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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家人。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有从犯,剥皮实草!皮制成鼓,挂在妈祖庙前!草填入皮囊,立于城门两侧!让过往官员百姓都看看,欺压百姓、残害生灵的下场!”
“是!”安抚司众人轰然应诺,如狼似虎扑上。
凄厉惨叫再次响起。
剥皮之刑,比凌迟更令人胆寒。
安抚司众人皆是老手,刀锋从脊椎入,完整剥下一张人皮,而犯人犹未断气……
杨炯背对行刑现场,面向妈祖庙,深深一揖。
待身后惨叫渐息,他转过身时,十余具血淋淋的人皮已被撑开晾起,另有十余个草人立在庙前,顶着那些官员的头颅,栩栩如生。
夕阳已沉入西山,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如血。
杨炯深吸一口气,将那冲天血腥气压下,朗声道:“父老乡亲们!”
全场肃然。
“范家所敛不义之财,共黄金十二万两,白银八十七万两,珠宝玉器无算。这些钱财……”他环视全场,“本王分文不取!”
百姓皆是愣住。
“所有钱财,按户分配!家中遭范家残害者,五倍补偿!三日后,府衙门前发放!”
“范家所占田地,全部重新丈量,按朝廷新颁《均田策》分给无地农户!明日即可开始登记!”
天地为之一静。
随后,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响起。
“王爷万岁!!!”
一个老妪颤巍巍跪倒,磕头如捣蒜:“青天……青天啊!我家被范家夺去的三亩水田……能拿回来了?”
一个书生热泪盈眶:“学生……学生愿为王爷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
年轻人们互相拥抱,又哭又笑:“有地了!我们有地了!再不用给范家当佃户,交七成租子了!”
孩子们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大人欢呼雀跃。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从妈祖庙前传到长街,从长街传遍全城。
许多紧闭的房门打开,更多人涌向庙前广场,当听闻杨炯宣布的命令后,加入欢呼的海洋。
突然,“噼啪”一声脆响。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鞭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起初零星,转眼间就连成一片,如春雷滚过莆田城。
“咚咚锵——!咚咚锵——!”
锣鼓声不知从何处响起,一队舞狮人从街角冲出。
领头的狮子格外小巧,细看之下,竟是两个总角孩童在舞动。
前头那孩子不过五六岁,举着狮头左摇右摆,灵动非凡;后头那孩子稍大些,弯腰摇尾,配合默契。
小狮子一路舞到庙前,竟直奔杨炯而来,围着他转了三圈,狮头高高昂起,又伏低身子,做出朝拜模样。
杨炯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他竟蹲下身,与那狮子平视,伸手摸了摸狮头。
狮头里的孩子似是害羞,狮头晃了晃,忽然一个腾跃,竟是“采青”的动作,可惜无青可采,只在空中划了个弧。
“好!”杨炯拍掌喝彩。
更多舞龙舞狮队伍涌来。有青龙、有金龙、有火狮、有彩狮……,不一而足。
莆田百姓将压箱底的喜庆家什都搬出来了。
龙狮队伍在广场上穿插游走,鞭炮声、锣鼓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麟嘉卫将士起初还肃立警戒,不知谁先被拉进了舞狮队伍,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这些铁血汉子,此刻也放下刀枪,跟着鼓点扭动起来。
有人不谙此道,动作僵硬,引得百姓阵阵哄笑,那兵士也不恼,挠头傻笑。
杨炯看着这一幕,眼中暖意融融。
正此时,那小狮子又凑过来,狮头蹭他手臂。
杨炯心念一动,伸手轻轻揭开狮头,里面是个五六岁的男孩,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灵动有神,此刻因舞动而满头大汗,小脸通红。
“好小子!”杨炯大笑,一把将他抱起,放在自己肩上,“舞得真好!叫什么名字?”
那男孩坐在杨炯肩上,先是紧张,随即兴奋起来,奶声奶气道:“我叫梁谷生!栋梁的梁,五谷的谷,生龙活虎的生!”
“梁谷生,好名字!”杨炯赞道,“读过书?”
“读过!我爹是塾师!”梁谷生骄傲挺胸,“我会背《千字文》,还会背诗!”
正说着,那狮尾部分钻出个小女孩,七八岁模样,梳着双丫髻,见到梁谷生坐在杨炯肩上,先是一愣,随即跺脚:“瘪谷虫!你又偷懒!快下来,狮尾都塌了!”
梁谷生做了个鬼脸:“小米,王爷让我坐这儿的!”
那小女孩这才注意到杨炯,吓得一缩脖子,却仍强作镇定,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福礼:“民女米甲之,见过王爷。”
杨炯见她可爱,笑道:“你也过来。”
米甲之犹豫片刻,杨炯已伸手将她抱起,放在另一侧肩上。
小女孩惊叫一声,慌忙抓住杨炯的衣领。
“米甲之……甲色凝芳韵,温风自绕之。”杨炯笑道,“这名字定是有学问的人取的。”
米甲之眼睛一亮:“王爷知道出处?我爹取的!他是举人!”
“举人之女,难怪有灵气。”杨炯点头,随即逗她,“不过我听梁谷生叫你‘小米’,可是小名?”
米甲之小嘴一撅:“他们都叫我米甲虫!难听死了!”
梁谷生坐在另一侧肩头,闻言大喊:“谁敢叫你甲虫,我揍他!”
“要揍我自己揍!”米甲之哼道,“上回你帮我出头,还不是被刘大胖揍得鼻青脸肿,最后还得我去救你!”
梁谷生被揭短,小脸涨红:“那……那是我让他!”
杨炯听得忍俊不禁,问米甲之:“你还会武?”
“当然!”米甲之扬起小脸,“我娘教的!八卦掌,可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