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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惨嚎瞬间盖过了战场所有声响,影武者的漆黑布甲,在近距离的爆炸破片和钢珠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铁蒺藜深深嵌入肉体,钢珠穿透甲胄缝隙,火焰点燃了浸透雨水的布帛。
无数黑影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或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雨肉块;或浑身冒火,惨叫着在泥泞中翻滚;或被冲击波高高抛起,再重重砸落,筋断骨折。
藤原军的后队同样遭了池鱼之殃,背对爆炸的藤甲兵被狂暴的气浪狠狠掀飞,沉重的藤甲成了累赘,许多人被飞溅的破片钢珠击中背心、后脑,扑倒在地,再无声息。战马受惊,嘶鸣着疯狂践踏,将本就混乱的阵型彻底搅成一锅烂粥。
一条弘治正挥舞黑刀冲在最前,猝不及防之下,坐骑被一枚飞溅的灼热破片削断前腿。战马惨嘶着轰然栽倒,将他狠狠甩飞出去。若非身边亲卫拼死扑救,用身体挡住后续飞射的钢珠铁雨,这位影武者统领当场就要殒命。
他灰头土脸地从泥浆中爬起,头盔歪斜,鬼面覆面碎裂了一半,露出半张因极致的愤怒和剧痛而扭曲狰狞的脸,嘴角溢血,目眦欲裂地望向炮火袭来的方向。
“藤原老贼!你还有如此手段?!”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怨毒咆哮,这三天被藤原平遛狗的憋屈,加上此刻被炮火重创的剧痛与耻辱,彻底点燃了他灵魂深处的暴虐。
“给我杀!杀光叛贼!!”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这老奸巨猾的藤原道长及其藤甲兵碎尸万段。
炮击骤停,浓烈的硝烟混合着血腥与焦糊味,弥漫在战场西南角,影武者同藤甲兵瞬间纠缠在一处,杀声震天,难解难分。
“全军听令!”杨炯没有丝毫犹豫,长刀“角宿”直指东南方被炮火短暂清空、又被混乱藤甲兵堵塞的缺口,声音响彻全军,“牛皋、张峻,开路先锋!李飞护住左翼!萧瑟瑟,吊射追兵!皮室军断后!目标东南!撤!快撤!!”
“吼——!!”绝处逢生的狂喜与对侯爷决断的绝对信任,让疲惫不堪的螭吻残军爆发出最后的气力。
“拦住他们!!”城头天皇眼睁睁看着杨炯竟要趁乱脱身,甚至临走前还狠狠坑了藤原道长和影武者一把,气得几乎吐血。
这三人争做黄雀,到头来竟然让杨炯得了逞,这他哪里能忍,当即,天皇撕声怒吼:“一万先锋!出城!给朕缠住杨炯!谁都别想走!”
沉重的平安京城门轰然洞开,养精蓄锐已久的一万天皇近卫军,身披精良的赤铜札甲,手持长枪太刀,如同开闸泄出的钢铁洪流,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喊杀声震天动地,向着螭吻营撤退的后队,狂飙突进。
战场,彻底沸腾。
乱!乱到了极致!
东南方,杨炯率螭吻残军浴血突围,赤甲在泥泞中艰难移动。
西南方,藤原氏藤甲兵被近万影武者纠缠,双方陷入死战。
影武者在一条弘治疯狂的驱使下,一部分继续绞杀藤甲兵,另一部分则调转刀锋,带着对炮击的刻骨仇恨,如同黑色的毒蛇,也噬向螭吻营侧翼。
三方势力,数万大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撕咬,互为敌手。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怒吼声、惨嚎声、兵刃撞击声、战马嘶鸣声、垂死的咒骂声,汇成一片比地狱更恐怖的死亡交响。
雨水冲刷着泥浆与血水,汇聚成一道道猩红的小溪。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每一寸土地都在被疯狂争夺。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理智被狂暴的杀戮本能取代,只知挥刀砍向眼前任何非己方衣甲的身影。螳螂、蝉、黄雀的角色在瞬息万变的厮杀中疯狂转换,谁都想吃掉对方,谁又都成了他人眼中的猎物。整个平安京城郊,彻底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混乱旋涡。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杀戮如同沸腾的熔炉,将所有人都要卷入其中彻底焚毁的绝望时刻。
“轰轰轰——!!!”
三声远比螭吻营火炮更加沉闷、更加狂暴、仿佛来自九霄云外的恐怖雷鸣,悍然炸响。声音之巨,竟短暂地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
天地为之失色,风云为之激荡!
平安京城头,所有守军,包括目眦欲裂的一条天皇,都骇然抬头。
只见三道赤红色的、拖着长长尾焰的“流星”,如同天神震怒投下的灭世神罚,撕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带着令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厉啸,以无可阻挡的毁灭之势,朝着平安京那巍峨雄壮的门楼,狠狠贯落。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下一刻,轰隆隆隆——!
恐怖爆炸在平安京城头轰然绽放,刺目的橘红色火球瞬间膨胀,吞噬了城楼、吞噬了箭塔、吞噬了飘扬的十六瓣菊御纹大旗。坚固的条石城垛如同酥脆的饼干般被轻易撕裂、抛飞。
沉重的城门楼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轰然坍塌。砖石木梁如同暴雨般砸落城下,浓烟混合着烈焰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木屑、人体残骸,如同海啸般席卷城头。
“护驾!!”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响起。
就在第一发炮弹落下的瞬间,数道鬼魅般的黑影已从天皇身侧的阴影中暴起。他们速度奇快无比,身上穿着与影武者类似却更加贴身、隐现鳞纹的漆黑软甲。
两人猛地将呆若木鸡的天皇扑倒在地,用身体死死覆盖。
轰!轰!轰!
爆炸接踵而至,冲击波和飞溅的碎石如同巨浪拍岸,覆盖在天皇身上的两名影卫首当其冲,身体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般瞬间爆开,血肉碎骨混合着内脏,喷溅了被他们护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