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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这是邪门歪道!”杨炯失声惊呼,“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旁门左道?这……这分明是针对我锁阳阵的!故意针对我呀!”
澹台灵官轻哼一声,也不答话,将书摊在身旁草甸上。
月光正好照在那页,图文清晰可见。
她单手结了个清心除尘印,纤指如蝶翻飞,随即竟张口咬破舌尖,俯身便往杨炯唇上印去。
杨炯怔在原地,还未来得及思索,唇上便掠过一抹微凉的柔软。
气息交缠间,一缕混着檀香的血气悄然渡入,甜腥深处蕴着冰雪般的清冽,像一道被封存的火,蜿蜒而下,直坠丹田。
说也奇怪,那血气所过之处,小腹竟升起一股暖流,原本被阵法封锁的某处,似有松动之象。
他心中大骇:这法子竟真有用!
澹台灵官抬起头来,唇边尚有一丝血痕,在月光下艳如朱砂。
她眸中空灵依旧,却多了几分探究之色,似在观察杨炯变化。
不多时,杨炯心中叫苦不迭:锁阳阵若破,今夜怕是要被这女妖精吸成干尸!
求生之念一起,他猛地发力欲要挣脱。
可澹台灵官早有防备,一手按住他胸口,眼尾微挑,竟做出个威胁意味十足的表情。
她素来神色淡漠,这般神情做来虽有些生硬,却别有一种凛然气势:“再乱动,打晕你。”
杨炯知她说得出做得到,当下不敢再挣,苦着脸道:“你……你不会弄死我吧?”
澹台灵官却不理他,侧头去看书上图画,对照着摸索起来。
她于此事全然陌生,动作生涩笨拙,全凭书上线条依样画葫芦。
忽地“嘶”了一声,蹙眉看向杨炯,语气里满是疑惑:“你隐藏实力?为何能伤我?”
杨炯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她所指,险些背过气去。
见木已成舟,索性破罐破摔,摊手道:“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澹台灵官见他这般惫懒模样,竟一把将他薅起来,四目相对,认真道:“念!”
“念什么?”杨炯装傻。
“念口诀!”澹台灵官强调,“方才那段,‘坎离交泰运,龙虎自盘旋’。”
杨炯见她一本正经在这当口还要念经,又好气又好笑,一股邪火忽地上涌,哼道:“念个屁!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本事!”
话音刚落,人已翻过身来。
这一下变故突然,澹台灵官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手中《泥丸录》险些脱手。
她正要挣扎,却觉杨炯动作虽猛,力道拿捏却奇准,竟与书上某幅图画暗合。
当下也不再抗拒,只睁着一双明眸看他,似在观察学习。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炯浑身大汗淋漓,瘫倒在草甸上,大口喘气。
侧头看去,澹台灵官躺在一旁,肌肤泛着淡淡红晕,如玉生暖,莹润光泽。
她脖颈处仅有一层细密汗珠,在月光下如露滚荷瓣,呼吸平稳悠长,竟未曾耗费半分气力。
她转过头来,眸中疑惑未消:“你很累?”
杨炯闻言,差点吐出血来,咬牙道:“不累!”
“哦。”澹台灵官点点头,忽又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他耳侧,长发垂落扫过他脸颊,“方才你没念口诀,不算!重新来。”
“啊?!”杨炯瞠目结舌。
“念。”澹台灵官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杨炯知她性子,只得苦笑:“念念念……坎宫藏真虎,灵根润玄珠……”
“看着我念。”澹台灵官忽然道,同时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四目相对,杨炯见她眸中映着月光星河,澄澈依旧,却似多了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当下收敛心神,一字一句诵出口诀。
澹台灵官亦低声相和,二人气息渐渐交融。
这一回与先前不同,澹台灵官似开了窍,动作虽仍有些生涩,却已懂得配合。
她一边默念口诀,一边仔细体察周身变化。
初时只觉暖流自丹田升起,循经脉游走,如春溪破冰,涓涓细流汇成江河。渐渐地,那暖流愈来愈盛,冲关破隘,竟在体内形成周天循环。
杨炯起初还存着敷衍之心,渐渐也被带入其中。
但觉二人气息交融,竟生出一种玄妙感应,仿佛心神相通,彼此血脉心跳皆能感知。他于双修之道本只知皮毛,此刻福至心灵,竟无师自通,动作愈发契合自然。
又不知过了多久,杨炯彻底没了气力,四仰八叉躺在草甸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心中悲叹:这澹台灵官莫非真是妖精化身?怎的这般能熬,简直是要人命了。
侧目看去,澹台灵官坐起身来,黑衣松松垮垮披在肩上,露出白皙肩颈。她面色红润如九月乌龙葵,眼眸亮得出奇,不见平日睥睨众生的疏离,倒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月光洒在她身上,似为她镀了层银边,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你累了?”澹台灵官问,语气里竟有关切之意。
杨炯咬牙:“不累!”
“那再来。”澹台灵官这次不用他引导,轻车熟路便覆身上来。
杨炯眼前一黑,暗道我命休矣。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强打精神应付。
这一回澹台灵官已熟稔许多,动作间少了生涩,多了流畅。
她忽地“咦”了一声,停下动作,疑惑道:“你不是说我涌泉穴不通么?为何现下……”
杨炯老脸一红,干咳道:“许……许是我看错了,再试试。”
“哦。”澹台灵官信以为真,当真认真体察起来。
不多时又道,“你这是什么路数?书上没有这般画。”
杨炯信口胡诌:“我博览群书,你就学吧!”
“哦!”澹台灵官低声重复,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