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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便,无法亲自招呼,敬请见谅。”
易寒见程铁风对自己如此客气,自然不好无礼,应道:“程元帅客气了。”
其实他知道程铁风对他还是有些意见的。
紫凤扶着程铁风在矮桌前做了下来,程铁风抬手说道:“易元帅,请坐。”
说着又道:“紫凤,劳你屈尊待我泡茶款客了。”
易寒出声道:“不妥,女王陛下身份尊贵,怎好为我们二人泡茶,若程元帅不嫌我茶艺粗劣,就由我来泡茶如何。”
程铁风道:“易元帅是客人。”
易寒笑道:“若程元帅不仅仅把我当做一个客人,而是把我当做一个友人,那由我来泡茶又有什么关系呢?”
紫凤看着易寒,看着他在铁风面前展露出来的这份优雅的风度,只感觉奇异无比,一个人为何会有这么多面了,下流卑鄙,客气有礼风度翩翩,还有刚刚的老实憨厚,不知不觉这会她盯着易寒的时间却比看着程铁风的时间还要多。
程铁风哈哈一笑:“好,那就让我对易元帅的茶艺拭目以待,本人好茶,若易元帅也是个好茶之人,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有共同爱好的朋友。”
今日见麒麟,程铁风早已放下的心中对麒麟的芥蒂,他要重新认识了解麒麟这个人,以前的那些就随风去吧。
紫凤道:“铁风,那你们谈吧,我先回去了。”
程铁风以为紫凤不喜欢看见麒麟,点了点头道:“好。”
若紫凤在场,他反而不好和麒麟尽情交谈。
易寒道:“不知道程元帅今日想泡什么茶呢?”
程铁风道:“桌子下边有个小格,易元帅打开格子就能看见。”
易寒照做,果真找到一大包用特制纸张包好的茶叶,易寒打开茶包只是嗅到茶味还没细辨,便脱口道:“双枞一品香!”
程铁风闻言笑道:“易元帅果然是好茶之人,竟能只嗅其味便知道此茶叶之名。”
易寒笑道:“实不相瞒,我本来并不识的此茶,在茶方面也没有太深的研究,只不过是有一次品茶到此茶,印象深刻,所以便将此茶名字记下,想不到又会在程元帅这里再次品尝到。”
程铁风问道:“不知道易元帅在何处品尝到此茶,将此茶作为待客之茶款待易元帅的人怕是也是个识茶之人,我倒也想认识一番”易寒笑道:“此人怕是以程元帅的身份却不屑交往,不说也罢。”
程铁风道:“易元帅不妨说来听听。”
易寒笑道:“冲泡双枞一品香款待我的是长斋绣佛卞玉京,而我品尝到此茶便是在卞玉京的幽居之处。”
程铁风问道:“长斋绣佛卞玉京是何人?”
易寒笑道:“秦淮十美之一,卞玉京卞小姐乃是风尘之人。”
程铁风“哦”的淡淡应了一句,却对易寒与风尘女子结识交往不以为然。
易寒道:“卞小姐虽沦落风尘,但其实是个”程铁风打断道:“既然我不认识,易元帅就不必多做解释了,我们还是先冲泡茶叶,品尝一杯。”
心中却不愿意对一个风尘女子多做了解。
易寒笑了笑,应了一声“好”动起水来。
程铁风耐心等待,他的眼睛虽然瞎了,可是耳朵并没有聋,听声音却感觉易寒不是在冲泡茶水,过了一会便问道:“我已经听到沸水声,易元帅为何还不动手?”
易寒应道:“就来。”
说着却不以茶具冲泡,而是放了少许茶叶放在正在沸腾的水壶之中,却采用最为古老的烹水煮茶之法。
程铁风并没有听见冲茶滴水之声,倒反而听水在一直沸腾,说道:“易元帅,水已经开了。”
易寒道:“我知道。”
程铁风道:“那易元帅为何还不动手?”
易寒道:“我已经动手了,请程元帅耐心等候,我所用的乃是最为古老的烹水煮茶之法。”
程铁风“哦”的一声倒显得有些好奇。
易寒笑道:“此法是从卞小姐那里学来的,卞小姐说采用最古老的烹水煮茶之法才能把这双枞一品香的第二层味道给冲泡出来。”
程铁风好奇道:“这双枞一品香还有第二层的味道。”
茶道精湛的他,居然不知道此点,自然惊讶好奇。
易寒笑道:“程元帅难道不知道这双枞一品香名字起得有些奇怪吗?”
程铁风道:“确实奇怪,因为此茶茶香并不能,胜在茶韵回味无穷。”
易寒笑道:“程元帅错了,此茶正因茶香而出名,此茶本名叫回甘露,双枞一品香之名正是卞小姐而生,程元帅知茶名却不知道香茶之法实在让易寒感到意外。“程铁风心中暗忖:“确实,双枞一品香流传也只有进十来年,以前却听到没有听过,没有想到本名叫回甘露,双枞一品香居然是因一个妓女而生。”
应道:“我确实不知,或许因为常年身处紫荆国,孤陋寡闻了。”
易寒笑道:“我猜别人只告诉程元帅此茶茶名,却没有告诉程元帅香茶冲泡之法,其实此茶香茶之法在大东国好此茶之人皆知,程元帅离开家乡太久了。”
程铁风应道:“确实如此。”
说着轻轻叹道:“差不多三十多年了。”
易寒问道:“程元帅怀念家乡吗?”
程铁风直言道:“想念,那是生我养我的土地。”
易寒笑道:“看来程元帅是个深情之人,离乡三十多年,定居异国却依然不忘本根。”
程铁风问道:“易元帅想说什么呢?”
易寒笑道:“程元帅难道不觉得当年自己做错了吗?”
程铁风当然知道易寒在指何事,应道:“我没有做错,我也不后悔。”
易寒笑道:“程元帅果然是个深情之人,深爱女王陛下到此种地步,纵然做了错事,亦义无反顾,亦不知道悔恨,其实易寒只是希望能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