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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喊,一边拨开茂密的草丛,深一脚浅一脚地搜寻,额头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有什么话,你出来好好说!都多大的人了,还学那小儿女耍脾气,闹失踪?”
“好好好!算你赢了行不行?只要你现在出来,平平安安的,有什么条件,咱们可以慢慢谈!”
“萧崇女!我警告你,再不出来,我可真走了!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喂狼!”
……
杨炯喊得口干舌燥,心头如同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月,萧崇女千里迢迢奔赴长安,给他支援时的那份果决与情谊。虽说其中不乏利益考量,但那份雪中送炭的举动,他杨炯并非铁石心肠,岂能全然忘怀?
就在杨炯心焦如焚,几乎要绝望之际,忽然,一阵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顺着风飘入了他的耳中。
那声音细细的,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伤心,呜呜咽咽,若隐若现,仿佛来自不远处的某个草窝深处。
杨炯心下猛地一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暗道:“这荒郊野岭的,不会是……大白天撞鬼了吧?”
此念一起,一股寒意沿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杨炯握紧了匕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声音的来源处缓缓靠近。茂密的草叶刮过他的衣袍,发出窸窣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
拔开一层又一层的草浪,声音渐渐清晰。终于,在绕过一丛特别茂盛的灌木后,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只见萧崇女那一身鲜艳的胭脂红马装,在无边的绿意中,显得格外刺眼。此刻的她,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受伤的小兽,抱紧双膝,将头深深埋入臂弯之中,单薄的肩膀不住地抽动着,那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哭泣声,正是由此而来。
杨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随之涌起的便是一股无名火气。
他几步走到她跟前,带着几分斥责的语气道:“你多大个人了?还玩这离家出走、躲起来哭鼻子的把戏?快起来!”
“呜呜呜……”萧崇女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哭声不止。
杨炯面色一沉,弯腰便要去扶她起来。
然而,就在杨炯目光扫过萧崇女身下时,猛地瞥见她裸露的脚踝处,似乎有一小片异样的颜色。
杨炯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紧,只见那纤细的脚踝上,赫然有着两个细小的伤口,周围微微红肿,甚至渗出了一丝暗红的血迹!
“你被蛇咬了?!”杨炯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度,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急,“什么时候的事?看清是什么蛇了吗?快说话呀!”
“呜……我……我要死了……”萧崇女这才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原本明艳的脸庞早已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写满了绝望与悲切。
杨炯心下一沉,哪里还顾得上生气骂人?
他二话不说,当即单膝跪地,一手稳稳托起她受伤的玉足,另一手扔掉匕首,想也不想便俯下身去,张口便覆盖在那伤口之上,用力吮吸起来。
“嗯!”萧崇女吃痛,发出一声低吟。
杨炯不顾一切,连吸数口,将带着腥味的毒血一口口吸出,奋力吐在一旁的草地上。
随即又迅速扯过刚才编好的草绳,动作麻利地在她大腿根部靠近伤口的方向紧紧捆扎了两圈,以减缓毒素随血液上行。
杨炯做得专注而迅速,额角青筋微凸,显是心中亦是紧张万分。
萧崇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哭声戛然而止。
她怔怔地看着杨炯毫不避嫌地为自己吮吸毒血,看着杨炯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焦急与专注,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飞快地染上了一层羞赧的红霞,心如擂鼓,砰砰直跳,方才的伤心委屈,竟一时被这强烈的悸动与羞意冲散了大半。
待杨炯看到吸出的血液颜色转为鲜红,又观察她伤口肿胀并未加剧,心下稍安。
他一把抹去唇边的血渍,作势便要背起她:“别怕!你抱紧我,我们得尽快回去找郎中!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说着,便转过身,将宽阔的脊背朝向萧崇女。
萧崇女被他背起,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伏在他坚实温暖的后背上,鼻息间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青草与男子气息的味道,心中百感交集。
沉默了片刻,萧崇女忽然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胛处,声音带着一丝残留的哽咽,却又有着一种奇异的柔软与落寞,低声问道:
“你……你方才不是还说,心中只有耶律南仙,半点不在意我的死活吗?那……那为何现在又这般着急?连……连毒血都肯替我吸……”
杨炯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辨路疾行,闻言脚下微微一顿。
他何等机敏之人,立时从萧崇女这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异样。这声音里,伤心似乎淡了,反倒多了些试探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
杨炯猛地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如电,仔细审视着近在咫尺的萧崇女的脸庞。
但见她虽然鬓发散乱,泪痕未干,显得有些狼狈,可那面色非但没有中毒后的青紫或苍白,反而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尤其是那双刚刚哭过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眼波流转之间,竟似有炯炯神采,哪里像是身中剧毒、危在旦夕的模样?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杨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你骗我?!”
萧崇女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心虚,眼神闪烁了一下,急忙分辨道:“我……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