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里应外合,平安京何愁不破?”
一席话,如石破天惊,又如拨云见日。帐内诸将,从毛罡、贾纯刚这样的宿将,到陈三两、卢启,无不听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他们只道王修是经商奇才,是后勤保障的好手,万没想到她不但对倭国政局洞若观火,更是对军略谋划竟也如此高瞻远瞩。这哪里是“粗浅想法”?分明是直指要害、扭转乾坤的奇谋。
“妙!妙啊!少夫人真乃奇女子!”贾纯刚击节赞叹,眼中尽是钦佩。
“好一个釜底抽薪,避实击虚!”毛罡声如洪钟,激动得满脸放光,“少夫人此计,深得兵法精髓,老毛服了。”
卢启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高!实在是高!抓了那帮秃驴,钱粮有了,人质有了,还能搅乱倭国这潭浑水,比硬啃平安京这块硬骨头强百倍。”
便是角落里的谢令君,此刻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望着那个在舆图前指点江山、光芒四射的女子。
那慵懒柔弱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凌厉的锋芒和掌控大局的魄力。这智计,这手段让谢令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与之相比,自己那点争强好胜、试图证明的心思,显得何其幼稚可笑。
那曾经被她轻视、被她欺负的“商贾女”,如今已是她只能仰望的存在。
一时间,悔恨的毒牙更深地噬咬着谢令君的心,令她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颤抖不已。
杨渝看着王修,眼中异彩连连,既有感激,更有信赖。
她忍不住抚掌笑道:“好妹妹!你这脑子,真不知是怎么长的。此计大善,只是,若那些宗蕃首领,或是寺院的和尚,骨头硬,不肯归顺合作,又当如何?”
王修闻言,忽地展颜一笑。
这一笑,褪去了所有慵懒温婉,竟显出几分睥睨天下的煞气来,与她柔弱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樱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冷冽如冰刃,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不答应?那便全宰了!”
帐内瞬间一静。
王修语气平淡,仿佛如碾死几只蚂蚁般寻常:“倭人天性,畏威而不怀德。敬酒不吃,便请他们吃罚酒。我三千麟嘉卫虎贲在此,十门巨炮开路,轰平他几座山门,屠尽他几路顽抗之兵,看还有谁敢不从我号令?我不是去跟他们商量,是去通知他们!”
最后四字,王修说得斩钉截铁,自带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众人皆是一怔。
杨渝神色更是古怪,一个倭国出生的女子,说出要屠戮倭国僧侣宗蕃的话,这感觉着实怪异。
然而这话听在麟嘉卫这些浴血百战的悍将耳中,却如同天籁。
简单、直接、痛快,正合了这群虎狼之师的脾性。
“哈哈哈!对,少夫人说得对极!”毛罡第一个爆发出雷鸣般的大笑,“轰他娘的!不听话的全宰了,看谁还敢龇牙!”
“好一个‘通知’!痛快!”贾纯刚亦是抚掌大笑。
“就该如此,少夫人威武!”卢启激动地挥拳。
“轰平平安京!”陈三两和帐外闻声的雁塞兵们更是齐声怒吼,声震雨幕。
“轰他娘的!”不知是谁带头吼了一句,整个中军区域,数千麟嘉卫健儿憋屈了多日的怒火与战意,被王修这轻描淡写又杀气腾腾的话语彻底点燃。
吼声如潮,冲破漫天雨声,直上云霄。
帐内帐外,一扫颓唐,士气如虹。
杨渝看着群情激昂的将士,再看看身边虽略显疲惫却眼神晶亮的王修,胸中豪气顿生。
她上前一步,清叱大吼:“好,便依妹妹之计!卢启!”
“末将在!”卢启精神抖擞,抱拳应诺。
“速速将十门巨炮运抵隘口最佳轰击位置!毛罡、贾纯刚,整肃本部兵马,随时待命!其余人等,收拾行装,准备开拔!”
“遵令!”众将轰然应诺,声若雷霆。
大雨依旧滂沱,天地间一片混沌。
峡谷最险峻的隘口处,十门黝黑沉重的巨炮,如同十头蛰伏的洪荒巨兽,已被麟嘉卫桥道兵和炮手们冒着滚石泥流的危险,艰难地推运到位,牢牢固定在临时夯实的炮位上。
炮口森然,直指前方那堵仿佛连接着天穹的、在雨幕中更显狰狞的巨大岩塞。
王修携杨渝而出,与诸将一同站在稍高处临时搭建的避雨棚下。她裹着一件厚厚的玄狐大氅,脸色在风雨中更显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略显急促,显然这跋涉与劳心已让她虚弱的身子有些吃不消。
谢令君默默地站在人群最后方,目光复杂地望着被众星捧月的王修,又看向前方那代表着毁灭力量的巨炮,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将身影更深地藏进雨幕的阴影里。
卢启亲自督阵,浑身泥水,却兴奋得像个孩子。
他猛地挥下手中令旗,嘶声大吼:“预备——!放——!”
令旗劈落。
十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几乎不分先后,撕裂了漫天风雨的呜咽。那声音之巨,仿佛将天穹硬生生撕开,十道刺目的橘红色火舌,从炮口狂暴喷吐而出,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峡谷,映亮了每一张充满期待与狂热的脸。
炮弹出膛的尖啸声刺破耳膜,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的恐怖撞击与爆炸。
“轰隆隆——!”
十发威力巨大的开花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斩在、砸在、撕裂在那堵路的巨岩与土方之上。
肉眼可见,那坚不可摧的巨岩表面,如同被巨人用重锤疯狂擂击,无数巨大的碎石混合着泥土,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浓烈的硝烟混合着水汽、泥土,形成巨大的、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