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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当世一流高手,虽道路泥泞,却步履稳健,落地无声,只在腐叶上留下极浅的印痕。
行了约莫三里,前方树林渐密,古木盘根错节,藤蔓如帘垂挂。
凌霜华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真挚的感激:“穆掌门,此番多亏您推举,霜华才能坐上掌门之位。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穆素风头也不回,声音温和:“凌掌门言重了。你本就是静玄师太座下大弟子,武功才智皆出众,掌门之位,舍你其谁?穆某不过是顺水推舟,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
凌霜华苦笑一声:“穆掌门有所不知。我师傅她……心中从来只偏疼小师妹一人。什么好的武功秘籍,都先紧着她练;什么露脸的机会,都先让她去。我这个大师姐,不过是替她打理俗务的管家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压抑多年的怨气:“师傅总说我心机太重,不够纯粹。可在这江湖上,纯粹的人有几个能活得好?小师妹倒是纯粹,结果呢?还不是……”
话到这里,她忽然住口,意识到失言。
穆素风却似未察觉,只淡淡道:“静玄师太是世外高人,想法与俗人不同,也是常理。如今凌掌门既已执掌峨眉,便该以峨眉百年基业为重。过往种种,该放则放。”
这话说得圆滑,既未评价静玄师太,又安抚了凌霜华,还点出了“峨眉基业”这个诱饵。
凌霜华果然眼神微动,低声道:“穆掌门教诲的是。日后峨眉还需多多仰仗华山……”
话音未落,穆素风忽然身形一顿,抬手止住凌霜华。
他目光如电,射向左前方一株三人合抱的古榕树后,厉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林中寂静,只有雨打树叶的沙沙声。
凌霜华瞬间拔剑,剑身映着天光,泛起冷冽寒芒。
片刻,树后传来一声冷笑。
那笑声清脆,却透着讥诮,分明是个年轻女子。
“我道是谁,原来是华山派的穆大掌门,和峨眉派的新任凌掌门。”声音从树后飘出,不紧不慢,“两位掌门不在中原享福,跑到这十万大山里淋雨,倒是好兴致。”
穆素风瞳孔微缩,面上却不动声色:“阁下是哪路朋友?何必藏头露尾?”
“朋友?”那女子嗤笑,“谁跟你们名门正派是朋友?这十万大山,是我五毒教的地盘!你们擅闯禁地,杀我教众,这笔账,正该好好算算!”
话音落下,树后转出一人。
青衣,蒙面,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手中无剑,只握着一根青翠欲滴的竹杖,杖身还沾着雨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正是白糯。
凌霜华一见“五毒教妖女”,眼中瞬间燃起仇恨火焰,剑尖直指:“妖女!我师傅是不是你们害的?!《玉女剑谱》是不是你们盗的?!”
白糯却不答,竹杖随意一甩,抖落一串水珠:“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不是已经认定是我五毒教所为么?何必多问?”
“狂妄!”凌霜华怒喝,就要出手。
穆素风却抬手拦住她,目光死死盯着白糯,沉声道:“阁下声音年轻,武功却不弱。能在穆某十丈之内隐匿气息而不被察觉,五毒教中,有这份功力的女子……莫非是五毒教长老的亲传弟子?”
白糯心中冷笑,面上却顺着他的话,竹杖一顿地,傲然道:“是又怎样?穆素风,你华山派杀我教众数十,今日我便取你性命,祭我同门在天之灵!”
说罢,竟不待穆素风回应,竹杖一抖,化作一道青光,直刺穆素风咽喉。
这一刺看似简单,实则迅疾如电,角度刁钻,赫然是峨眉剑法中“白虹贯日”的变招,只是用竹杖使出,少了剑的锋锐,多了杖的沉猛。
穆素风眼中精光一闪,却不拔剑,只侧身避过,右手并指如剑,点向白糯手腕经脉。
正是华山绝学“清风指”。
白糯竹杖回旋,改刺为扫,横扫穆素风腰间。
这一扫势大力沉,带起呼啸风声,却是普通棍法中的“横扫千军”,毫无章法可言。
穆素风心中疑窦稍减,若真是五毒教高手,岂会用这等粗浅招式?
两人瞬息间交手三招。
白糯故意将招式使得杂乱无章,时而像少林棍,时而像丐帮打狗棒,时而又是毫无来历的野路子,唯独不用峨眉武功。
但每招每式,都灌注了精纯气力,竹杖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显然功力深厚。
凌霜华在一旁观战,越看越急。
她报仇心切,见穆素风似乎一时拿不下这“妖女”,再也按捺不住,长剑一振,娇叱道:“穆掌门,我来助你!您且留意四周,莫让她有同党接应!”
说罢,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白虹,直扑白糯。
白糯要的正是这一刻。
她竹杖连点,逼退凌霜华两剑,忽然身形急退,朝着密林深处掠去,声音远远传来:“以多欺少,算什么名门正派!有本事来追我!”
“妖女休走!”凌霜华杀红了眼,想也不想,提剑急追。
穆素风本想阻拦,但转念一想:让凌霜华去追也好,正好试试这“妖女”深浅。若凌霜华能擒住或击杀她,自然最好;若不能,自己再出手不迟。
他留在原地,凝神感知四周动静。
雨丝冰凉,落在脸上。
林中寂静得诡异,连鸟鸣虫嘶都消失了。
忽然——
“嗤!嗤!嗤!”
三声极轻微的破空声,从背后袭来。
穆素风脸色一变,不假思索,身形如鬼魅般横移三尺,同时回头望去。
“笃笃笃!”
三枚乌黑的菱形飞镖,成品字形钉入他刚才所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