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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有嘉午台的工事,一时半会儿丢不了。倒是白马寺,必须拿下!”
他抬头望向子午山巅的白马寺,飞檐上已经挂起了灯笼,点点火光在暮色中摇曳。
“子午山东、西、北三面都是树林,只有南侧一条山道能上山。神策卫仗着树林隐蔽,布了不少陷阱,强攻必然伤亡惨重。”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阴狠,“传我命令,把所有火油都运到东山和北坡,给老夫纵火!”
“纵火?” 副将一愣,“将军,这五月天干物燥,火势怕是控制不住……”
“要的就是控制不住!” 庄山君冷笑,“烧光了树林,看他们还怎么策应!浓烟一滚,山巅的神策卫必然慌乱,到时候咱们再趁机从南侧山道强攻,定能一举拿下白马寺!”
副将见庄山君神色坚决,不敢再劝,立刻转身传令。
不多时,士兵们抬着一桶桶火油从后队赶来,那些火油桶都是黑漆的木桶,桶口用布塞着,上面还印着 “军器监” 的字样。
士兵们扛着油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东山和北坡爬,山路上的石子硌得他们脚生疼,油桶磕碰着树干,沥出点点黑痕,像墨滴洒在青灰的石阶上。
“快!再快点!” 小校在后面催促,手里的鞭子抽得 “啪啪” 响。
一个年轻士兵脚下一滑,油桶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布塞掉了,火油淌了一地,浸进泥土里,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小校勃然大怒,一鞭子抽在他背上:“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捡起来!”
年轻士兵忍着疼,慌忙去扶油桶,手指被桶边的木刺扎破,鲜血混着火油渗进泥土里。
终于,东山和北坡的树林边都堆满了火油桶。
士兵们按照命令,将油桶打开,把火油泼向树林,那些树林里的枯枝败叶早已被烈日晒得干透,火油一泼上去,立刻就渗了进去。
小校们举起火折子,大喝一声:“点火!”
火折子晃了晃,一簇蓝火苗舔上油迹,瞬时腾起半人高的烈焰。“呼” 的一声,火势顺着火油蔓延开来,很快就烧到了树枝上。
五月的风正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转眼间,东山和北坡的树林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赤红色的火舌舔着树干,发出 “噼啪” 的声响,树叶被烧得卷曲、发黑,最后化为灰烬。
浓烟滚滚而上,裹着赤红火舌,吞了西天的暗紫云霞,将子午山染成个烧红的炭盆。火星子被风吹得四处乱窜,落在士兵的甲胄上,烫得他们急忙去拍。
“好!好!” 庄山君站在山下,看着冲天的火光,哈哈大笑,“杨朗小儿,你以为去袭嘉午台就能得逞?老夫今日就烧了子午山,拿了萧萧淑的人头,看咱们到底是谁更快!”
子午山巅的白马寺里,神策卫校尉杨青正在巡营。他身披明光甲,腰间悬着横刀,手里拿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寺外的工事早已筑好,鹿角、拒马、箭楼一应俱全,士兵们分班值守,警惕地望着山下。
“校尉,你看那是什么?” 一个哨兵突然指向东山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惊慌。
杨青抬头望去,只见东山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连夜空都被映得通红。他心里 “咯噔” 一下,急忙登上箭楼,举起望远镜,只见东山的树林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火舌正顺着风往山巅蔓延,隐约还能看到山下士兵的身影。
“不好!是火攻!” 杨青大叫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跑,“快!传令下去,东山和北坡的弟兄们立刻后撤!再组织人手,在树林砍出一条防火带!”
传令兵领命而去,寺里顿时乱了起来。士兵们拿着斧头、砍刀,纷纷冲向西侧树林,可东山和北坡的火势已经太大了,浓烟顺着风往山巅飘,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东山的工事里,士兵王二柱正靠在石壁上擦汗。他是个农家子弟,才参军不久,临走前母亲塞给他一篮子鸡蛋,说让他在军营里补身子。此刻他摸了摸怀里还剩下的一个鸡蛋,正想着等打完仗就回家看母亲,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紧接着就看到火光冲天而来。
“快跑啊!着火了!” 旁边的老兵大喊一声,转身就往山下跑。
王二柱还没反应过来,浓烟就涌了过来,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他睁不开眼睛,只能跟着人群往后跑,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噗通” 一声摔在地上。
甲胄上的铁片被滚烫的地面烫得发红,他刚想爬起来,就感觉后背一阵剧痛,一根烧断的树枝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他的背上。
“娘……” 他喃喃地喊了一声,手还死死攥着怀里的鸡蛋,意识渐渐模糊。
北坡的工事里,女医官正在给一个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那士兵的胳膊被箭射穿了,鲜血直流,医官小心翼翼地用布条裹着,嘴里还安慰着:“别怕,只是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了。”
突然,火光映红了洞口,浓烟涌了进来。
医官呛得咳嗽起来,她抬头一看,只见火舌已经烧到了洞口,吓得她立刻扶起受伤的士兵:“快!咱们得赶紧出去!”
受伤的士兵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牙站起来,跟着医官往外跑。刚出洞口,就看到一个年轻士兵被火困住了,他的衣袍已经烧了起来,正满地打滚。
医官想冲过去救他,却被浓烟呛得喘不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士兵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没了声音。
“校尉!” 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到杨青面前,脸上满是黑灰,“东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