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尘,看似随意,实则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硬拼,未必能讨到好处。
童颜心念电转,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娇媚如花,眼中的冷意却丝毫未减。
她手腕一抖,缠绕在阿娅身上的红线如灵蛇般缩回,重新缠绕在她腕间。
阿娅从半空落下,踉跄几步,被赶来的李澈扶住。
“娅丫头,”童颜看着阿娅,语气暧昧,一语双关,“你这养‘金蚕’的本事,比姐姐厉害多了。以后可不能敝帚自珍,得多教教姐姐呀~~”
她说的“金蚕”,既是苗疆最厉害的蛊虫之一,又暗指杨炯这尊“大佛”。
话中揶揄之意,不言而喻。
阿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嘴唇,没接话。
童颜也不在意,转头看向杨炯,眼波流转,飞了个媚眼:
“王爷大人~”
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改你的土,我报我的仇,井水不犯河水,可别误伤了彼此呀~”
杨炯眉头微皱,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要杀人,此刻又这般作态,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但他心中也好奇,这女子与寨子究竟有何深仇大恨,非要灭人全寨?
“你跟他们有什么仇?”杨炯问道。
童颜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耐烦,可看着杨炯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我十三岁的时候,他们在我家中梁上发现了‘鬼蛱蝶’,便污我是养药婆!”
她声音渐渐转冷,眼中寒芒闪烁:“将我抓到这中央,捆在树桩上,要点火烧死!
那时候若不是天降大雨,惊雷落下,劈断了火刑架,我趁乱假死脱身,怕是真被烧成焦炭了!”
杨炯转头,看向老族长。
老族长此刻面如死灰,看着童颜,长叹一声,颤巍巍走到杨炯身前,先是一礼,随即看向童颜,缓缓道:“童颜,当年的事……是寨子对不住你。”
他声音苍老,带着深深的疲惫:“你若想要报仇,找老夫便是。当初要烧死你的决定,是老夫下的。老夫是族长,理应承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可你……何故非要灭全寨子?你母亲死得早,你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寨子里的人,大多对你有恩。
阿春婶给你做过衣裳,岩松叔给你砍过柴,龙老四家还收留过你三个月……
抓养药婆的习俗,在苗疆流传了数百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老夫当初也给了你机会,让你去晾衣绳下行走了,证明你的清白……”
“哈哈哈!”童颜仰天大笑,笑声凄厉,眼中却毫无笑意,“我没显原形,也不是狐狸精,可那又如何?”
她猛地止住笑,死死盯着老族长:“你们还是要烧死我!”
老族长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你家房梁塌了。当时塌下的梁木,砸死了三个去搜查的人。而梁木的缝隙里,飞出了成群的‘鬼蛱蝶’。
祖籍上有记载,梁上出鬼蛱蝶,便是‘蝴蝶蛊’已成,养蛊人必须处死,否则全寨遭殃。”
老族长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童颜,你让老夫怎么办?一边是祖训,是全寨上千口人的性命;一边是你……老夫选不了,只能按规矩来。”
童颜冷笑,声音冰寒刺骨:“所以,那根晾衣绳,根本就证明不了我的清白。你们只是需要一个人来杀,来平息所谓的‘蛊祸’,对吗?而我,恰好就是那个倒霉鬼。”
老族长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当年的事,如今回想起来,确实有太多疑点。鬼蛱蝶为何偏偏出现在童颜家?梁木为何偏偏在那时候塌?
可当时全寨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认定了童颜是养药婆,他作为族长,只能顺应“民意”……
“罢了……”老族长长叹一声,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老夫……以命赎罪。”
话音落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老族长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狠狠刺下。
“噗嗤——!”
刀身入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靛蓝色的长袍。
老族长踉跄几步,看向童颜,嘴唇翕动:“放了……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
说完,仰面倒下,双目圆睁,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渐渐没了气息。
土坪上一片死寂。
寨民们呆立当场,不敢相信族长竟然真的自尽了。
几个老人扑上前,抱住族长的尸体,嚎啕大哭。
童颜看着族长的尸体,先是愣了片刻,随即仰天大笑,笑声极冷,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你们想杀人就杀,可我现在也想杀!你跟我讲一命抵一命?”
她猛地止住笑,眼中杀意沸腾:“笑话!我童颜今日便要大开杀戒!十年前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话音未落,她双手齐扬,十根红线从袖中激射而出,如十条毒蛇,扑向人群。
“住手!”
杨炯厉喝,正要开枪,却听寨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如闷雷滚滚,由远及近,转眼间便到了寨口。
但见寨门处,烟尘滚滚,五百麟嘉卫骑兵,如一道赤红色的洪流,席卷而来。
这些士兵方才在寨外扎营,听到枪声,知有变故,在贾纯刚的带领下,全副武装,疾驰而至。
此刻,五百骑兵在寨口一字排开,战马嘶鸣,铁甲铿锵。
士兵们人人身披赤红色札甲,头戴凤翅盔,面甲放下,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腰间悬着制式马刀,刀鞘漆黑,刀柄缠着红绸。背上负着神臂弩,弩箭已上弦,寒芒闪闪的箭簇,在微光下泛着冷森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