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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生。你穿上它,护的就是你身后的百姓。”
小米摸着衣襟上的金线,眼泪又涌出来,却重重点头:“我……我一定好好练功!等我长大了,去找杨大哥!”
“叫杨将军。”杨炯微笑。
“杨将军!”小米挺直小身板,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
杨炯转向梁谷生。
少年站在船尾阴影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火光只照亮他半边身子,另半边浸在黑暗中。
那是一种混杂着自卑、不甘与羡慕的眼神。
杨炯太熟悉了,当年在长安,那些世家子弟看他的目光,便是如此。
“谷生,”杨炯招手,“过来。”
梁谷生慢慢挪过来。
杨炯看见他紧握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摇头问道:“你爹还没给你取字吧?”
“没……”
“那今日,我送你一字。”杨炯望着湖面远方的渔火,声音沉静,“《大学》有云: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就叫‘正意’罢。”
梁谷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正意,正意……”他喃喃重复,眼中渐渐泛起光亮,“学生……谢王爷赐字!”
杨炯拍拍他肩膀,没再多言,弯腰解开缆绳,竹篙一点,小船悠悠滑向岸边。
上岸时,小米裹着麒麟服,一步三回头。
梁谷生跟在她身后,忽然回头喊道:“王爷!我……我会考状元!做清官!”
声音在湖面上传得很远,惊起几只夜鹭。
杨炯立在岸边,目送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芦苇荡深处。
夜色如墨,平湖万顷,渔火渐次熄灭。
许久,杨炯忽然仰天,纵声长歌一曲《壶中天》:
平湖夜寂,正西风卷叶,旧人环伺。
笑彼谋深如网,徒把秋光轻弃。
月印寒波,星垂平野,孤影凭心立。
渔灯明灭,照他营私诡计。
迎面霜气萧萧,水流云共远,都无行迹。
衰草连天秋更劲,不似旧庭残碧。
浪挟天浮,山邀云去,胸次藏今昔。
仰天大笑,江山自有新碧。”
歌声激越,惊破平湖秋梦。
远处尚有未眠的渔人,隐约听得:
“壶中窥天,误把壶界当天界;天入壶中,始知壶底是心底!”
余音袅袅,终是不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