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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笑,拉住李澈恳求道:“道长息怒,狗东西不懂事,小的给您赔罪了。我家公子等候多时了,还望道长海量,莫要跟个下人计较。”
说着,又给了这门郎一巴掌,冷声道:“还不快道歉,这是公子从长安请来的玄门道长,坏了公子的大事,要你的命。”
门廊恍然,暗叫糟糕,这道长一看便是个武功高强、仙风道骨之人,自己险些闯下大祸。想到此,哪还有疑虑,连忙作揖告饶。
李澈冷哼一声,转头率先走入府邸。
杨炯狠狠瞪这门郎一眼,骂道:“管好自个儿的嘴!”
言罢,快步追上李澈,待两人走入内院,李澈按捺不住激动,小声道:“姐夫姐夫,我演得咋样?”
杨炯瞧着她一脸求夸奖的眼神,笑着夸赞道:“不错不错!比刚下山那会儿强多了,晓得用自身长处搅乱对方心绪,还能借动作引导对方依着自己设想的方向思索,不多言语却恰到好处,有长进。”
“嘿嘿!姐夫教得好!” 李澈嬉笑着回应。
杨炯回以微笑,带着她穿屋过堂,不时留意周遭布局与景致,本想着寻条退路,可瞧着院中青松,地上白沙,不时传来的惊鹿之声,杨炯满心诧异。
“怎么了姐夫?” 李澈瞧着皱眉的杨炯,边走边悄声询问。
“你可有觉着周遭怪异?”
李澈闻言,朝周围瞅了几眼,见檐下风铃,地下白沙,听远处惊鹿,小声道:“是有点怪异,大概是王修信佛吧。”
杨炯点头,也不多言,依着大华的庭院格局,不多时便寻到王修的卧房。
还没来得及敲门,房中便传出王修的声音:“小悠来了?快给我松松筋骨,这一天累死我了!”
杨炯和李澈对视一眼,杨炯推门掷匕,李澈飞身而入,半空接住匕首,掣出刀刃,径直抵住王修脖颈。
两人配合默契,一气呵成,动作不过数息。
杨炯进屋,掩上房门,瞧着目瞪口呆、欲解衣衫的王修,轻笑道:“王公子小心,我小妹有一听喊叫,手就抽搐的毛病,莫要惹她哟。”
王修瞧着进门的杨炯,低头瞅了眼脖前的匕首,很快从震惊中镇定下来,放下双手,淡淡道:“你是何人?”
杨炯朝李澈使个眼色,李澈会意,浑身气势暴增,拿起桌上酒杯,握在手中,轻轻一用力,咔的一声,杯子碎成均等的四块。
待瞧见王修面露惊骇,李澈收回匕首,回到杨炯身旁。
“谈谈?” 杨炯微笑而言。
王修回神,莞尔一笑:“公子仪表堂堂,贵气逼人,如此行径可不像是谈事儿的模样,倒像是逼迫,更说得通些。”
“王公子!你好似没搞清自己的处境,你的命在我手里,谈与逼没什么区别。” 杨炯冷声道。
王修轻笑一声,拿起桌上酒壶,给杨炯面前的杯子斟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修长的手指把玩酒杯几下,饮尽杯中酒,而后从容不迫道:“不管是逼还是谈,总该让我知晓你是谁吧。”
“杨炯。”
“镇南侯!!!” 王修瞳孔一缩,惊呼道。
杨炯点头,淡淡道:“现在能谈了?”
王修上下打量杨炯半晌,眼眸一挑,问道:“要船?”
“聪明!” 杨炯赞赏一句。
王修不置可否,瞧了一眼杨炯面前的酒杯,笑道:“看这酒入不了侯爷的眼,那咱们就去内室谈,可敢?”
言罢,不等杨炯作答,直接转身,咔的一声扳动书架旁的机关,书架挪移,内里别有洞天。
杨炯和李澈对视一眼,跟着他走入内室,穿过一扇又一扇障子门,才在一处开阔的内室停下。
李澈在半途就跟杨炯交换了眼神,迅速隐去,暗自搜查起内室各处。
“请坐!” 王修伸出他那纤细白皙的手,轻声而言。
杨炯同他席地而坐,听着耳边的惊鹿之声,皱眉道:“你是倭人?”
“不算,我七岁来到大华,如今二十二岁,该算是大华人才对。” 王修给杨炯斟满酒,笑着回应。
“你这庭院与陈设,可不是什么大华人。”
王修提起酒杯,遥敬杨炯,仰头饮尽后,笑道:“我七岁来到大华,便再没回过故乡一次,陈设如旧,聊解思乡之情罢了。”
杨炯沉默良久,不愿与他多作纠缠,直接道:“你有船?”
“外海三百艘大船,一日便可抵达登州。” 王修望着杨炯的眼睛,淡淡而言。
“我要船。”
“侯爷是谈还是逼?” 王修好笑地看着杨炯。
杨炯眸子一冷,淡淡道:“你如今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王修闻言,不住把玩手中的酒杯,嬉笑道:“侯爷,你需船,我需支持,咱俩各取所需,本该一拍即合,你为何这般动怒呢?”
“你说的支持,可不是一般的支持。” 杨炯冷笑不止。
“哈哈哈!你果然同情报上说的一样,聪慧过人。不错,你帮我成为登州最大的船行,我全力帮你募集船只,如何?” 王修目光炯炯,一腿盘起,一腿直立,自在而坐,一脸的悠闲。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杨炯杀气四溢,声音冷若冰霜。
王修见此一愣,继而笑道:“侯爷,别怪我没提醒你,余大娘纵使有船,她也会藏起来,其他船行根本凑不出供给你大军用的船只数量,唯有我春帆船行有此能耐,且速度够快。对侯爷而言,丝毫没有损失,不是吗?”
杨炯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脖子,冷漠道:“我最厌别人威胁我,尤其是倭人!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你以为梁非凡同余大娘勾结我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