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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杨炯一点拨,她瞬间就明白了期货里面的弯弯绕,哪里是什么简单的买涨买跌,这里面的风险多得很,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一想到自己投进去的是十年的积蓄,三百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谭花的心里就一阵揪痛。
谭花越想越悔恨,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朝着期货交易所的大门冲了出去,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杨炯愣了一下,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顿时慌了,谭花虽然性子倔强,但很少这么冲动,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朝着门口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大喊:“谭花!你去哪?”
可谭花像是没听见似的,只顾着低头往前跑。暗红色的劲装在夜色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融入了西园街的人群里。
杨炯心里着急,脚下加快了速度,快步追了上去。
街上的行人见他跑得急,都纷纷避让,有的还好奇地回头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却说杨炯追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在清水河边追上了谭花。此时已近深夜,河边的行人少了许多,只有几盏灯笼挂在岸边的柳树上,灯光映在河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谭花坐在河边的石阶上,身边放着十几坛酒,酒坛子东倒西歪,显然是喝了不少。
只见她此时再开一坛,正仰头往嘴里倒酒,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浸湿了她的衣襟,她却浑然不觉。
杨炯快步走近,这才发现,谭花的眼睛红得像核桃,脸上还带着泪痕,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谭花平日里总是妆容虽称不上精致,但也极为妥帖,此刻却没了半分讲究,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沾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坐在那里,背影单薄,与往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皇城司指挥使判若两人,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你可真行!” 杨炯走到她身边,翻了个白眼,直接坐在了她旁边的石阶上,“不就是亏了点钱吗?你至于要死要活的?你还是我认识的谭花吗?”
杨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却也藏着几分关心。
谭花听到他的声音,喝酒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杨炯,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那是我十年的积蓄呀!三百两呀!我从进皇城司开始,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好不容易才攒下这么多钱,就这么没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呀……”
谭花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小,差点又哭了出来。
杨炯见她这模样,心里也软了下来。他最见不得女人这样,尤其是像谭花这样平时坚强得像个男人的人,突然露出柔弱的一面,更是让人心疼。
“行啦!别哭了!” 杨炯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最后再帮你一回,回去我让人给你平了账!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哪有一点皇城司老大的模样!”
他说着,伸手夺过谭花手中的酒坛,仰头豪饮了一口。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几分暖意传遍全身,令杨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谭花见他答应帮自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眼泪也止住了。
她轻轻仰头,拿起身边的另一坛酒,打开封泥,仰头喝了一口,叹道:“你说的对!这次就当是个教训吧!以后我再也不搞什么投资了!我没读过书,什么都不懂,还想着赚钱,活该亏本!”
谭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却也少了几分之前的懊恼。
杨炯转头看着她,灯火映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谭花喝酒时的模样很认真,唇角沾着酒液,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愁绪,却又透着几分释然。
月光洒在谭花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辉,倒有几分难得的美感。往日里,她总是锋芒毕露,此刻卸下所有防备,倒显得格外动人。
“啥意思?家当都不要了?” 杨炯回过神来,忍不住揶揄道,“你不是最喜欢钱了吗?怎么这次这么大方?”
谭花喝了不少酒,脸颊已经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带着几分醉意。
听了杨炯这话,她突然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幸好杨炯伸手扶了她一把,才勉强站稳。
她推开杨炯的手,故作豪迈地摆了摆手,大声道:“不要了!大丈夫身居天地间,就要输得起!不就是三百两银子吗?我以后再赚就是了!”
谭花说得掷地有声,可那微微发颤的声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舍。
“你算哪门子大丈夫?” 杨炯忍不住吐槽道,“行了,快别闹了,你那期货合约我买了,原价三百两,我二百五十两买,那五十两当教训够了。”
杨炯知道谭花好面子,故意这么说,既帮了她,又给了她台阶下。
这般正说着,却不见谭花回应。
杨炯疑惑抬头,却见谭花已经醉倒在了石阶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口中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的头发散落在杨炯的肩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酒气混着香气,萦绕在杨炯鼻尖。
杨炯苦笑摇头,心里暗自思忖:这几日,谭花怕是受了很大的压力。那些钱是她半辈子的积蓄,每天看着冬小麦的价格上涨,她的保证金一天天亏损,直到全部亏完,她心里定然是又急又怕,只是碍于面子,不肯说出来罢了。
杨炯其实理解谭花的爱钱与抠门的性格,毕竟她从小就是逃荒过来的,跟着老乞丐吃了太多苦,饿怕了,所以才会把钱看得这么重。
后来她好不容易进了皇城司,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