抬头一看窗外,天已经黑了,黑金正在床边歪着脑袋盯着他。
记忆一下回笼,乔穗满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做梦,小小失落了一下,随后又振奋起来,美梦是会成真的!
穿上外衣鞋子,乔穗满敲敲大腿,眯了一会之后那股酸胀的感觉也消失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甚至觉得陆冬青晚上想要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给。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陆冬青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