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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的抵抗。
忠孝军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彻底爆发,刀光如林,马蹄如雷,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着残余的倭兵。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银矿陷落的最终乐章。
不过盏茶功夫,寨门前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两千真田家藤甲兵,几乎被斩杀殆尽,仅有少数趁乱逃入山林。
战斗渐歇,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寨内矿洞方向却传来更大的骚动。那些被倭人奴役的矿工,大多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倭国贫民或战俘,方才的厮杀早已将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见寨门被破,金国铁骑涌入,更是以为末日降临,求生的本能驱使下,数百矿工如同炸窝的蚂蚁,哭喊着、推搡着,不顾一切地冲出矿洞,四散奔逃,只想远离这片修罗杀场。
完颜菖蒲端坐马上,冷眼俯瞰着混乱奔逃的人群,如同在看一群慌不择路的蝼蚁。
她玉容之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樱唇轻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满是皇家威仪和不容置疑的冷酷:“传令:凡有敢逃者,无论老幼,格杀勿论!持械反抗者,立斩!胡青奴,带骑兵,尽数驱回!”
“遵令!”胡青奴狞笑一声,立刻点起三百最剽悍的骑兵,如旋风般冲出。
铁蹄翻飞,战刀挥舞,对那些跑得最快、最远的矿工毫不留情。惨叫声此起彼伏,试图翻越栅栏者被长矛刺穿,逃向密林者被箭矢射倒,稍有反抗意图者更是被乱刀砍成肉泥。
冰冷的马蹄践踏着温热的尸体和绝望的哭嚎,忠孝军骑兵如同驱赶牛羊般,将惊恐万状的矿工们粗暴地驱赶回寨门前的空地。
不到一炷香时间,所有试图逃跑的矿工,都被如狼似虎的骑兵用刀枪逼了回来,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空地中央,已躺着三十余具血淋淋的尸体,皆是最先逃跑或试图反抗者。
完颜菖蒲策马缓缓行至这群战栗如秋蝉的矿工面前,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扫过。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俯瞰众生的威严:“本宫乃大金国公主,完颜菖蒲。”
她微微一顿,旁边一名精通倭语的摘星处谍子立刻用倭语高声翻译,声音在死寂的空地上回荡。
“此地银矿,已属大金!尔等矿工,自今日起,为我所用!”完颜菖蒲的声音陡然转厉,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刺入人心:“本宫约法三章,尔等听真:逃工者,杀!反抗者,死!恭顺者,生!”
“逃工者杀!反抗者死!恭顺者生!”摘星处谍子的倭语翻译如同最后的宣判,狠狠砸在每个矿工的心头。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乡尸体,听着那冰冷无情的“杀”字,感受着周围忠孝军骑兵刀锋上散发的血腥寒气,矿工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被彻底碾碎。
不知是谁先带头,数百矿工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浪,齐刷刷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染血的地面,发出参差不齐却充满恐惧与卑微的哀鸣:“公主殿下万岁!公主殿下万岁!愿为公主效死!愿为公主效死!”
声浪带着哭腔,在尸骸遍地的山谷中回荡,充满了绝望的臣服。
完颜菖蒲面无表情,仿佛眼前跪拜的只是一群无足轻重的草芥。
她微微颔首,对胡青奴道:“留两百精锐在此,看守银矿,弹压矿工,督促开采,不得有误!待后续援兵抵达,再行汇合。其余人等,整装待发!”
“末将领命!”胡青奴抱拳应诺,迅速点兵布防。
完颜菖蒲吩咐完一切,正欲调转马头,率领余下八百忠孝军精锐离开这血腥之地,向上野进发。
忽地,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破风声自身侧不远处传来,若非她武功高强,几乎难以察觉。
完颜菖蒲凤目微抬,只见矿场边缘一杆高耸的了望旗杆顶端,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着一人。
那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奇异的墨蓝色劲装,并非金国或倭国样式,衣料在昏暗天光下隐隐流动着星辰般的微光,仿佛将一片夜空裁剪披在了身上。
他脸上罩着一张半面的银色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无尽星海的眸子。腰间束着一条嵌有数颗幽蓝宝石的腰带,整个人气息内敛,如同融入了周遭的阴影,却又透着一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意味。
完颜菖蒲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了他腰间那摘星处的腰牌,当即挥手,招其下来叙话。
摘星处留春令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自丈高的旗杆顶飘然而下,落地无声,点尘不惊。
他几步便来到完颜菖蒲马前,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躬身一礼,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属下留春令,参见少夫人。”
完颜菖蒲心知此人亲至,必有极其重要的消息。
她端坐马上,微微颔首:“有事要报?”
留春令抬起头,银色面具下的双眸直视完颜菖蒲,沉声道:“禀少夫人,有叶少夫人的确切消息了!”
“什么?!”完颜菖蒲一直平静无波的玉容上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凤眸之中亮如星辰,急切地追问:“叶子现在何处?安危如何?快说!”
“据平安京内密报,”留春令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叶少夫人被藤原道长挟持,目前囚禁于摄津伊势神宫之内。藤原道长似有所图,暂时并未加害,叶少夫人暂无性命之忧。”
听闻叶子安全,完颜菖蒲紧绷的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