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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竖朝天。
正是上清秘传“上清真一印”。
印成刹那,李澈清喝一声:“剑返吾身,炁归吾真。一炁混元,万法归心。
疾!”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下一刻,她右手含章木剑脱手飞出。
这一飞,非是寻常掷剑。
那木剑离手后,竟似活了过来,剑身青光暴涨,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弧线,快得只留下一道青色残影。
剑过之处,空气发出“嗤嗤”锐响,仿佛布帛被利刃撕裂。
第一剑,穿透当先一名亲兵咽喉。
那亲兵刀已举起,却再也劈不下去。他瞪大眼睛,看着从自己喉间透出的青色剑尖,喉中“咯咯”作响,缓缓倒地。
木剑去势不减,李澈身随剑至,右手轻轻一抚,含章在空中一折,划过第二名亲兵脖颈。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血如喷泉。
李澈人随剑动,一脚踢在剑柄之上,第三剑直入第三名亲兵心口。
剑身透背而出,带出一蓬血雨。
从李澈掷剑,到三人毙命,不过眨眼功夫。
那木剑在空中连杀三人,一个回旋,李澈接剑在手,转身,看向马少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三名精锐亲兵已成了尸首。
马少波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征战半生,见过高手无数,可何曾见过这等神乎其技的剑法?
这已不是武功,这简直是仙术!
“妖……妖道!”马少波声音发颤,却仍强自镇定,嘶声大吼,“一起上!她再厉害也只有一人!耗也耗死她!”
剩余二十七名亲兵对视一眼,咬牙齐上。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不再单打独斗,而是结成阵势,三人一组,九组呈品字形围上,刀光织成一张死亡大网,罩向李澈。
李澈面色不变,只将含章木剑竖在胸前,左手再结印诀。
这一次,乃十祖师绝学,“玄枢剑指”。
只见其拇指压食指,中指扣无名指,小指独竖。
印成,李澈唇齿轻启,念诵真言:“吾剑非凡铁,乾元铸其魂。飞蹑北斗,跨摄魁罡。应吾指召,速现锋芒。
急急如律令!”
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言毕,李澈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金光。
那金光极淡,若有若无,可在夜色中却清晰可见。光芒笼罩之下,李澈青袍无风自动,面上庄严,真个似天神降世。
二十七柄钢刀同时劈落。
李澈不闪不避,只将木剑向前一点。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如雨打芭蕉,密集响起。
二十七柄刀,竟无一人能劈进金光尺内。
那层淡淡金光看似薄弱,却坚韧无比,刀锋触之,如劈铁石,反震之力震得众亲兵虎口崩裂,钢刀脱手。
李澈趁势进剑,含章木剑化作一道青虹,在场中穿梭。
她身法并不快,可每一步都踏在阵眼要害。
剑招更是简洁,无非刺、挑、抹、削,可每一剑都妙到毫巅,直指破绽。
一剑出,必有一人倒下。
不过十个呼吸,二十七名亲兵已倒下一半。余下十三人肝胆俱裂,再不敢上前,纷纷后退。
李澈却不停手。
她目光锁住马少波,足尖一点,青影如烟,直掠过去。
马少波见她扑来,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可才跑出两步,便觉后颈一凉,他僵在原地,缓缓低头。
一截青色木剑,从自己喉间透出。
剑尖无血,青光流转。
马少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仿佛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纵横泉州数十年,怎会死在一柄木剑之下。
李澈抽剑,剑锋离体,马少波轰然倒地,颈间鲜血汩汩涌出,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
满场哗然,天地只余雷鸣雨点之声。
蒲万钧最先回过神,一个箭步冲上前,抓起马少波头颅,高举过顶,嘶声大吼:“马少波已死!尔等还要负隅顽抗吗?!放下兵器,或可免死!若再执迷不悟,诛灭九族!”
这一吼,用尽了他平生力气。
兵士们面面相觑。
主将已死,麟嘉卫攻城在即,眼前这青袍道姑武功通神,还打什么?
“哐当!”
第一柄刀落地。
紧接着,“哐当哐当”之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不过片刻,满场数千兵士,竟有大半弃了兵器,跪倒在地。
便在这时。
“杀啊——!!!”
造船码头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
众人骇然望去,但见数百名船工匠人手持锛、凿、斧、锯,如潮水般涌来。
领头的是个黑脸大汉,正是踏莎行扮作的客栈掌柜,此刻他脱去长衫,露出一身短打,手持一柄鬼头大刀,冲在最前。
“麟嘉卫在此!降者不杀!”
吼声如雷。
原来踏莎行早已暗中联络船厂大匠,表明身份,四下串联,这些工匠平日受尽盘剥,早有怨气,今夜见港口大乱,当即揭竿而起。
内外夹击,大势已去。
剩余还在犹豫的兵士,见工匠杀来,最后一点顽抗之心也消了,纷纷丢下兵器,跪地请降。
不过一盏茶功夫,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数千叛军,竟全数瓦解。
蒲万钧高举马少波头颅,站在原地,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
尤宝宝快步冲至杨炯身边,从怀中掏出金针药瓶,手忙脚乱地为他止血包扎。
鹿钟麟撑着一口气,守在杨炯身侧,直到此刻见局势已定,才“噗通”跪倒,大口喘气。
李澈收剑归鞘,周身金光渐散。
她走到杨炯身前,蹲下身,伸手搭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