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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渔心中一动,笑道:“老先生,今日我王府大喜,看来您家祖宗也想来沾沾喜气呢!这猪头,我们可收下了?”
黄老泉一听,立刻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嘿嘿一笑,将猪头往阿福怀里一塞,抱拳躬身,一本正经道:“黄老泉代祖宗谢过王妃!”
李渔听他称自己“王妃”,心中更是了然,寻常百姓见了她,只知是“少夫人”,能一口叫出“王妃”的,岂是等闲之辈?
杨渝浅笑,摆手道:“哎!老先生这话说得不对。应该是我们谢谢你家先祖才是!自家人管自家事,这是你祖宗给你留福呢,不是?”
黄老泉嘿嘿笑道:“杨将军说得在理,在理!”
李渔笑着吩咐:“阿福,还愣着干什么?快带老先生入席!”
“是!”阿福抱着猪头,笑嘻嘻地对黄老泉道,“老先生,请!”
黄老泉整了整衣冠,昂首挺胸,跟着阿福大步进了王府大门,那模样,活像中了举人一般神气。
街对面看热闹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磕瓜子的闲汉,手里的瓜子都忘了磕,喃喃道:“这……这老秀才,还真进去了?”
馄饨汉子一拍大腿:“嘿!这老小子,有福气啊!”
卖绒花的老婆婆啧啧称奇:“一个猪头换一顿席面,这买卖划算!”
众人议论纷纷,唯独石介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如水,只是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尾死鱼,又看了看手中断了的草绳,忽然微微一笑,将草绳收入袖中。
“弟妹们好手段。”他淡淡道。
李渔笑道:“石师兄说笑了。不过是凑巧罢了。师兄快请进,外面风大,让人笑话!”
杨渝却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先进去了。
石介正要举步,忽听门内一阵喧哗,一个小丫鬟跑了出来,满脸喜色,一边跑一边嚷:“生了!生了!夫人生了!”
李渔眼睛一亮,转身就朝内院走去。
石介也不见外,快步便跟了上去。
一行人穿过重重院落,来到内院正房。
廊下站满了丫鬟婆子,个个面露喜色,见李渔等人来了,纷纷福身让路。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屏风前,一人抱着个襁褓,正含笑端详。
此人年约五旬,浓眉如墨,一双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下颌蓄着三缕长髯,修剪得一丝不苟。
他穿着一身石青色家常道袍,腰间只系着一条墨色丝绦,通身上下并无半点饰物,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人望而生敬。
正是当朝梁王——杨文和。
李渔和杨渝忙上前行礼:“恭喜公公!”
杨文和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笑意:“好好好!都来了,快来看看你们的小叔!”
李渔凑上前去,只见那襁褓中,一个小小的婴儿正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微微张着小嘴,睡得正香。
李渔心中一软,笑道:“这孩子,生得真俊。”
石介也走上前来,仔细端详那婴儿,半晌,忽然叹道:“恩师,这小师弟,生得果然贵不可言。”
杨文和微微一怔,抬头看他:“哦?怎么说?”
石介指着婴儿的眉眼,缓缓道:“恩师您看,这小师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宇间隐隐有紫气盘桓,这是大贵之相。他日长成,只怕……”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杨文和听了一愣,目光落在石介脸上,久久不语。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半晌,杨文和缓缓开口:“你刚刚离相,就跑到金陵来,不怕人说闲话?”
石介长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神色间满是萧索:“国将不国,留之何用?”
杨文和目光炯炯,盯着他,一言不发。
李渔见状,忙笑着上前,岔开话题:“公公,二郎该取个什么名字好?您老人家早就想好了吧?”
杨文和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脸上又浮起笑意。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长子名炯,字行章。‘炯’者,光明也;‘行章’者,行动有章也。这孩子嘛……”
他又端详了那婴儿一会儿,道:“便取名‘煜’吧。”
李渔心中一动。
煜者,光耀也,与“炯”字同义,却更为内敛含蓄。
她正想着,杨文和又道:“字嘛……便字‘守贞’吧。”
此言一出,石介面色微微一变。
李渔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深意。
“煜”者,火光照耀,却非熊熊烈焰,而是蕴藏于内的光。与“炯”字的张扬不同,“煜”是内敛的、含蓄的。
而“守贞”二字,出自《易经》“卑以自牧,含章可贞”,“守贞”者,坚守正道,韬光养晦也。
公公这是在告诉所有人,长子杨炯,是燎原之火,开疆拓土,建功立业;而这小儿子,只需守好根本,稳居后方,薪火相传。
哥哥“行章”,行显于外;弟弟“守贞”,藏守于内。
这才是杨文和的本意。
石介怔怔地看着那婴儿,又看看杨文和,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恩师……现在取字,是不是太早了?”
杨文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来得也挺早。”
石介哑然。
李渔与杨渝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
李渔笑道:“公公果然用心良苦。二郎这名儿,取得真好。”
说着,转身对杨渝道,“咱们快进去看看婆婆去!”
杨渝点点头,姐妹二人携手进了屏风后。
不多时,内室便传出阵阵笑声,夹杂着婴儿细嫩的啼哭,还有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