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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骑出现在大漠黑骑与狴犴俊骑战斗的地方时,战斗已经结束多时,遍地都是大漠黑骑战士的尸体,从地上敌我双方尸体的数量,可以分辨出大漠黑骑完全处于劣势,说是交战都不如说是一边倒的屠杀,想大漠黑骑之名,威震一方,遇到狴犴俊骑却是这个悲惨结局,完全可以对比出狴犴俊骑的厉害恐怖,当然燕云十八骑的战士就算没有看到这一幕,也清楚狴犴俊骑的厉害,他们彼此已经交手过两次了,这是唯一一支能和自己斗个旗鼓相当的军队,若不使上阴谋诡计,双方仅凭武力分出胜负,一天一夜之后大概就是同归于尽的局面吧。当宁雪看到遍地大漠黑骑的尸体时,淡定的她立即脸色苍白,她害怕,她紧张,心中不祥的预感就好像真的成了现实,她惶恐的让战士搜查地上的尸体,这是怎样一种矛盾的心理,她当然不愿意发现易寒的尸体,可是倘若他真的死,自己又如何能让他的尸骨埋葬在异国他乡,宁雪强行控制住内心那股惶恐不安的情绪,她尽量让自己冷静,慢慢的阅读那一张张黄沙之下已经安静的面孔。终还是没有找到易寒的尸体,提在胸口上的一口气吐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连站稳身子的力量都没有,燕云十八骑的战士都见识到她的冷酷坚毅,可谁又知道此刻她是那么的柔弱无助。罗达轻轻的将她扶住,“宗主,易元帅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就算被杀死,他的尸首也必将被特殊对待,怎么会让他埋葬在黄沙之中呢?我们不必找了,无论生死,我们都找不到的”宁雪冷冷道:“他不能死,他还欠我一大笔债没还呢”罗达应道;“在狴犴俊骑围歼之下,何人能逃过一劫,就算撤退逃跑,在耐力强劲的汗血宝马追击之下,茫茫大漠又何处藏身”他这句话的意思隐晦的表达,易寒其实已经丧生敌手了。宁雪冷冷道:“罗达,你太小看他了,他要死,也必须死在我的身边”罗达一愣,显然无法理解这样没有理智的话会从聪慧的宁雪口中说出来。宁雪继续道:“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他生,我必救他,他死,我必报仇”她表现的是那么的义无反顾,此刻她已经完全没有打算回去,西王府算什么,春秋大业又算得了什么,没有易寒,她连活一天的意义都没有。古人有云爱江山不爱美人,她一个女子,这份舍弃一切的气度,男子英雄二字恐怕也是逊色,英雄牵挂的东西太多了,名声就是其中之一。宁雪和她的燕云十八骑继续踏上了征程,这也许是一条不归路,在万里他乡,无倚无靠,要面对方方面面的困难,仅物资的补给就是一个大问题。而燕云十八骑的战士已经习惯跟随宁雪的脚步了。半日的行程离普利湖群的位置又更近了,他们来到一处山、河、林完美融合的地方,在林中隐约可见远处的山是壮阔而严酷的,周围郁郁葱葱的绿林则显得温柔细腻,响亮的河水声,可以预知河岸地形必定又陡又峭。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名字,易寒并不认识那几个文字,他问了身边的奥云塔娜。这个地方叫豆蔻,呈北方向行走,前方横贯的山是北敖山脉的一截,白驼山也属于北敖山脉,北敖山脉是北敖最大的山脉,从西向东纵横,几乎将整个北敖以山为界分为两半,过了前面这山,就有大片的平原,最美丽的普利湖群就在这片平原上。从奥云塔娜听到普利湖群,易寒心中一震,有些激动,也就是翻过了前面的山头,他基本就靠近普利湖群,想到这里,说道:“我们快点赶路吧,我希望今天能翻过这座山头”彩云突然发出笑声。易寒和奥云塔娜为了熟练掌握北敖语,尽量用北敖语交流,所以彩云才能听得懂。易寒冷道:“有何可笑?”
彩云目光温柔的看着易寒,却什么话也没说。奥云塔娜道:“前面有一条特克河,由于地形原因,水势凶猛,不易渡河,若是水位低时还好,若是水位高涨,几乎没有办法渡河”易寒问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奥云塔娜道:“或许我们必须等上几天,等水位低时,再渡河”她说这话,是因为她远远的就已经听到激响的河水声。易寒淡道:“一条河流而已”却不放在心上。奥云塔娜道:“我们先到河边看看详细情况再说,若是没办法过河,可以沿着河边朝南行走,有一座桥可通过,不过要耽搁一天的时间”他们走的是小路,并不是大路,这个地方人烟稀少,极少有人涉足,自然环境多变,路道也就不是那么畅通无阻,而要通过桥梁渡河,那行踪就难免暴露在人前,与易寒相处些时日,有些事情不用易寒说,奥云塔娜已经为他相好了。易寒道:“那好,我们先到河边再做打算”一会之后,易寒三人来到特克河,已经可以清楚看见对面的山坡,此刻横亘在面前的却是一条水势暴涨的河流,从这边葱绿的林木就可以知道这个地方雨水充足,雨水从山上冲泄而下,形成眼前这条水势凶猛的河流。倘若易寒一人,他有信心能够渡河,可是柔弱的奥云塔娜可能就不行了,他对着奥云塔娜道:“我想渡河,你害怕吗?”
奥云塔娜一惊,看着易寒的眼神,应道:“你往那里走,我便跟你那里去”易寒笑道:“放心,我会让你在我身边的”易寒从马上拿下绳索,作为一个战士,绳索是永远不可缺少的东西,他衡量了一下,绳子却有点短,幸好这个地方要找些韧性十足的藤条也不是难事。割了些藤条,捆成一卷,拉了拉测试一下坚韧性,这才和绳子连结起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