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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了救他!”
李泠不答,只看着她,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狡辩。
尤宝宝被她看得火起,正要反驳,却见杨炯忽然坐起身来,伸手将两人搂进怀里。
“行了,别吵了。”杨炯笑道,“都是好姐妹,吵什么吵?”
尤宝宝和李泠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杨炯见状,心下好笑。
他低头在两人额上各亲了一口,轻声道:“今日之事,是我之过。让你们受累了。”
尤宝宝听他这么说,反倒不好意思了,小声道:“也……也不怪你,是我闯的祸……”
李泠不说话,只是靠在他肩头,那清冷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杨炯转身看向童颜,见她面色依旧苍白,心中一酸,俯身过去,将童颜轻轻抱起。
“好姑娘。”杨炯轻声道,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让你久等了。”
那一吻缠绵而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歉意和怜惜都倾注其中。
童颜依旧昏迷着,可那紧锁的眉头却似乎舒展了些,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做一个好梦。
尤宝宝和李泠在一旁看着,对视一眼,各自移开目光。
良久,杨炯才放开童颜,将她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宝宝!你这药怎么……”杨炯声音都有些打颤。
话音未落,尤宝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他怀里弹了起来,裹着被子就往床角缩,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别吓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泠虽然没她反应那么大,却也身子一僵,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慌乱:“三个时辰……加上这半个多时辰……你怎么还……”
“我哪儿知道?”杨炯一脸无辜地摊手,“你那三颗药丸威力太大,现在还有余韵。”
尤宝宝缩在床角,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只露出个脑袋,拼命摇头:“我不信!你骗人!你就是想吓唬我们!”
李泠也往后退了退,声音都有些不稳:“你……你去找童颜吧,她还没醒,正好……”
“我找过了!现在她昏迷呢!”杨炯哭笑不得,“你们俩这是要见死不救?”
“谁见死不救了?”尤宝宝把被子裹得更紧了,露出两只眼睛警惕地盯着他,“我们刚才已经救过了!救得很彻底!现在轮到童颜了,你刚给她解过毒,可能还不彻底。”
“就是。”李泠难得附和尤宝宝,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床边挪,“苗蛊诡异,为了以防万一,你再去解一次吧!”
杨炯看着两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俩刚才一个给我下药,一个来兴师问罪,现在倒好,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谁跑了?”尤宝宝嘴硬道,“我这叫……这叫战略转移!李泠,快跑!”
说着她就要掀被子跳下床,却忘了自己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这一掀没掀开,反倒把自己绊了个跟头,整个人骨碌碌往床下滚去。
杨炯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连人带被子抱了回来。
尤宝宝惊呼一声,在被子里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李泠救命!”
李泠见势不妙,已经挪到床边,正要下地,却被杨炯另一只手拦腰抱住,轻轻松松拖了回来。
“你……你放开!”李泠挣扎道,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羞恼,“你再不放,我可要动手了!”
“你动得了手?”杨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三针的劲儿还没过吧?”
李泠语塞,她确实浑身还酸软着,方才那些力气都是硬撑出来的。
尤宝宝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好不容易把脑袋钻出来,头发乱糟糟地遮住半张脸,气喘吁吁道:“李泠!你怎么这么没用?你那些武功呢?你那些招式呢?打他呀!”
李泠白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才笨蛋!我……我被被子裹着呢!”尤宝宝理直气壮。
“那你倒是出来啊!”
“我出不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被被子缠得像个蚕蛹,一个被药效弄得浑身酸软,谁也没辙。
杨炯轻笑一声:“行了,别吵了,都是好姐妹,有难同当。”
“谁跟你有难同当!”尤宝宝急了,“我刚才当过了!当得够够的了!现在轮到李泠了!”
李泠瞪她:“你不是说我是来救火的吗?火都救完了,怎么还烧?”
“那……那是余烬!”尤宝宝胡搅蛮缠,“余烬也得扑灭!你去扑!”
“你怎么不去?”
“我扑过了!扑得可认真了!现在轮到你认真了!”
杨炯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得肩膀直抖。
他低头看看怀里两人,一个裹着被子像只炸毛的猫,一个板着脸强装镇定却红透了耳根,端的是有趣得很。
“行了,”他轻声道,在两人额上各亲了一口,“你们俩今日都辛苦了,我心里都记着。”
尤宝宝警惕地看着他:“那你……那你放开我们?”
杨炯摇摇头,笑得意味深长:“不放。”
“你!”尤宝宝瞪眼,“你刚才还说记着我们的好!转头就欺负人!”
“这不是欺负,”杨炯一本正经道,“这是有福同享。”
李泠轻哼一声:“谁要跟她有福同享?”
“那就同甘共苦。”杨炯说着,将两人往怀里搂了搂,“你们方才不是说,要教训我吗?这会儿怎么都怂了?”
尤宝宝被他这一激,立刻梗着脖子道:“谁怂了?我是……我是累了!对,累了!你看我满头大汗的,歇一会儿不行啊?”
李泠淡淡看她一眼:“满头大汗是方才的事,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