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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老了,与一个废物无意。
愤怒的他向天空中吼叫起来:“若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你有种就直接将我劈死,何必这样慢慢的折磨我。”
当然是发泄愤怒,这种事情又怎么怨的了天。
目光透着着急的子凤在暴雨的黑夜中扫寻易寒的身影,就算暴雨将她淋的难以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却依然锐利如鹰,不会放过漆黑中任何细小的东西。
子凤的步伐快而稳健,确认自己的双眼不会遗漏任何一点,心中的担心却强烈的让她一颗心都提到喉咙来,那么的滚烫,那么的激烈,她心里清楚易寒所受的伤,这么重的伤在这种恶劣天气下,就算意志再坚强也难以抵御,何况雨水会让他的伤口恶化,若不尽快找到易寒,那只会是一个结果,当她找到易寒的时候,易寒已经是一具死尸。
心中后悔当日为何要将他伤的如此之深,倘若自己下手轻一点,没有倘若!
她放声呼喊着:“易寒!”
她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呼喊他的名字,可是噼噼啪啪的雨声却将她的这声从心中呼喊出来的叫声,掩盖的那么的微弱。
子凤朝漆黑的天空望去,目光冰冷,冰冷的瞬间就要将这大地给冻僵了一般,冷的连无情的石头也会发颤的声音从她喉咙喊了出来:“你若死了,我发誓,我要将这天给劈成两半!”
此刻!她孤高傲绝的气势,怕是连千军万马也会抖颤。
突然子凤听见前方隐隐约约传来的怒吼声,子凤呆了一呆,露出惊喜,放声喊道:“易寒!”
却没有人回应,易寒此刻虚弱的连眼前的道路都看不清楚,又如何能从暴雨中听到子凤的声音。
子凤只是稍微停留一瞬,身子便一动,一双赤足快的连地上的积水都无法浸染她分毫,只有泥污不停的溅落在她湿润而又因为快速移动而飞荡起来的白色长袍上,才留下她踏出每一步的痕迹来。
雨水冰冷无情的拍打在子凤的身上,她的一颗心却滚烫的能够将世间万物融化,从一开始她就爱的义无反顾,甚至愿意成为叛徒与易寒并肩作战。
易寒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前行的速度越来越缓慢,他感觉这条前往木屋的道路是那么的漫长,他这一生也妄想能够抵达,木屋就是生路,无法抵达就是死亡的半途中。
易寒意识模糊,双耳阵阵耳鸣,雨声变得让他似身处风暴之中,在怒吼,在咆哮,在嘲笑他这个卑微的生灵,密集的大雨似乎滚其的黄沙漫天飞舞的包裹他的身体,点点雨水似锋利的刀锋要将他的生命气息分裂割碎。
易寒变得似乎跟泥泞的地面摔跤一般,满脸的泥土呛的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这般凄惨落魄过,从来没有!
因为死亡正在逼近,而这一次没有人能够拯救他,他只能拯救自己,易寒只有靠着自己的意志坚持着,他不能倒下,倒在这可笑的大雨中,玄观她们还等着自己回去呢。
意识迷糊的易寒在爬上一处陡坡时,手上捉住的石头一松,整个人顺着陡坡快速下滑,整个人扑倒在泥泞的坑洼中。
半张脸孔浸在泥污中的易寒流出泪水,他知道自己无法回去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爱人了,似他不害怕,可是一想到要和爱人永远隔别,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易寒还要做最后一次的挣扎,拧紧的拳头慢慢的张开,手臂缓缓的向前伸去,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愚蠢,明知道无法做出改变,却还要做出无用的抵抗。
突然那只还没落下的手在半空中被人牵住,一声温柔的声音传来,“易寒!”
易寒用尽力气抬头望去,只见眼前寸许一张温柔而又美丽的眼睛凝视着自己,雨水打湿弄乱的她的秀发,沾满雨水的脸容似涂上了一层水,她的微笑却是那么的动人温暖,让人感觉冰凉凉的心房顿时暖和起来。
是仙女冒雨下凡来拯救我吗?
第450节绣花
仙女!
易寒满足的闭上眼睛。子凤看见易寒闭上眼睛,心头猛地一窒,连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眼眶一红,泪水隐藏在雨水中流了出来,子凤露出笑容道:“你可吓死我了。”
她将意识模糊的易寒抱起,快速往天坑附近的那间小木屋奔去。
到了小木屋,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外面暴雨还在下,雨点敲打着小木屋,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似乎要将两人这唯一的避难所也给摧毁。
子凤看着年久失修,在暴风中摇晃的小木屋,心中有些担心,朝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了的易寒看了一眼,疾步走出小木屋,她刚走不出去不久,便传来了几声树木折断的声响,却被是被雷劈断的。
没过一会,子凤便双手各托着一个丈许长的树干走了进来,树干顶端的枝干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子凤将这两根丈许长的树干作为支柱,顶在木屋的一角,这么一来,小木屋就显得牢固了许多。
子凤伸手擦拭满脸的雨水,将被大雨浇的凌乱湿润的秀发撩到脑后,随便捡了一条草枝将一头秀发束成马尾辫,美丽的容颜五官清晰,形象干净明洁。
做完这些之后,子凤在易寒身边弯下腰来,动手褪除易寒身上的湿衣,她的表情平静,力道轻重恰到好处,褪的是快速而简洁。
没几下功夫,易寒已经被他剥的赤条条,身无片缕,看着他胸口上渗出鲜血的伤口,子凤眉头皱成曲线,自语道了一句:“幸好我随身携带伤药。”
说着透出一细小瓷瓶,一手用衣袖擦拭干净易寒胸前的伤口,一手轻轻的抖动瓷瓶,将淡白色的药粉洒在易寒的伤口处。
做完这一些,子凤白色的袍子已经被沾成五颜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