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丫头眼眸闪烁,手脚亦跟着绷紧,又笑道:“这姑娘身负的长剑,剑柄上刻有青莲道统,这一身出尘气质,一看便是大华的道门中人。你这小丫头,不知行商之人脚上皆穿牛皮靴吗?牛皮质地坚硬,耐磨,乃是行商首选。你这脚上所穿却是鹿皮蛮靴,鹿皮靴质地柔软,不耐磨损,价格还颇为昂贵,你若是出身大商贾之家,勉强也能说得过去,可你这身装扮,可不似富贵人家的小姐。”
李澈见梁洛瑶被说得哑口无言,双手不住地绞动,显然是被伤了自尊,无奈只得拉住她手以示安慰,转头向耶律南仙道:“姐姐莫怪,我这朋友也是担心我被人欺骗,故而才有所隐瞒。”
“无妨,我只是好奇!你若觉为难,也不必相告!”耶律南仙淡然一笑。
李澈见这姐姐头顶紫气氤氲,龙睛凤目,乃是极贵之相。又思及自身有武艺傍身,姐姐还曾仗义相助,没什么不可说的,便直言道:“我是来寻我姐姐和姐夫的!”
耶律南仙点头,见李澈目光澄澈,语气坦然自若,周身气质出尘飘逸,料想她姐姐定是个有名之人,便随口问道:“你姐姐和姐夫叫什么名字?我在这灵州城有些耳目,或许能帮你找寻一二。”
李澈想起在巷子中耶律南仙的手下个个武艺高强,又瞧得这姐姐的极贵之相,料定她必是显贵之人,可若她是西夏人,知晓自己是公主,岂不要无端生祸,于是便故意不说自己三姐的名字,道:“我姐夫叫杨炯!”
“叫什么?”耶律南仙止住脚步,疑惑地看向李澈。
“杨炯!”
“左相之子、麟嘉卫将军杨炯?”耶律南仙追问道。
“你认识我姐夫?”李澈惊奇道。
“呵!你姐姐不会是叫李潆吧?你是大华的公主?”耶律南仙聪慧非凡,对于杨炯周遭之人以及其亲近往来者,早已探查得详尽无遗。她深知李潆曾追随杨炯夺取银州城,此后二人便一同隐匿于北地,踪迹全无。
如今这姑娘口口声声言说要找寻姐夫杨炯,然那杨炯身旁,除李潆与之关系亲密外,再无其他大华的红颜知己。如此推测,这李澈的身份自是不言而喻。
李澈眸光闪烁,见这姐姐并无敌意,便坦然道:“我姐姐是叫李潆。”
“看你十一二岁的年龄,兼之一身道士装扮,莫非你便是十公主李澈?”
“姐姐你怎么什么都知晓?”李澈诧道。
耶律南仙深深看了李澈一眼,道:“你走错地方了!你姐姐和杨炯在右厢朝顺军司!”
“那是何处?”李澈说着便欲掏出怀中地图查看右厢朝顺军司的所在。
耶律南仙轻笑一声,阻住她动作,道:“大街之上莫要惹人注目,右厢朝顺军司距此甚远,我过几日要去兴庆府同杨炯会合,你可要同去?”
“真的?”李澈面露惊喜。
“假的!”耶律南仙笑骂道。
李澈赧然一笑:“姐姐你与我三姐是朋友?”
“我认识杨炯,与你三姐不熟。”
“哦!”
“你也是寻姐姐的?”耶律南仙看向一直沉默的梁洛瑶问道。
梁洛瑶摇头,轻声道:“我寻我爹!”
“你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他的名字!”
“那你如何找寻?”耶律南仙奇道。
梁洛瑶见这姐姐神通广大,聪慧非凡,说不定真知晓自己爹的线索,于是取出玉佩递与耶律南仙道:“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信物。”
耶律南仙见得这玉佩,眸光陡然一缩,继而细细打量梁洛瑶容貌许久,终将玉佩归还于她,笑道:“我不识得这玉佩,不过瞧着不像是党项人的物件,倒与女真人的图腾有几分相似。”
“姐姐可知我爹的线索?”梁洛瑶又惊又喜。
耶律南仙摇头,续道:“你也随我去兴庆府吧!途中我叫人帮你打探打探。”
梁洛瑶闻言,看向李澈。
“好,全听姐姐安排!”李澈决定道。
耶律南仙也不多言,领着两人出了灵州城。
是夜,大梁皇后与李继铖相对而坐,四目交投。
“我见着耶律南仙了!”大梁皇后展颜轻笑,柔声道。
“我知道。”
“这是辽国的狼头令,是她给的诚意!”
李继铖凝视桌上狼头令牌,良久方道:“辽人不可信!”
“我知道,可我儿子仍被囚于兴庆府,他是我们谋事的关键!我定要将他救出,否则你我的谋划皆将成空。”大梁皇后语气笃定道。
“两万兵力不足以攻下兴庆府!”
大梁皇后起身,款步走到李继铖身前,亲为他斟酒,软语道:“这便要看你能拖住大华军队几时了,你拖得越久,我便能给兴庆府越大压力,重压之下,兴庆府的勋贵定会慌乱,到那时无需我攻打,他们自会抓着李谅祚出来投降。”
“哎~!”李继铖长声叹息,心中满是纠结。
如今灵州即将被围,大华用兵之期至多不过半月。皇后谋划若成,自己便可辅佐太子登基,那时,自己便是大夏真正的皇帝。
可如果贸然分兵两万。他能否守住灵州半月,实无把握,更令他心中没底的是皇后是否真与自己一心,若她借机逃遁,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皇后见李继铖沉默不语,嗔怪道:“你这冤家,我乃是大夏皇后!为你斟酒,你却不饮,难道是疑我会害你不成?”
李继铖被这声娇嗔唤回思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道:“你如此聪慧,自是舍不得杀我!”
言罢,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稍一用力便欲将她拥入怀中。
大梁皇后身姿婀娜,莲步轻移,一个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