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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更是赤裸裸地瓜分韦家。
岑胜奇听罢,眼睛一亮,抚掌笑道:“青长老果然思虑周全!就依青长老所言!”
黄文通眯着眼,连连点头:“正该如此。”
韦君朝面色灰败,跌坐在地,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来,其实他的小动作早就被在场人看在眼里,如今他们内部统一思想,这是要先拿自己开刀呀!
岑胜奇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向杨炯,笑道:“青长老,既然韦家的事已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杨炯心知他说的是合作对付黄家之事,却不接话,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盏慢慢呷着。
岑胜奇见状,朝药长老、虫长老使了个眼色。
药长老会意,轻咳一声,开口道:“青长老,岑土司之前的提议,老夫觉得可行。岑家愿出良马千匹、金银各三千两,请咱们五毒教出手,助他骚扰朝廷军队。
咱们五毒教在这十万大山可以说熟门熟路,用上些蛊术,制造些恐怖事件,并不算什么难事。”
虫长老也点头道:“不错。杨炯嚣张跋扈,屡屡欺凌咱们苗人,早已失了人心。咱们五毒教出手,不过是替天行道,更是彰显这十五大山主人之地位,何乐而不为?”
杨炯听罢,却不言语,只是抬眼看向黄文通。
黄文通被他看得心中发毛,干笑两声,道:“青长老,你看……”
杨炯忽然笑了,摆摆手,道:“不急不急。岑土司的提议虽然好,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老夫有一事,想请教三位。”
岑胜奇道:“青长老请讲。”
杨炯道:“咱们五毒教,与你们三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来,虽偶有往来,却从不曾插手过你们三家之争。
如今岑土司要咱们出手,对付朝廷,老夫倒想问一句,待处置完韦家后?岑、黄两家,会不会也请咱们五毒教出手?”
此言一出,岑胜奇面色微变,黄文通也眯起了眼。
杨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三位土司,老夫在十万大山活了一辈子,见惯了你们三家起起落落。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都是大山里的人,祖祖辈辈在这片土地上讨生活,本该同气连枝,守望相助才是。何苦要这般自相残杀,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摇了摇头,一脸感慨:“老夫不希望有人把手伸得太深,搅得咱们十万大山不得安宁。
韦家的事,是他们自己作死,老夫无话可说。
可往后呢?岑、黄两家若是也这般闹起来,咱们五毒教该帮谁?不帮谁?帮了一家,得罪另一家,日后还有消停日子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替岑、黄两家着想,实则是在暗示:我不喜欢有人把手伸得太深——这个“有人”,明着是说韦家,暗里何尝不是在说岑家?黄家?
岑胜奇听出了弦外之音,面色微微一僵,随即干笑道:“青长老多虑了。岑某与黄兄相交多年,情同手足,怎会走到那一步?更何况,谁不知道,五毒教乃十万大山蛊灵之所,谁人敢触怒神灵?”
黄文通也连连点头:“正是正是。青长老放心,咱们两家绝不会自相残杀,更不会对盟友下手。”
杨炯点点头,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顿了顿,又道,“不过,岑土司之前提议,老夫以为,倒也不必急着定下来。咱们五毒教,做事向来有规矩。这等大事,须得教主点头方可。”
他说着,转头看向蓝盈盈,笑道:“教主,你说呢?”
蓝盈盈自入殿以来,一直静静听着,此刻见杨炯把话头递过来,心中暗赞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青长老所言极是。这等大事,本教主办不了,还是请青长老做主吧。”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把皮球踢回给杨炯,又显得自己这个教主不过是个摆设,让药、虫两人放松警惕。
杨炯哈哈一笑,道:“教主客气了。你是一教之主,老夫不过是给你跑腿的。你说办,咱们就办;你说不办,那就不办。”
蓝盈盈微微一笑,却不接话。
药长老和虫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这青长老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对蓝盈盈颐指气使,动不动就斥责辱骂,今日怎的这般客气?
还“教主客气了”、“你是一教之主”,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虫长老忍不住道:“青长老,你今日这是……”
杨炯摆摆手,笑道:“老夫今日高兴,多说了几句,虫长老莫怪。”顿了顿,又道,“对了,老夫倒有一事,想请教主恩准。”
蓝盈盈道:“青长老请讲。”
杨炯笑道:“教主与燕少侠郎才女貌,情投意合,老夫看着都替你们高兴。依老夫之见,不如趁着三位土司都在,明日就把婚事办了,也好让咱们五毒教上下,好好热闹热闹!”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药长老和虫长老面色骤变,齐齐望向杨炯,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岑胜奇和黄文通也是面面相觑,不知这唱的哪一出。
虫长老急道:“青长老,你这是……”
杨炯摆摆手,笑道:“虫长老莫急,听老夫把话说完。教主年纪也不小了,终身大事,总该有个着落。
燕少侠虽说是汉人,可人品武功,那都是一等一的。教主与他情投意合,咱们做长辈的,岂能不成全?”
药长老干笑两声,道:“青长老说得是。只是……只是明日大婚,是不是太仓促了些?总要筹备筹备……”
杨炯道:“筹备什么?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