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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这个师妹痴痴傻傻,可从不说谎。更何况,以她的武功造诣,怎么可能看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穆素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没想到,这个一直痴痴傻傻的小丫头,竟能看穿自己暗中施展的《玉壶心经》。
不过,他毕竟是一派掌门,城府极深,瞬间便稳住心神。
他摇了摇头,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奈的模样,叹道:“白师侄,你自幼心智不全,时常胡言乱语,穆某从不当真。可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如此污蔑穆某,却是有些过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愈发诚恳:“穆某这一路走来,所作所为,诸位都看在眼里。
若穆某真是那等卑鄙小人,何苦折损了女儿、爱徒、妻子?何苦拼着性命不要,也要追到这穷山恶水来?”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众人听了,不少人暗暗点头。
是啊,若穆掌门真是凶手,他何苦如此?死了女儿,死了爱徒,死了妻子,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凌霜华回过神来,咬了咬牙,低声道:“师妹,你别再说了……”
白糯却看也不看她,只盯着穆素风,冷冷道:“真的假的,一使便知!”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晃,已至穆素风面前,错彩剑直刺而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简简单单,直来直去。
可就是这一剑,穆素风竟避无可避。
他面色大变,下意识横剑一封。
“铛!”
双剑相交,火花四溅。
穆素风只觉得一股巨力自剑身传来,虎口剧震,险些握不住剑,连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白糯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手持错彩剑,冷冷看着穆素风,一字一句:“接招!”
剑光再起。
这一次,白糯使的是峨眉入门剑法《玉女剑法》。
这剑法,峨眉上下人人都会,再寻常不过。
可此刻在白糯手中使来,却完全变了模样。
一剑刺出,剑尖颤出七朵剑花,分刺穆素风咽喉、胸口、双肩、小腹七处要害。
那剑花并非幻影,每一朵都是实实在在的杀招。
穆素风心中大骇,长剑急舞,护住全身。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他勉强挡下这七剑,却已惊出一身冷汗。
这明明是最普通的《玉女剑法》,怎么威力如此之大?
他还未来得及喘息,白糯第二剑已至。
这一剑,依旧是《玉女剑法》中的一招,唤作“玉女穿梭”。
剑光如织,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穆素风笼罩其中。
穆素风左支右绌,堪堪抵挡。
他能感觉到,白糯的每一剑,都朴实无华,毫无花哨。可那每一剑中蕴含的剑意,却如山岳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境界?
大巧若拙,大道至简?!
他想起师父生前说过的话:真正的顶尖高手,杀人只需一剑。那一剑,不需要任何花哨,只需要在最恰当的时机,刺向最恰当的位置。
白糯,就是这样的高手。
穆素风心中惊骇,剑法却不敢稍停。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一身武功集众家之长,华山剑法、嵩山剑法、泰山剑法,无一不精。此刻生死关头,他再不敢藏私,将毕生所学尽数施展出来。
两人剑来剑往,斗在一处。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橘桔梗站在寨外林中,急得直跺脚:“既然都已经确定了穆素风是凶手,咱们还等什么?去帮糯糯呀!”
李泠负手而立,目光清冷,摇了摇头。
“穆素风怎么说也是替镇武司办事,我若此时现身,事情性质就变了。以后让其他门派如何不心有戚戚?”
“你什么意思?”橘桔梗皱眉。
李泠淡淡道:“白糯对付穆素风,绰绰有余。我不出现,这事便是门派内部私怨。我若出现,便是明确给峨眉站台。
这不但会让归顺朝廷的门派生出兔死狐悲之感,对峨眉来说,也未必是好事。”
“可你不是一直都在帮糯糯吗?”橘桔梗不解。
一旁的楚灵曜实在受不了,瞪眼骂道:“有些事私底下做,和明面上做,能一样吗?你不懂就闭嘴!”
“你!”橘桔梗双拳紧握,真想给这黄毛丫头一拳。
可对上她那沉凝诡谲的眼神,终是忿忿转头,继续看着场中情形。
场中,白糯与穆素风的激战,已到了白热化阶段。
三十招一过,穆素风渐渐落了下风。
他的剑法虽博,却杂而不精。
华山剑法的大开大阖,嵩山剑法的刚猛霸道,泰山剑法的沉稳厚重,他样样都会,却样样都不够精纯。
而白糯,只有一套《玉女剑法》。
可就是这套最普通的剑法,在她手中使来,却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妙到毫巅。
剑光所至,穆素风必退;剑尖所指,穆素风必避。
穆素风心中大急。
这般下去,必败无疑!
他咬了咬牙,心中发狠:事已至此,也顾不得许多了!
剑招一变。
依旧是那套剑法,可气势却完全不同。
一剑刺出,剑尖生出重重幻影,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虚实。一剑横扫,剑风呼啸,竟有风雷之声。一剑下劈,剑势沉雄,如山岳压顶。
正是《玉壶心经》催动之下的《朝暾剑谱》!
白糯目光一凝,冷冷道:“《朝暾剑谱》!你还有何话说!”
她一边接招,一边一字一句道:“这一招,‘朝暾出岫’,你使错了。剑尖应向右偏三分,才能封住对手退路。”
说着,她手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