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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瞬息间又化作脉脉柔波,俏首低垂,显得有些怯然凄羞,这副模样如此动人,又是如此资质天然,让易寒看了我见犹怜,轻轻笑道:“是你自解罗带,我走过来,你却又怕的如此厉害,想当初你薄衣覆身,还不是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易寒那里知道,此一时非彼一时,当日宁雪是与易寒在,而此刻她却想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奉献给他,一举一动无不是真情流露。宁雪没有出声,易寒轻轻的放慢脚步,脚步声让宁雪的心怦怦直跳,非常紧张,几点汗水竟从她的额头悄悄的渗出来,她的身子如温玉雕刻而成,曲线玲珑,美丽的瞬间就能勾起任何男子内心占有的,易寒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将目光移动到宁雪美丽的容颜上,精致的脸容上没有任何尘杂,双颊中透着红润,易寒伸出手掌轻轻的覆盖在宁雪的脸蛋上,她的肌肤纤细柔滑,手指带着爱怜,轻轻的摩挲着宁雪光滑的额头,轻轻说道:“什么时候?你的额头不再这么光洁而是布满皱纹”宁雪看着易寒,睫毛颤了颤,那双眸子有些动情,澈如明月,好像要将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铭记在她那透着纯真的眼眸中,柔声道:“你愿意等吗?”
易寒露出苦涩的笑容,“我怕我”说了一半却突然停下来,也不再言,撩起他如瀑般垂直披在肩头上的秀发,轻轻的细数着她的鬓发,试图从黑丛中寻找到一丝银白,结果显然是让人失望的,像宁雪这般正值芳华的女子,又怎么会有白发。宁雪踮起脚尖,在易寒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暖暖的,湿湿的,安慰易寒失落的内心,一滴清泪却从她的眼角滚落,这是该怎样的去形容,复杂的情愫啊。易寒捡起低落地上的抹胸,走到宁雪跟前,轻声道:“转过身去”宁雪只是素淡宁静的看了易寒一眼,便转过身去,易寒从后背将抹胸覆在宁雪的胸前,然后细心的帮她系上带子,宁雪要转过身来,易寒却按住她双肩道:“不要转过来,你知道并不无法抵挡你的诱惑”宁雪轻笑道:“我不诱惑你”易寒手指颤抖的触摸她圆润的肩膀,心中有语难言,只听宁雪轻轻道:“你现在就可以得到我,为什么不要呢?这一次我不戏弄你。”
易寒莞尔一笑,“等我娶你的时候”手指不舍的离开宁雪的肩膀,将裙子递给宁雪,淡道:“王妃,把衣服穿上吧”待宁雪接过裙子,易寒却转过身去。宁雪一边穿上裙子,一边看着易寒一动不动的后背,嫣然笑道:“好像我是放.荡的,你却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易寒报于一声坦然的笑声,过了一会,只听宁雪说道:“正人君子,你可以转过身来了”易寒转身,这会宁雪已经恢复了端庄的衣着,只是一头秀发依然垂着散落下来,身上透着不可亵渎的冷峻幽然。易寒道:“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宁雪下意识的盯着易寒的脖子,“我送你的护身符还在吗?”
易寒淡道:“从未离身”说着却从怀中透出一把木簪子来。宁雪笑道:“你从来没有送给我任何东西,今日却为何要破例”易寒道:“以前是我无心无肺,现在却要弥补”宁雪摇了摇头,“易寒,你还不明白吗?一切已经变得不一样了,我不会接受你任何东西”她的言语中包括易寒对她的爱。易寒看着手中粗鄙的木簪子,又看了看地上华丽珍贵的黑绒玉簪,笑道:“这些东西你自然看不上眼,你不知道拥有比这珍贵多少倍的簪子”使的却是激将法,宁雪的为人他自然清楚。宁雪笑道:“你不用激我”被她识穿自己的心思,易寒并不感觉奇怪,说道:“我用临走前的一个拥抱来换,好吗?”
宁雪轻轻的摇头,嘴边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易寒说道:“错过今日,也许我以后就没有机会再送出去了,我不想让它随我葬身黄土之中”说着挽起宁雪秀发,宁雪抬手一挡,手指尖仅仅只是触碰到易寒的手指尖,却又轻轻的放了下来。易寒用这般木簪子扎起宁雪一头乌黑的秀发,她又恢复了雍容华贵的姿态,只是头上廉价的木簪子有点自贬身份的味道。易寒看着她的样子,笑道:“就算你着荆钗布裙也难掩你的美丽,只是这头上的簪子与你一身华丽却显得格格不入”说着转身打开屋门离开,也不索取一个临别时的拥抱。别绪离情作何消遣,惟有无声耗磨光景,当易寒消失在宁雪的视线中时,她已是泪眼盈盈,走到梳妆桌前,看着镜子中一脸凄楚的自己,伸手去触摸头上的木簪子,却怎么也无法露出微笑来。(大家已经看出我的精气神没有能力继续写这本书了,也曾想过太监,但是还是下决心将后面的故事给讲完,希望我能熬过这段艰难的时期,晚上补上一更)
第3节各自为谋
一个月之后,安卑攻下了唐县,在唐县告急的时候,苏定心屡次让贵州军出兵来援,可绕道望都攻打安卑的后方,可是林秋枫还是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苏定心迫于唐县兵力不足,主动撤退到顺平县,保存实力,这顺平县是安卑到达保州城的后一座城关,一旦安卑攻破顺平,可就兵临保州城下。
而易寒这个时候却刚刚攻占了北敖前方的一个重要城关铜川,铜川是个大城,全歼城内的一万北敖守兵,只是却没有缴获多少战略物资,有此可见北敖的战略物资都是按时分配,而不是一下就堆积一年半载的粮草,从易寒在短短的时间就攻下铜川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北敖的策略是正确的,易寒以战养战的目的并不能很好的实施,这样一来就要等后方的粮草运送抵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