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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穆素风在转身发掌的瞬间,宽大的掌门袍袖因动作剧烈而向上扬起了一瞬。杨炯眼力何等毒辣,就在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穆素风左手肘内侧,靠近袖口的地方,赫然有一点巴沙木残留的黄色碎屑。
这大概是当时事发突然,静玄真人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定然不会不会给华山反应的机会,来销毁证据。
其三,杨炯猛然想起白糯描述那蒙面人时曾说过“说话声音怪怪的”,这分明是刻意压低了嗓音,以穆素风的能力,改变声线并非难事。
其四,从刚才江怀瑾和穆星瑶的表现,可见这事定与穆素风脱不了干系。
结合这四点,杨炯大概也猜出了另一种可能。
昨夜潜入白糯房中,意图诱骗甚至可能用迷药胁迫其交出武功的蒙面人,可能就不是什么江怀瑾!而是这位道貌岸然、口口声声清理门户的华山掌门穆素风。
江怀瑾和穆星瑶大概是那夜见过穆素风,并且穆素风应该是许下了什么诺言,然后学得了江怀瑾那诡谲的剑法,随后便伪装成江淮瑾的样子去逼迫白糯交出剑谱。
而巧就巧在,他二人可能都不知道冰雪城窗棱雕刻用的巴沙木,二人大概率就是在窗前见的面。也或许穆素风一开始也没想让江怀瑾做替罪羔羊,奈何江怀瑾意外出现指甲中沾染了木屑,还被抓了个正着,那就不得不弃车保帅,或者说过河拆桥更贴切。
杨炯心中瞬间翻江倒海,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穆素风,真真是伪君子中的翘楚。心思之深沉,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杨炯在电光火石间的推测。穆素风袍袖宽大,若非刚才剧烈动作根本不可能露出木屑,此刻更是遮掩得严严实实,大概率那木屑也被他清理了干净。
如今即便江怀瑾冤死,也是死无对证,更没有证据证明穆素风是凶手。
此时,穆素风已转过身,脸上带着沉痛与歉疚,对着静玄真人和杨炯深深一揖,声音低沉而诚恳:“静玄真人!侯爷!穆某惭愧!教徒无方,竟让门下出了此等败类。险些酿成大祸,更污了华山清誉。此等孽徒,死不足惜!
穆某在此,代华山派向峨眉赔罪,向白糯姑娘赔罪!更向明察秋毫、主持公道的侯爷请罪!穆某管教不力,甘领责罚!”
他姿态放得极低,痛心疾首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他是一位因弟子不肖而蒙羞的正直掌门。
静玄真人眼神何等毒辣,杨炯能看出端倪,那木屑又怎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看着穆素风这番表演,又看了看江怀瑾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静玄真人心中疑虑顿起,总觉得此事蹊跷,穆素风杀人灭口之举太过突兀。但江怀瑾被杀已是事实,杨炯也找出了关键证据,此刻再纠缠下去,于情于理都显得峨眉派得理不饶人。
当下,她深吸一口气,拂尘一摆,冷冷道:“穆掌门大义灭亲,贫道佩服。望贵派日后严加管束,莫要再出此等有辱门楣之事!此事,就此作罢!”
静玄真人将“大义灭亲”和“有辱门楣”几字咬得略重,显然意有所指。
杨炯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深知此刻再难抓住穆素风的把柄,此事说到底也是他们华山内部的龌龊龃龉,杨炯也懒得再管。
当下,他深深地看了穆素风一眼,目光无比平静。
穆素风接触到这目光,心头微凛,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沉痛与恭敬。
杨炯不再看他,转而望向静玄真人,沉声道:“白糯姑娘受惊了,还望真人好生照料。”
他语带双关,提醒静玄真人要注意穆素风,保护好白糯。
静玄真人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杨炯未尽之意。
昨夜之事,绝非江怀瑾这等弟子能谋划,穆素风今日如此急切杀人,更显可疑。
白糯身负峨眉最高武学传承,心智却如孩童,留在此地,必然危机四伏。
穆素风这等伪君子,一次不成,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念头一起,在她心中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决。
“好哥哥!等等!”白糯见杨炯似乎要走,急忙跑上前,拉住杨炯的马缰,仰着小脸,满是认真和感激,“你帮我找到了坏人,我该怎么谢你呀?之前说好你去峨眉山,我请你吃蒲公英糖的,可那是你给我糖的回礼。这次是你帮我,我不能占你便宜!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心思单纯,只想着报答,浑然不知自己身处在了漩涡之中。
杨炯看了眼天色,暮色已悄然四合,天边云霞如血。封丘门外,大军还在等着他这位主帅。
军情如火,容不得半分耽搁。
杨炯低头看着白糯清澈见底、满是期待的眼睛,心中一软,轻笑道:“你这丫头!举手之劳,何须言谢。那蒲公英糖,等我从倭国回来,再去峨眉山寻你讨要便是。”
“不行不行!”白糯固执地摇头,小脸皱起,“一码归一码!蒲公英糖是还你上次的糖!这次是这次的!你说嘛,你要什么?”
她急得跺脚,一时想不出该给什么,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静玄真人,求助地喊道:“师傅……”
静玄真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大步上前,走到白糯身边,先是向杨炯郑重地稽首一礼:“侯爷明察秋毫,为我徒儿洗刷冤屈,更揪出真凶,峨眉上下,感激不尽!”
随即,她解下腰间一柄形式古雅、鞘上错金银丝镶嵌着繁复云纹的长剑。
此剑一出,峨眉众弟子皆是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