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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城下的具装骑兵,继续道:“西方的战马高大,爆发力强,冲击力远胜我军战马,可耐力却远不如咱们的大华马。”
“王爷说得是!” 刘文典是骑兵出身,对马匹习性了如指掌,他上前一步,接过话头,“若在平原交战,我军可先用轻骑兵牵制,待他们战马疲惫,再用重甲骑兵冲阵,定能将其击溃!
他们虽有具装骑兵,却无轻骑兵配合,机动性太差,只要打乱他们的阵型,便是待宰的羔羊。”
毛罡也点头附和,指着城下骑兵的甲胄道:“他们穿的是一体札甲,看似厚重,却有缝隙可寻。咱们的步人甲虽重,却能与之抗衡,只是兵器得换一换,斩马刀砍不动他们的甲胄,得用狼牙棒、巨斧,一棒子下去,保管让他们骨断筋折!”
潘简若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何须这么麻烦?咱们麟嘉卫的步炮协同天下无双,只需几轮炮击,他们能活下来就算命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得头头是道,语气中满是自信。
这番话落在安娜和海伦娜耳中,却让她们心中五味杂陈。
在西方,具装骑兵乃是精锐中的精锐,非贵族骑士不能担任,一支三千人的具装骑兵,足以在西方横着走。
可在大华将领眼中,这些精锐却处处是破绽,言语中的轻蔑,绝非故作姿态,而是源于实力的自信。
就在此时,远处山林中突然升起一枚红色信号弹,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杨炯见状,知道贾纯刚已与敌军接战,他不再犹豫,对着炮兵高声下令:“开炮!”
“轰!轰!轰!”三十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声震耳欲聋,城头的火把都被震得摇曳不定。
一颗颗铁弹带着呼啸声,朝着城下的骑兵群飞去。
一枚炮弹正中骑兵队列中央,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炮弹砸在地上,溅起三尺高的尘土,紧接着便传来一阵惨叫,两名骑兵连人带马被铁弹击中,厚重的札甲如同纸片般碎裂,人马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尸体飞出去数丈远,又砸倒了身后的三名骑兵,引发一阵混乱。
无数炮弹落入骑兵后方的辎重队,那里堆放着他们一路劫掠来的财物和粮草。炮弹击中一辆粮车,粮车瞬间崩解,“轰隆”爆炸声不绝于耳,火焰冲天而起,将周围的骑兵全部卷入其中。
一名骑兵身上的札甲被火焰点燃,他惨叫着从马上跌落,在地上翻滚,可火焰却越烧越旺,最终化作一团焦黑的尸体。
另一发炮弹擦着辎重队的木车边缘掠过,精准砸中一名骑兵的坐骑马腹。马腹瞬间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内脏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受惊的马匹前蹄腾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向空中。骑兵尚未落地,又被飞溅的马骨碎片刺穿大腿,重重砸在堆叠的布匹上。他试图撑着手臂坐起,口中却不断涌出黑血,手指在布面上抓出几道血痕,最终头一歪,双眼圆睁盯着燃烧的粮车,再无动静。
杂物飞溅,穿刺致死第三枚炮弹落在一辆装满劫掠铜钱的木箱旁,木箱应声崩裂。铜钱像暴雨般射向附近的两名骑兵,其中一人的脖颈被数枚铜钱同时穿透,鲜血顺着脖颈的伤口汩汩流下,他连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滑落,尸体砸在地上时,还从怀中掉出半块尚未啃完的干粮。
另一名骑兵虽躲过铜钱,却被爆炸掀起的铁制马镫砸中面门,鼻梁瞬间塌陷,眼球迸出眼眶,他捂着脸在马背上挣扎,最终失去平衡,摔进燃烧的粮草堆里,只传出一声短暂的闷响。
有的炮弹更是落入驮马群中,受惊的战马疯狂嘶鸣,挣脱缰绳,四处奔逃。
一名骑兵试图控制住自己的马,却被旁边的惊马撞倒,厚重的甲胄让他无法起身,紧接着便被后面冲来的战马踩踏,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口中喷出鲜血,眼中满是绝望。
城下的罗斯骑兵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原本以为,凭借厚重的甲胄和精锐的战力,拿下这小小的关城易如反掌,可此刻面对大炮的轰击,却显得如此脆弱。
有人高声呼喊着 “上帝发怒了”,有人试图整理队列,却被混乱的人群冲散,整个骑兵队伍瞬间陷入崩溃边缘,哭喊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与刚才的嚣张气焰判若两人。
三轮炮击过后,城下已是一片狼藉,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河谷的土地,烟尘弥漫,遮住了视线。
杨炯转头看向耶律南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他们是从辽境流窜而来,劫掠的想必也是辽国的商队。这笔账,该由你亲自算才是。去出气吧,我的公主!”
耶律南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对着身后的皮室军大喝一声:“儿郎们,随本宫宰了这群杂碎!”
“带上狼牙棒!” 杨炯看着耶律南仙的背影,高声提醒。
耶律南仙却未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片刻后,宁武关的城门缓缓打开,八千皮室军蜂拥而出,手中长弓拉满,箭雨如黑云般朝着烟尘弥漫处射去。
一支箭精准地射中一名敌骑兵的咽喉,他的札甲虽厚,却护不住咽喉,箭羽穿透皮肤,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从马上跌落。
另一支箭则射中了一名骑兵的腋下,那里是札甲的缝隙所在,箭尖深入体内,骑兵惨叫着试图拔出箭,却被紧随而至的皮室军士兵一狼牙棒砸在头盔上,“咔嚓” 一声,头盔碎裂,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还有一名骑兵侥幸躲过箭雨,挥舞着长矛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