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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才来见你”听到这句话,易寒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内心的喜悦,这种感觉就像得到了重生一般,他搂住玄观,兴奋的在她的脸上乱吻起来。
玄观打断道:“够了没有,你弄的我满脸口水了”易寒停了下来,露出笑容说道;“玄观,我太爱你了。”
说着将玄观整个人抱了起来,在房间了旋转欢呼着,只是转了没几圈,他的腿却软了,那日重伤自己,又几日未食,身体非常虚弱。
反而是玄观稳稳落地,伸手将他扶住,关切道:“你身子虚弱,还是回床上躺着”易寒笑道:“放心,现在什么也打倒不了我”玄观笑道:“你总算露出笑容了,只是这些日子你却白白伤心了”易寒道:“不算白白伤心,至少我现在感受到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都不需要顾虑了”说着四处张望,似乎在搜索什么。
玄观提着衣衫站在易寒面前,“衣衫在这里”说着服侍易寒穿上衣服。
易寒笑道:“明瑶,有你真好。”
玄观也不说话,手上忙碌起来。
“少爷,粥”貂蝉端着热粥走了进来,突然看见玄观服侍易寒穿衣的一幕却给愣住了。
易寒转身道:“貂蝉,粥放桌子上,我自己来”玄观帮易寒纽上扣子,手掌平抚了一下衣衫的褶皱处,说道:“好了,吃粥去”两人的表情十分自然,似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貂蝉却感觉不可思议,小心翼翼问道:“少爷,你没事了?”
易寒淡道:“没事了,你不必担心”说着坐了下来,吃起粥来。
貂蝉看着少爷,又看了看露出微笑注视着少爷的李小姐,只感觉这一切实在生的让她匪夷所思,脑袋里立即有了几个复杂无法解开的问题,所有问题的关键却在这位神秘的李小姐身上,目光飘向盈立娉婷的玄观。
貂蝉轻声问道:“少爷,这位李小姐是”易寒转身看了玄观一眼,笑道:“她呀,便是李毅李元帅的孙女,金陵将军府的千金大小姐,天下第一才女——李玄观”貂蝉不认识李玄观,李毅却是认得,也听老太爷提起过,这么说着李小姐还真的是少爷是世交,天下第一才女,这个名号可真的有点吓人,再朝李小姐看去,这会更觉的这李小姐与一般的大家闺秀大不一样,就像看到老太爷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对她毕恭毕敬起来,施礼道:“貂蝉见过李小姐”玄观淡道:“不必客气,我应该感谢你偷偷带我进来”易寒闻言一愣,玄观开口道:“不必问,没有什么。”
易寒也就不问了,干净利落吃完,攒了点体力,说道:“貂蝉,你把碗筷给收拾了”“好叻,少爷”这会貂蝉勤快,心甘情愿的收拾碗筷退了下去,以前易寒要使唤这个丫头可没那么容易。
易寒站了起来,说道:“玄观,我现在就要去接梦真回来”玄观淡道:“我不拦你”一语之后用手指轻轻的替易寒梳理脸容,“你的性子使然,什么也拦不住你”易寒笑道:“你心里还是希望我多休息一天”玄观淡道:“说了等于白说,还不如不说”易寒紧紧的把她拥在怀中,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誓,我以后”玄观捂住他的嘴巴,“做不到的事情千万不要誓,特别是心情激动的时候,你言而无信只能让我看轻”易寒笑道:“我是想说我以后再不欺负你了”玄观嫣然笑道:“你也一样做不到!”
轻轻一吻点在易寒额头之上,“去,把四婶接回来,不要让她再受苦了”易寒决然转身离开,步疾如风,风吹起他的丝衣袂轻扬,消瘦的脸容,粗犷的胡渣,眼神深深的期盼,莽态如狂。
貂蝉走了进来,见易寒不在房间里,问道:“李小姐,少爷哪里去了”玄观淡道:“他有急事要办,貂蝉,你带我去见易家爷爷”易寒的所有烦恼,她会帮他解决的,名分这东西就像尘外之物,重之亦重,轻之即无,她的思想已经走出世俗伦理道德,心中有着自己的准则。
易寒骑马朝玄观所说的地方奔驰,随着马儿起伏颠荡,他的胸口一种揪心的疼痛,越是如此,越是狠狠的甩动马鞭,让马儿嘶鸣,拔蹄狂奔。————————————————————————————————————乔府厅堂。
乔国栋与易夫人正聊的欢愉。
易夫人这一次是来问清乔梦真的事情,偏偏义父见了面却叙起久来,说起她年幼的一些趣事来,最后又将话题转移到易寒的身上,对易寒是赞不绝口,赞她教出一个好儿子来,这更让易夫人心里更憋的难受,怎么也问不出口来。
只听乔国栋开心道:“淑贤,你是我的义女,麒麟是你的儿子,这样算起来麒麟就是我的义孙了”易夫人鼓足了气,突然却跪了下去,正色道:“义父,劣子不配做你的义孙”乔国栋大吃一惊,连忙扶住易夫人,“淑贤,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易夫人沉声道:“义父不要搀扶,淑贤今日是代子来给你赔罪的”乔国栋冷声道:“起来,就凭你这么一跪,天大的事情都可以商量。”
说着轻声道:“起来,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说着要将易夫人搀扶起来。
易夫人沉声道:“梦真肚子里的孩子是易寒的!”
乔国栋动作立即停了下来,整个人一动不动似尊雕塑一般,可以想象这句话对他内心造成如何巨大的震撼。
气氛顿时凝固到了冰点,整个厅堂静的可怕,乔国栋缓重的呼吸声预示着这件事情并不像他刚才所说的那么简单,可以商量。
乔国栋在压抑自己迅膨胀的怒气,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