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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平之澜的狂笑越发肆意,刀势越发凶猛,自以为胜券在握。
就在他再次高举长刀,凝聚全身气力,使出一式“金刚怒目”,刀光炽烈如焚,要将谢令君连人带剑劈成两半的刹那。
谢令君一直内敛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一直以灵动迅捷、偏重技巧为主的青萍剑意瞬间敛去,转而换作谢南根据清萍剑法和摘星处高手剑术所创立的绝学摘星剑法。
谢令君一招手可摘星起手,足下不丁不八,身形如渊渟岳峙,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如星海、磅礴似山岳的澎湃气机冲天而起。
手中长剑不再追求奇诡刁钻,而是以一种堂皇正大、却又玄奥莫测的轨迹递出。
剑尖所指,仿佛牵引着九天星辰之力,带着一种摘星拿月的无上气魄,直刺平之澜那看似无懈可击的“金刚怒目”刀势的最核心一点。
“什么?!”平之澜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骇。这剑势,这气息,与方才那灵动如水的剑法截然不同。
浩瀚、磅礴、深邃,仿佛直面整个星空倾轧而下,他赖以自傲的佛门刚猛刀意,在这股浩瀚星力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可笑。
谢令君一剑“瑞龙吟!”
剑光如龙,吟啸九天,精准无比地点在平之澜长刀力量流转最薄弱处。
“铛——!!!”
一声远超之前的恐怖爆鸣,平之澜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刀身传来,如同被狂奔的巨龙正面撞击。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那柄精钢打造的倭刀,竟被这一剑点得从中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整个人如遭重锤,闷哼一声,气血翻腾,踉跄着连退数步。
二剑“归去来!”
谢令君得势不饶人,剑势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地由“瑞龙吟”的堂皇转为“归去来”的飘渺空灵。
剑光仿佛超越了空间与时间的束缚,带着一种看破红尘、归返本真的超然意境,却又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剑光一闪,如同惊鸿一瞥,瞬间穿透了平之澜因巨震而露出的胸前空门。
“噗嗤!”
利刃入肉,血花绽放。
平之澜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深深没入自己左胸的长剑。剧痛与冰冷的死亡感瞬间攫住了他咽喉,他想怒吼,想挣扎,却只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污血。
三剑“折花令!”
谢令君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手腕轻旋,长剑在平之澜心脏中猛地一绞。
“呃……嗬……”平之澜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带着无尽的怨毒、恐惧与不甘,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后栽倒,重重砸在地板上,鲜血自他胸口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昂贵的织锦地毯。
摘星剑法囊括摘星处一十三名剑术高手的成名绝技,此仅仅三剑,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平家大公子、内家高手平之澜,就已毙命当场。
整个三楼,死寂得可怕。唯有鲜血流淌的细微声响,以及平朝飞和那华服老者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谢令君缓缓抽出滴血的长剑,看也不看脚下尚在抽搐的尸体,冰冷的眸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射向瘫坐在主位上、抖如筛糠的平朝飞。
她缓步上前,剑尖斜指地面,血珠沿着剑锋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平朝飞的心尖上,令他瞳孔中彻底被恐惧覆盖。
“谁是平家主?”谢令君的声音毫无起伏。
“他!他是!”那华服老者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指向身旁的平朝飞,同时身体拼命向后缩去,瞬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满是恐惧与急于撇清的惶急,“我是藤原家的藤原三郎!我跟他们不熟!我只是来做客的!姑娘饶命!饶命啊!”
平朝飞被同伴出卖,又惊又怒,但死亡的恐惧却压倒了一切。
他强自镇定,努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生硬的大华语结结巴巴道:“姑……姑娘息怒!我是平朝飞!您与我平家,定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您尽可直言!钱财?权势?美男?我平家都可以给!都可以谈!”
谢令君不再看他那令人作呕的嘴脸,漠然问道:“认识桃谷村正吗?”
“桃……桃谷村正?”平朝飞一愣,眼中满是茫然和极度的困惑,这个名字对他而言,陌生得如同路边的尘埃,“姑娘,这桃谷村正是?”
谢令君默然。火光在她清冷的眸子里跳跃,映不出丝毫温度。她看着平朝飞那张写满不解与恐惧的老脸,仿佛看到了这姬路城、这倭国权贵阶层最本质的傲慢与残忍。
“看来,有些人,在你们眼里,从来就不是人。”谢令君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蕴含着洞穿世情的悲凉与滔天的怒火。
话音落,剑光起。
一道凄艳的血光冲天而起,平朝飞那颗带着茫然与惊惧的头颅,翻滚着飞了出去,无头尸身颓然栽倒,颈腔中的鲜血喷溅在描金的屏风上,绘出一幅残酷的泼墨。
“啊——!!!”藤原三郎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作响,涕泪横流,用倭语夹杂着大华语疯狂求饶:
“姑奶奶饶命!饶命啊!我真的不是平家人!我是藤原家的藤原三郎!我是奉家主之命,特来此地与平家主和德川氏商讨防务的!我跟他们真的不熟!您就饶了我吧!”
“商讨防务?”谢令君剑尖指向藤原三郎的咽喉,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求饶声戛然而止。
藤原三郎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是协助防务!大华的麟嘉卫攻势太猛,摄津后方的泥蛙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