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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口猛冲过去。
“牛皋!不可冒进!”张峻急呼,却哪里喊得住。
那地道口看似被炮火摧残过,一片狼藉,然而就在牛皋冲到近前,巨斧高高扬起,欲劈开那伪装洞口的焦木时。
“嗖嗖嗖嗖!”
十几支淬毒的吹箭和几柄锋利的短刀,竟从洞口旁几处极其隐蔽的土坑、焦木缝隙中骤然射出。角度刁钻,直取牛皋面门、咽喉与胸腹要害。
倭人狡诈,竟在洞口布下死士潜伏。
牛皋纵然悍勇,骤遇此袭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他怒吼一声,巨斧狂舞如风车,“叮叮当当”格飞数支吹箭,但一柄短刀角度太过阴毒,擦着他粗壮的左臂划过,带起一溜血花,虽未伤筋动骨,却也火辣辣地疼。
“狗贼!暗箭伤人!”牛皋暴怒,巨斧横扫,将几根挡路的焦木劈得粉碎,正要扑向那暗藏倭寇的土坑。
“牛大哥小心!”一声清叱响起,正是李飞。
他紧随牛皋之后,虽被方才海战震慑,此刻见牛皋遇险,少年热血瞬间冲上头顶。
只见他银枪一抖,如灵蛇出洞,抢在牛皋身前,一枪精准无比地刺入一个刚从土坑里探出身、欲再投掷短刀的倭寇咽喉。那倭寇眼珠凸出,嗬嗬两声,仰面栽倒。
“好小子!”牛皋赞了一声,更是凶性大发。
然而地道口和附近暗藏的伏兵已被惊动,更多倭寇嚎叫着从洞口、从燃烧的残破塔楼废墟后、从焦黑的土沟里钻了出来。
他们面目狰狞,眼神疯狂,挥舞着太刀、长矛,甚至农具,不顾一切地扑向登陆的螭吻营士兵。
口中更是发出野兽般的“板载”嘶吼,状若赤鬼。
“倭寇反扑,燧发枪队!正前方!自由射击!”张峻厉声下令,长刀前指。
“砰砰砰砰——!”
燧发枪队终于发威,密集的铅弹如暴雨般泼向冲来的倭寇。
冲在最前的十几名倭寇身上顿时爆开朵朵刺目的血花,惨叫着栽倒在地。
然而倭寇凶悍异常,后续者竟踏着同伴的尸体,顶着铅弹继续冲锋。有人身中数弹,浑身浴血,兀自嚎叫着前冲数步才扑倒。
“神臂弩!压制两侧高地残敌!射!”张峻再令。
“嘣!嘣!嘣!”弓弦震响。
强劲的弩矢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地射向两侧山坡上那些依托残垣断壁、正欲弯弓搭箭的倭国弓箭手。弩矢穿透力极强,往往一箭便将倭人连人带弓钉在焦黑的木桩或土墙上。
“猛火油柜!目标地道口,塔寨残骸,给老子烧!”张峻的声音已带上一丝嘶哑。
“呼——!呼——!”
早已准备就绪的猛火油柜兵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他们奋力压下唧筒,粗长的喷管口猛然喷出十数道赤红暴烈的火龙。那火焰粘稠如油,温度奇高,带着浓烈的刺鼻气味,如同来自地狱的吐息。
火龙瞬间舔舐上地道入口的焦木、泥土。几个刚从地道钻出半个身子的倭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被烈焰吞噬,化作扭曲燃烧的火人。
火焰顺着地道口疯狂地倒灌而入,地道深处立时传来凄厉绝望、非人般的惨嚎,滚滚黑烟带着皮肉焦糊的恶臭从洞口喷涌而出。
几处残存的木质塔楼废墟也被火龙席卷,顷刻间化作冲天的巨大火炬,躲在其中的倭寇惨叫着浑身着火跳出来,没跑几步便栽倒在地,烧成焦炭。
然而倭寇的反扑也异常凶猛惨烈,借着硝烟和混乱,一些悍不畏死的倭寇竟突破了燧发枪的弹幕,扑入华军阵中。
短兵相接,惨烈异常。
一名螭吻营悍卒被倭寇的长矛刺穿大腿,剧痛之下,他竟狂吼一声,弃了长刀,合身扑上,死死抱住那倭寇,张开利齿,一口狠狠咬在对方咽喉上。
那倭寇双目圆瞪,嗬嗬挣扎,两人一同滚倒在地,鲜血与怒吼混作一团。
另一处,一名年轻的燧发枪手被侧面袭来的倭刀劈中肩膀,手臂几乎断折,他痛得眼前发黑,却用尽最后力气,将枪口杵进扑到面前的另一个倭寇嘴里,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红白之物从那倭寇后脑喷溅而出。
李飞挺枪刺倒一个倭寇,热血溅了他一脸。他抹了一把脸,腥气直冲鼻腔,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但看到身旁袍泽浴血奋战,甚至惨烈牺牲,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勇气猛地冲散了不适。
他双目赤红,嘶声喊道:“倭贼!偿我兄弟命来!”竟不再讲究章法,挺着银枪,状若疯虎般冲向一处倭寇聚集的壕沟。
“李飞!结阵!不可莽撞!”张峻挥刀格开一柄偷袭的倭刀,反手一刀将对方劈翻,见状急呼。
但战场已然彻底绞杀在一起,阵列虽在,边缘处已是犬牙交错,血肉横飞。
就在这混乱战场的核心,一处地势稍高的焦土坡上,两道人影正进行着惨烈的对决。
一人身着华贵倭甲,面容扭曲,眼神狠戾如狼,正是丰冈港守将藤原海。
他手中一柄太刀舞动如风,刀法狠辣刁钻,大开大阖,尽是战场搏命的杀招。
另一人玄甲染血,身姿挺拔,正是杨炯。
他手中长刀翻飞,刀光如雪,时而凝重如山,时而轻灵如风,竟是将战场刀法、棍法、乃至拳掌擒拿的些许精要,尽数融入这柄长刀之中。
藤原海刀沉力猛,一记“力劈华山”带着恶风当头斩落。
杨炯不闪不避,长刀斜撩,以刀身硬架,正是棍法中“举火烧天”的卸力之法。
“铛!”一声震耳大响,火星四溅。
杨炯虎口微麻,借势旋身卸力,刀随身走,反手一记横扫,直取藤原海中路,又快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