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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透着说不出的精明与锐利。
她站在梯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炯,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把里里外外都看得分明。
“哼!脱不开身?”鬼婆婆冷冷道,声音苍老却有力,“祸害我家姑娘的时候怎么就脱得开身?她若不是情蛊噬心,你是不是还不来?任由她生死?”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杨炯却不敢反驳,面露急色道:“不敢!这确实是小子疏忽,没有注意到童童身体异常,着实该死!还请婆婆出手相助,小子但无不从!”
“但无不从?”鬼婆婆凝眸看他,那目光越发锐利。
“是!”杨炯直起身,迎着她的目光,异常坚定。
鬼婆婆盯着他看了良久,那目光如刀子般在他脸上剐来剐去。
杨炯坦然受之,不躲不闪。
忽然,鬼婆婆笑出声来,那笑容来得突然,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竟透出几分慈祥之意。
“好!”她一步一走下梯子,来到杨炯跟前,仰头看他,“你都如此说了,我若拦着,倒显得我是恶人!”
说着,随手从桌上端起一碗药,递给杨炯:“喝了!”
那药黑乎乎的,还冒着热气,一股苦涩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尤宝宝在一旁看着,张了张嘴想要制止,话还没出口,杨炯已经接过碗,一饮而尽。
鬼婆婆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怕我给你下毒?”
杨炯放下碗,抹了抹嘴,如实道:“没什么怕的。我当初中了血蛊,若不是童童舍身相救,我早就死在蛇窟了。之后我一心想着公事,对童童疏于关心,即便是为救她而死,也没什么。”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却字字真心。
金婆婆在一旁听了,眼眶微红,感慨道:“这一点倒是像你爹,是个重感情的!”
鬼婆婆看了杨炯一眼,那目光复杂得很,有赞赏,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沉默片刻,抬头看了看三楼,终是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们这一门修的是灵蛊。所谓灵蛊,便是有别于药蛊和虫蛊,是需要从小养蛊,沟通感情,才可施蛊。这其中免不了要用到药、虫、血等等做辅助。”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赤翠蟾心蛊本来就是无形蛊,这也是它厉害之处,只要中了便无法可解,因为这蛊是融合在血液中,影响心智之蛊。”
杨炯点头,这些他听童颜说过一些。
“可你却意外中了血蛊,童童用秘法同你行夫妻之礼。”鬼婆婆说到这里,一脸感慨,“你体内的蛊壮大了,隐隐便脱离了童童体内蛊的纠缠和感应。这便导致她体内的赤蛊躁动,想要噬心壮大。”
杨炯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忙问道:“那可有解法?”
鬼婆婆轻叹一声,盯着杨炯道:“你刚才喝的是碎蛊汤。现在童童就在三楼,只要你们行夫妻之礼,以你的精血反哺童童体内的赤蛊。
最好的结果,便是你体内的翠蛊被吸干而死,童童体内的赤蛊由于吸收了含有碎蛊汤的精血而死。
从此你们两人将再无情蛊束缚。”
杨炯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却听鬼婆婆又道:“不好的结果嘛……”
她拖长了声音,一字一句道:“便是你精尽人亡,她体内赤蛊没得足够滋养,继续噬心,你们双双而亡。”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听在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鬼婆婆看着杨炯,认真道:“你要想好。你要去救童童,可能立刻死。若是不救,失去赤蛊的感应,你至少还能活十年。”
杨炯听了,想都没想,抬脚便朝三楼走去。
“哎——!”尤宝宝在身后唤他。
杨炯头也不回,只摆了摆手,脚步坚定地踏上楼梯。
尤宝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急得直跺脚。
她在原地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什么,快步冲出房门,对守在门外的亲兵急声道:“快去叫她们来!就说她们夫君要被人吸干了!”
亲兵们面面相觑,随即撒腿就跑。
屋内,金婆婆望着楼梯方向,感慨道:“我说过,这孩子是个良人。”
“良人吗?会哄人倒是真的。”鬼婆婆轻哼一声,转身回到药柜前,继续捡她的药材,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却说杨炯上了三楼,推开房门,入目便是一间极大的屋子。
这屋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宽敞,怕是比楼下大厅小不了多少。四壁挂着些苗家刺绣,图案古怪,像是些虫蛇花草之类。
正中一张大床,宽得能躺下四五个人,床架是上好的红木,雕着繁复的花纹。床前垂着几重红绸帷幔,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杨炯深吸一口气,掀开帷幔,走到床前。
童颜正静静躺在那里。
她那张脸原本明艳动人,此刻却苍白如纸,不见半分血色。嘴唇干裂,眉头紧锁,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连鬓发都湿透了。
她牙关紧咬,喉间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闷哼,显是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杨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他坐在床边,伸手握住童颜的手。那手冰凉,握在手里轻飘飘的,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
杨炯心中一酸,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眉头,想把她紧锁的眉舒展开来。
“笨丫头。”杨炯轻声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不告诉我,是想让我一辈子都记住你吗?”
童颜自然无法应答,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杨炯看着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往日种种。
石龙寨中,她一身银饰叮当作响,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下蛊被反噬,哭得像是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子。
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