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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
“哦——?明白了。”邹鲁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尔等畏疏勒,不畏大华。好,很好。”
一个“好”字出口,他身后亲兵已然会意。
霎时间,弓弦震响,数百支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而出。
跪在地上的西夜国王、后妃、文武百官,顷刻间被射成了刺猬一般。鲜血汩汩流淌,将宫前广场的青石板染得一片猩红,尸体交错倒伏,箭杆密如芦苇。
邹鲁接过亲兵递上的西夜国玺,看也不看,随手扔进马鞍旁的一个皮袋之中,与袋中的子合国玺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一个时辰!封城!”邹鲁拨转马头,声音冷酷。
一个时辰后,西夜都城已化作一片死寂的焦土。
五千大军整齐列队于城外,邹鲁随手将又一柱燃尽的计时香扔在地上,目光投向西北方向,沉声道:“目标,莎车国!全速前进!”
大军日夜兼程,翌日黄昏时分,已兵临莎车城下。
曹翰策马前出侦察,回报邹鲁:“大都督,这莎车国乃西域十六大国之一,国都为莎车城。其城东南通皮山、于阗,西南通蒲犁,西北直通疏勒,实为丝路之锁钥,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莎车国有户两千三百余,胜兵三千。观其城头守备,约有一千之众,旌旗严整,戒备森严,看来并无出降之意。”
邹鲁点点头,冷哼一声,随即在数十名亲兵簇拥下,打马来到城下一箭之地。
只见他勒住战马,扬声喝道:“城上守军听真!吾乃大华青塘府大都督邹鲁!尔等可曾接到天朝安西都护府文书?何故紧闭城门,不迎王师?”
话音方落,但见城头人影闪动,一名身着锦袍、头戴王冠的高大男子出现在垛口之后。
此人身长八尺,虎背熊腰,面皮微黑,双目有神,倒似个军中将领。
他拱手抱拳,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谨慎:“邹大都督!您神威盖世,连克子合、西夜,兵锋所指,势不可挡。我莎车国小民贫,实不敢贸然开门,恐惊了百姓啊!”
邹鲁闻言,双眼微眯,寒光乍现,厉声道:“莫非你还不知,我大华天兵已收复龟兹,塞尔柱名将阿尔斯兰四万大军溃败,仅率八千残卒北逃疏勒?
龟兹城下,塞尔柱人尸积如山!
尔等区区不到三千兵马,也欲效螳臂当车、试我大华刀锋之利否?”
那莎车国王脸上惧色更浓,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大都督息怒!小国一直心向中原,本已备好贡礼,欲亲往安西都护府献图归降,岂料王师神速,未及成行,天兵已至城下……至于子合、西夜之事……小臣……小臣实不知其详。”
说到最后,语带支吾,显然对那两国的下场心知肚明,恐惧已极。
邹鲁见他气焰已堕,语气忽地一转,竟平和了几分,淡然道:“子合、西夜,冥顽不灵,口出狂悖,行止乖张,抗拒天兵,故略施薄惩,以儆效尤。
我大华乃礼仪之邦,将士皆读圣贤之书,岂会妄动刀兵?只要你开城归顺,本督保你宗庙无恙,王位得存,绝不加害!”
莎车国王面露挣扎之色,回头与身边大臣低声商议,显是犹豫不决。
邹鲁等得不耐,脸色一沉,猛地举起右手。
身后亲兵见状,立刻张弓搭箭,寒光闪闪的箭镞齐刷刷对准城头,
“一!”邹鲁声如寒冰。
城头一阵骚动,莎车国王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二!”邹鲁再喝,声若雷霆,右手作势欲挥。
“且慢!且慢开弓!”莎车国王再也承受不住这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嘶声大喊,“开城门!快开城门!迎天兵入城!”
沉重的城门在吱吱嘎嘎的声响中缓缓打开。
邹鲁一马当先,率领大军,昂然入城。
莎车国王早已慌忙下得城楼,跪伏于道旁,双手高捧莎车国玺,声音颤抖:“大都督容禀!莎车久受疏勒欺凌压榨,这才被迫与中原隔绝,实非本愿!今日得遇王师,如拨云见日,恳请天朝为我等主持公道!”
邹鲁俯身接过那方沉甸甸的国玺,在手中掂量把玩几下,嘴角泛起一丝讥诮的冷笑,随手又将国玺扔入鞍袋之中,与那两方国玺撞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莎车国王,冷冷道:“受欺压?这理由,本督一路行来,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难道非要等到刀架在脖子上,才想起效忠天朝?晚了!”
莎车国王闻言,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惊骇欲绝:“大都督!您……您方才明明许诺,不斩国主啊!”
“国主?”邹鲁嗤笑一声,语气森然,“你国玺已失,宗庙已倾,还算哪门子的国主?”
话音未落,腰间佩刀已然出鞘,但见寒光一闪,一颗大好头颅便带着惊恐万状的神情飞起,鲜血自颈腔中喷涌丈余,无头尸身晃了两晃,扑倒在地。
周围随行的莎车官员、兵士以及远处观望的百姓,见此情景,无不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转身便欲逃窜。
“我看谁敢动!”曹翰雷霆般暴喝一声,身后数百架神臂弩再次扬起,机括声响成一片,密集的弩箭“砰砰砰”地钉在众人逃跑路线的前方地上,入土三分,尾羽剧颤,硬生生阻住了他们的去路。
邹鲁端坐马上,目光如电,运起气力,声传四野:“今日起!莎车国除名西域,重归大华版图,更为莎车县!原莎车国三千兵卒,打散编入我军!其余百姓,各安生业,大华王师,秋毫无犯!”
“秋毫无犯!秋毫无犯!”五千士兵齐声高呼,声震全城。
随即,便有军官上前,开始有条不
